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頭一歪也是不客氣地對著這群年輕人說道:“我說了,包間都滿了。”
“馬德,我之前在這裡預定了包間,你現在跟我說沒有?”我看向那個和經理對峙的青年,只見他留著那種鍋蓋頭,一頭黃發,身上衣服混搭到處留著鐵鏈子和破洞,這衣服應該就是他們追求的所謂時尚。
“我奉勸你不要在這裡鬧事,有沒有預定你自己心裡清楚,再不走的話我也是叫安保人員過來了。”說完經理拿出了自己腰間的對講機。
青年一見經理拿出了對講機,也是慫了起來,看了一眼經理就惡狠狠地對著身旁吐了口痰。
經理露出輕蔑地一笑,也不管青年的動靜直接對著他們身後的我說道:“先生,還請您過來,我們竭誠為您服務。”
看來經理也是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這群年輕人回頭看向我,我一瞅,只見這群年輕人的臉上要麽就是鼻環,要麽就是唇環,耳朵上也有不少的配件。
我皺著眉頭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畢竟他們把前台圍得水泄不通,我不從他們中間走也沒其他地方可以到前台了。
我在他們中間走著,也有一些人不客氣地對我推推撞撞,我也沒有多說話,我現在可沒有閑工夫和這群無良少年少女浪費時間。
我走到了前台面前,經理便開口說道:“我是這裡的總管,請問您是定包間還是找包間,定包間的話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
“找包間。”我對著經理說道。
“哎哎哎!”這個時候有人推了一下我的背,力道還不小,但是我穩住了身體,這力道還是無法撼動我的。
“我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你踏馬瞎基霸擠進來湊什麽熱鬧。”我轉頭看了過去,只見正是那個鍋蓋頭青年一臉囂張地對我說道。
他的這群狐朋狗友也是一致地用那種臉色看著我。
我一臉平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就繼續回頭對經理說話。
“我想找”
我剛要說話,突然我就感覺到我的背後傳來一道勁風。
我連忙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啊!”只聽那鍋蓋頭青年大叫一聲,我低頭看了一眼,只見青年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前台的大理石磚上。
鍋蓋頭青年吃痛地抱著自己打在石磚上的拳頭,嘴裡不斷地罵道:“我踏馬草擬嗎,哎呦,疼死勞資了。”
這個時候他們這群人也是又把我圍了起來,我環視了一圈,看他們的模樣看來今天是要找我的茬。
“你們想幹什麽?”經理當先大聲對他們喊道。
“幹什麽,草擬嗎,勞資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兄弟們抄家夥!”鍋蓋頭青年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匕首對著手下的人就招呼了起來。
鍋蓋頭青年這麽一招呼,他的那些男男女女的手下也都是拿出了自己的凶器,男青年拿的是匕首,不過也有些人套上了指虎,三個女青年拿出了自己的*便耍了起來,刀鋒上閃爍著的銀色刀光在大廳的照明下露出了自己的凶芒。
我數了一下,大概十五個人,十二個男青年,三個女青年。
“安保安保,這裡是大廳!”經理拿著手中的對講機就焦急地說道。
這些年輕人一聽也是立馬就對我衝了上來,不過更多的人是奔著前台去了。
向我衝過來的大約有五個人,三個戴著指虎拳套,兩個拿著匕首。
我現在心情那是非常焦急,很煩躁。我想快點找到張倩,而不是和這些沒頭腦的年輕人浪費時間。萬一張倩發生了什麽,我是絕對不會輕饒過他們的。
這樣想著,其中一個戴著指虎拳套的青年便當先對著我的小腹捶了過來。
我自然不會讓他得手,伸腿就踢在了他的手腕上。這一下的力氣可是非常打的,估計他的手也是要打上石膏的了。
青年被我這一踢整個人直接被自己踢飛的拳頭帶著向旁邊倒了過去。
他身後的兩個青年也是被他阻礙到了去路。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索性自己便直接上去,對著前面的一個拿匕首的青年就是一拳直打在面門上。這一下那個青年直接就飆起了鼻血倒地上去了。
他身後拿匕首的一見我瞬間解決掉兩個人也是向後退了退,估計是內心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我知道不能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不然指不定我的背後就會挨刀子。
我一個跨步上前,打退堂鼓的青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踹飛了出去。
這樣下來就只剩兩個戴著指虎拳套的人了。
我看向他們,他們倆也是瞅了我一眼之後,便相互對視了一下,似乎是交換了各自的想法。
“啊!”兩人衝著對方大叫一聲似乎是在為對方打氣。
叫完,這兩人臉上帶著惡狠狠的凶相便一齊向我衝了過來。
我見距離差不多也是直接右腳踹在左邊的青年胸前,然後借他前胸做踏板,身子一扭便向著左邊的青年胸前踢出了自己的左腿。
一瞬間,二人都是倒在了地上哀嚎,倒地不起。
我解決掉這裡的五個人之後便看向了經理那邊,只見經理那邊似乎已經有了安保人員,差不多十個安保人員,個個身材魁梧一看就是鍛煉過的,那些青年們此時已經被收拾在了一起。
“沒事吧?”經理這個時候也是注意到我這邊的情況連忙問道。
“沒事。”我向著前台走了過去,路上也是踩在了一個青年的腿上,青年苦叫了一聲就抱著自己的腿了。
經理低眼看了一下我身後倒在地上的五個青年也是咽了一下口水。
“我來這裡就是找個人。”
“您說您說。”經理連忙對我客氣地說道。
我向經理描述了一下張倩的模樣,也就是扎著雙馬尾穿著連衣裙的漂亮女孩兒。
經理皺起了眉頭,眨了眨眼睛,似乎正在思索。
“我記得有!”經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大聲說道。
“在二樓的271包間!一個看起來很壯的人帶著她去了,都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了。”經理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