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抽煙,我還有點擔心你死在煙上呢。”我皺了皺眉頭,我不知道獨狼是不是有意的,他把煙往我的臉上吐。
“勞資就算是死在戰壕裡,也不會死在煙上。”獨狼這個時候揮動著自己的手,幫我面前的煙給揮散了。
“少抽點吧,我好歹是學醫的,抽煙的壞處我知道的比你多。”
“勞資知道的不比你少,少在這兒給我裝蒜。”
我衝著獨狼笑了笑,也是不出聲。
獨狼還是比較自傲的,也是,獨狼有那個資本和實力讓他自以為傲。
這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人數看樣子不少。
“應該是他們來了,可真踏馬的快,我煙還沒抽完呢。”獨狼也是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連忙把自己手上的煙給掐掉了。
只聽咣的一聲,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從門外進來了一群身穿西裝的人。
四個身穿西裝的人進入病房之後先是跑到了躺在地板上的醫生和裂嘴女身旁,後面陸陸續續的進來的紛紛呈警備的樣子在病房裡列隊站好,從這一點看來,他們的身份就很不簡單。
只見後面進來了大約將近十多個人,這個時候又從病房外面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
這個年輕男人的樣貌看起來約莫二十剛出頭,身材高挑,高傲的神情配上他稍顯帥氣的容貌倒是顯得氣勢十足,看起來這個人也是一副傲骨,不太好惹的樣子。
“喲,白總!”獨狼回頭看向了那個最後進來的白西裝年輕人,笑著說道。
“白你嗎!”只見那個白西裝看了一眼一副獻殷勤模樣的獨狼之後便皺著眉頭閉上了眼睛,臉上一副很煩的神情。
“我可指望著跟您混呢。”說完獨狼便迎了上去,看樣子就要和白西裝握手。
只見白西裝一甩手便打開了獨狼伸過來的手,嚴肅著臉對獨狼說道:“哎,你下次能不能就帶上幾個人,不然保不準會出事。記住,你死了,組織上也沒什麽好處,只會有更多的人因此受難。”
“我懂我懂。”獨狼捂著腦袋退到一旁,看樣子很是煩惱白西裝的這副官腔。
白西裝也是不想理會一旁的獨狼,邁著步子就走到了我的身旁。
他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一股隱約可見的不屑神情,便對著獨狼說道:“這就是那個三號藥劑試驗成功的人嗎?”
“是的啊,怎麽了,有哪裡不對勁的?”獨狼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說完獨狼也是走到了我的身旁看了看,也沒發現我哪裡不對。
“太弱了,這樣的人真的能承受住三號藥劑的力量嗎?”白西裝不屑地說道。
“他的數據你不是看過了嗎?”獨狼皺著眉頭說道。
我聽這白西裝一說,再看到他臉上不屑的神情,我心裡也是有點惱火。這人誰啊,穿一身白西裝裝的不行,還對我一頓評頭論足,看這高傲的不得了的樣子就讓人一頓火大。
“數據並不代表一個人的真實實力,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嗎?”白西裝這時候把矛頭指向了獨狼。
“我懂我懂,求你別折磨我了,快趁現在走吧。”獨狼剛才也是看見了我臉上不耐煩的神情,知道我被白西裝這樣說心裡肯定不爽,所以也是連忙催促著要走。
白西裝冷哼一聲,就對著身後站在門口的兩個西裝男示意了一下。
只見門口的兩個西裝男對著白西裝點了點頭便向著我走了過來。這個時候我也是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醫生和裂嘴女已經被最先進來的四個西裝男給抬走了。
兩個西裝男走到我的身旁先是把那些還用來檢查我身體的醫學儀器給拔掉,然後為我拿下被子,一前一後輕輕地抬起了我。
“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在我被抬到白西裝那兒的時候,白西裝對著我說道。
我不懂他是什麽意思,總覺得他一進來看了我的樣子就很埋汰我,看他的樣子我也不指望從他的嘴裡聽到什麽誇我的話。但是這句話倒是挺耐人尋味的,難不成我要為他做什麽事情,還是說這次獨狼上頭的組織要我做什麽嗎?
就這樣我被他們給抬出了病房,出了病房的門我這才看到那些醫生護士一副看動物的模樣,還好他們並沒有是我想象中那樣都被解決掉。
看來是裂嘴女他們使了什麽手段,支走了附近的人。要是星火基地敢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估計獨狼他們的總攻計劃也早就實施了。現在還沒到星火基地強盛的時期,這個有著不少秘密的基地對於我來說就是個恐怖組織。
對普通人做著那些慘無人道的試驗,而且還吸納了不少身懷重罪的人做自己的一份子,這樣的組織不是恐怖組織那還是什麽。
一路上不少人都是不解的看著我被抬走, 不過也沒什麽人敢上來阻止,畢竟我身後還有一幫子穿西裝的人跟著呢。
普通人還是不敢惹事的,第一是怕麻煩,第二就是他們沒有資本能夠攤的上這種事情。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裡突然顯現出一個人影,這個人是前兩天還見過面的王娜。
我就不懂那個女警察怎麽可以上去攔住我的,不諳世事的人當警察會吃虧的吧。不過我也不想太怎麽樣關心她,她和我無親無故,再加上有她的原因才釀成我沒能救得下張倩,所以我更不想去擔心她。
不知不覺得就在我胡亂思考著的時候,我已經出了這家醫院的門,被移到了一輛寬敞的車子上躺著了。
只見這車子裡也差不多和救護車一樣,一些看起來更高級的醫學儀器擺在了車子的角落裡,我剛躺穩就有個兩個醫生模樣的人為我做起了簡單的檢查,看他們的眼神十分負責認真,果然獨狼的組織還是挺高大上的。不過也只有這個讓我能稍稍滿意了,畢竟那個白西裝的態度十分可惡,我到現在還沒有釋懷。有些人天生就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