張芬進門後也沒有看楊浩一眼,對著我第一句話就是:”劉茗她走了嗎?劉茗怎麽樣?“
我自然是不能告訴張芬王輝給了我名片,並且我知道他是公安局局長的身份了。也是我假裝不知道,看了眼張芬,呆呆的回了一句:”我覺得她乳腺上的腫塊太大了,讓她去醫院了,她老公陪著她去了。”
“什麽去醫院?你治不好這個病嗎?為什麽要去醫院啊?你知道這個病人有多重要嗎?她老公也來了?”
張芬一聽我把人家給弄到醫院去了,很是不開心,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
我一聽更是不願意,既然當初她沒想告訴我劉茗老公的底細,就別怪我讓人家去醫院。
“這個病人重要,我才讓他去醫院的啊,萬一她這個腫塊是惡性腫瘤,我也不能給人家胡治啊,耽誤了病情怎麽辦?”
見張芬如此不客氣,我的語調更是沒有放低,也跟著升了幾分,說完後我背過身去收拾我的房間了。
張芬聽劉茗的狀況好像確實比較嚴重,於是著急了起來,連忙的問問怎麽樣,嚴重不嚴重。還問我她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一問。
看的出張芬卻是是想抓住機會和劉茗一家打好關系,如果我在不急不慢的回她,說不定會耽誤她的事情,反正王輝給了我名片,之後就算是出了事我也不用找張芬去幫我辦。
我也沒在兜圈子:“不用問了吧,沒啥大的事,如果不是腫瘤的話,明天過來我再給她看一看,應該會好一點。“
聽了我這句話,張芬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不忘囑咐我:”你一定要好好給他治啊,治好了我還會給你封個大紅包。“
說完張芬扭頭一瞅,一眼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楊浩。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我躲在他們的旁邊,看著他倆,他倆瞬間臉紅了起來。
張芬走到我身邊小聲的問道我:”他怎麽來了?“
楊浩自然是聽見了張芬的話,站起來大搖大擺的走到我倆面前,抬眼看著她:”我怎麽就不能來?“
養好說話時語氣裡那股子傲嬌,我聽了都想笑。
“我就是問問你怎麽來了,我又沒說你不能來。”
聽見楊浩這樣說張芬自然心裡也是不舒服,她翻了一個白眼,不再看楊浩轉頭問了我一句:“你吃飯了嗎?張洛,我帶你吃飯去。”
我自然知道張芬這句話時說給楊浩聽的,夾在他們兩個中間的我,顯得十分尷尬,擺了擺手。
“我倆都沒吃呢,要不然一起?”
我看著張芬,帶有一些疑問的問道她,畢竟我不確定楊浩願不願意。
但既然我都在中間開口說話了,要事他倆還不個退一步,我都生氣。
但轉頭一想我和張芬現在還是保持著情人的關系,所以還是有些尷尬的。
不過還好,畢竟我兄弟楊浩也不在乎這些,他倆都沒覺得又什麽,我也就沒什麽關系。
張芬看了眼楊浩,抬眼努了努嘴問了一句楊浩:“去不去吃飯?”
“當然去,有什麽不能去的,我還餓了呢,有人請客,憑什麽不吃?”
說完楊浩自己整理了衣服,大搖大擺的朝門口走出去了。
我和張芬看了眼他,同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張芬看著我:“你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說我張芬也跟著楊浩走了出去,跟在他倆的身後,看著他們鬥嘴的樣子,甚至我都覺得有些挺好玩的。
說實話,我看得出來,張芬還喜歡楊浩的,楊浩對張芬也是有點情意在。
只不過現在世道變了,處境變了,人心變了,自然關系也會跟著改變
歎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活,也出了門。
我們開車到了一家小酒館,據說還是張芬當年經常和楊浩一起來吃飯的地方,但是整頓飯吃下來,我甚是鬧心。
他們兩個一直鬥嘴不停,甚至還不停的跟我說話,我剛和那個說完了就要接著和另外一個人說,弄得我一個頭兩個大,都沒法好好吃飯。
吃完了飯我們也沒急著走,點了壺酒。
正好,我也想問問張芬,有沒有什麽工作可以給淑芬介紹一下的,畢竟她們兩個名字裡都帶著芬這個字,說不定還真能湊個緣分。
於是我便從頭到尾的給張芬講了一遍那個淑芬的故事,她聽完我說的話後感動到不行,說自己十分樂意幫忙。
張芬說是明天再過來一趟讓我順便把淑芬給叫來,她如果覺得不錯就直接帶回她家,畢竟張家財大氣粗,保姆也不差一兩個,就當幫個忙給孩子讚助點兒錢治病。
聽見張芬願意幫我們,我心裡很是高興。
沒想到這張分還是通情理的,沒有那麽多冷漠無情,想起那天在賭場的密室裡的張芬,簡直和現在是兩個人。
剛剛張芬來的時候我沒注意,想起賭場被迷暈時想起來,我抬頭一看,今天的張芬又帶上了她的那個綠寶石項鏈,心裡一涼。
不論怎麽樣,都不能再讓張芬給我迷暈了。
就在我心裡想著這件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我低頭一看是劉茗的來電。
我趕緊接了起來。
“張醫生,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好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要讓我請你吃個飯,我老公也在,到時候我喊上芬姐。”
我被劉茗突如其來的話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說她已經去做完了檢查, 聽她這個語氣一定不是什麽大問題,為什麽要如此感謝我呢?
我捂住手機喊了一下張芬:“劉茗來電話,說是要感謝我,晚上要不要去吃飯?”
張芬本來和楊浩正打的起勁,一聽說是劉茗,馬上變得十分正經,點了點頭說一定要吃,擺了擺手讓我趕緊接電話。
我會意趕緊講電話接了起來,問候了一句劉茗怎麽樣。
劉茗告訴我一時半會說不明白,非要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說。
我也沒在推脫,趕緊應了,說是晚上訂好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掛了電話沒一會,張芬也就接到了電話,張芬姐電話滿臉春光,客客氣氣的河劉茗回應著。
等到張芬掛了電話,她很是開心,拍了拍我的肩膀。
“張洛,你幫了我個大忙!真不知道要怎麽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