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
楊浩突然說起這個名字,讓我有些錯愕,我都快忘記了這個性格潑辣的女人了。畢竟柳菲菲可是崔成山最心愛的女人,有她牽線搭橋一定會有發展的機會。
確實是個好主意,可是我怎麽接近柳菲菲呢?
雖然我和張芬關系走的比較近,但是對於柳菲菲來說我就是一個小白臉,或許連小白臉都不如,就上次我還幫孫胖子搭腔,她一定很討厭我這類人吧。
在他眼中的說不定我就是那種馬屁精,見風使舵的小人。
看著楊浩,我有些不敢確定這個辦法行不行。
“別看我啊,這都得靠你自己了!”
說完楊浩往沙發上一倒便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打起了呼嚕。
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我起身拿了床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轉身回房間也準備休息了。
可就當我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鈴聲不偏不倚的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我有些猶豫但還是接了起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順著電話那頭穿進了我的耳朵。“是張醫生嘛?”
好久沒有聽見被人喊我張醫生了,有些不習慣。
而且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十分的陌生,現在已經是半夜三點多了,誰還會給我打電話。
“嗯,您有什麽事?”
“您好張醫生,我是芬姐的朋友,我剛剛生完孩子,這*脹的酸痛,今天晚上說你實在是受不了了才打電話給您,希望明天去登門拜訪一下您,給我看看行嗎?”
聽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有些疲憊,像是一個剛剛生育的女人。
但想起上次羅成來找我麻煩的時候也是找人假裝是我的客戶,把我騙回了店裡,心裡有些防備,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叫什麽?”
是不是真的等到明天早上我打個電話問問張芬就行了,我真沒想到張芬竟然還會給我介紹生意。
“我叫劉茗,你問問芬姐就行了!”
“好,明天上午十點來我門市吧!”
掛了電話,躺在床上,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已經好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感覺身體被摧殘的要命,剛躺下沒幾分鍾就進入了夢鄉。
當窗外的太陽光線直射到我的眼睛時,我才睜開眼睛。
打開手機一看已經十點半了。想起昨天晚上和人家約好的事情,我急忙的起床。電話裡好幾個未接電話,打的最多的就是張芬。
我趕緊給張芬回了個電話,告訴她我不小心睡過頭了,讓她別擔心我,順便問了一下昨天晚上那個打電話來的客戶是不是她朋友。
張芬跟我說她朋友已經在門市門口等了半天了,問我怎麽還不快點去。
我趕緊掛了電話給那個人打了過去,到了個歉。
起了床洗漱完了,叫起躺在沙發上的楊浩。
楊浩睡眼朦朧看著我,眼睛還沒睜開就被我直接拽了起來。
“走走走,快點跟我走吧。”“才幾點啊大哥,昨晚睡的太晚了,你再讓我睡會吧。”
我看著楊浩一臉鬱悶的表情,心想也是,他大半夜的等著我回家,還陪我說了那麽長時間的話,應該很累。
“算了算了,那你睡吧,我走了,終於來我門市吃飯啊~”
“好!”
說完楊浩立馬又到頭開始呼呼大睡起來,我自己穿了件外套,登上鞋子,出門往門市趕去。
上次張芬送給我的車,放在門市一直也沒開回家。
沒有了車,我只要打了車。
今天她可算得上我第一個客人,不能讓她等太久。
終於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門市前,看到她站在原地交集的等待,時不時表情還漏出一絲難受,我知道這都是漲奶所導致的。
我趕緊走上前去:“對不起對不起,起床晚了,趕緊進來吧!”
那女人看見我之後也是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等到那個女人進了房間門後,我才想到我店裡頭還是一片狼籍,上次羅成在我店鬧完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收拾。
見到椅子東倒西歪我更是不好意思極了,生怕那個客人會因此覺得我不重視她。我趕緊快速的將店裡收拾了一下,讓那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等待一回。
過了十分鍾等我收拾好了,才讓女人躺到了床上。
“你簡單和我說說怎麽了吧!”
我看著那個女人,坐在她身邊,她有些臉紅好像很不好意思。
“我生完孩子以後,總是漲奶,不出奶堵塞的我更疼,找了好多家按摩店都不好用,我這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打聽到你這裡。”
聽劉茗這個意思應該是乳腺堵塞十分嚴重了,我聽後點了點頭,對著她小心的問了一句:”你丈夫知道你來催乳了吧!“
畢竟這個東西還是問問好,畢竟還是張芬介紹來的,萬一這丈夫不同意,來店裡鬧起來,誰臉上都不好看。
劉茗點了點頭:“我丈夫一會就來,他不介意,就是想要孩子吃母乳就行!”
聽著劉茗的這句話,我心裡放下了心來,拍了下手看著她:”那你躺好,我先按摩一下試試。“
我要先隔著衣服摸一下她堵塞的情況,再決定用什麽方法為她解決。
如果真的按照他所說的那樣,就算我催乳也沒有實質上的作用,太厲害了就要去醫院做手術,將乳腺切除了,不然堵塞時間較長,對*的影響是很大的。
劉茗聽後躺直了身體,將外套脫在了一邊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我拿了個毛巾墊在了她的胸前,將自己的手按了上去。
按照我的對女人的了解,這個女人大概也得有個三十多歲了,胸部沒有那麽緊致所以一摸就能夠摸到硬塊。
“你這個硬塊有些大了,我感覺你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你的身體了!”
做我們這行的很多人都明白,出現了硬塊狀而且附近能夠摸到很多小塊塊,一般就是乳腺上有很大的問題,我可以幫忙解決但是我希望劉茗還是能夠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
雖說我摸了出來,但我不能確定這個硬塊是不是致命的,如果我自己耽誤了她的病情,以後更是麻煩。
劉茗聽到我說的那句話,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起來。
有些無力的看著我,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我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