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一熱竟然順著她的動作就繼續了下去。
雖然張芬嘴唇的味道沒有小慧甜,但不知道怎麽我竟然心裡一熱,順著血液流淌在全身。
張芬扭動著身體往我身上貼,我撐不住她的體重,便慢慢的往回退縮。
看見我退縮,張芬更加的過分,直接壓到了在了我的身上。
被她這麽一壓,我撲通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桌子上的酒杯被我們兩個動作撞的稀裡嘩啦,酒水從被子裡灑了出來,順著桌子流到了桌子邊上。
張芬趴在我的身體上,兩隻手不停的遊走。
桂花酒從桌子上滴落在張芬的脖子後面,順著脖子上的肉滿滿浸透了襯衣。
本來誘惑的襯衣緊緊貼貼在身上,兩個肉球晃晃悠悠的在我胸膛上轉悠。
雖然有些害羞,但是眼前的熱火已經把我所有的理智給打破了。
幾番,這個房間充滿了糜費。
聞著帶有體味的房間,我躺在地板上,望著天花板。
旁邊喘息的張芬滿臉通紅,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腦子裡木然很是難受,腦子裡晃出了小慧的身影,想著她甜美的笑容,眼睛不自覺的酸楚,留下了眼淚。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包括我自己。
今晚的我仿佛像是從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二個自我,憑著感覺走,做了覺得對自己有好處的決定,但是為了這個決定我放棄了自己的尊嚴,放棄了心裡的最後一份篤定。
張芬一臉滿足在我身邊坐起來,將地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起來看著我。
“餓不餓?”
我搖了搖頭,不想說話,因為剛剛過於激烈,我能感覺出來,我自己喉嚨稍微有些嘶啞。
“還是吃點吧,我在點些吃的來。”
“別別別別,不要了。”
不是因為我真的不餓,而是我現在有些覺得丟人。
在這樣一個吃飯的包間裡,我卻和張芬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跟著穿好了衣服從桌子上拿出紙巾,將地上那團白色的液體擦拭乾淨,心裡一陣崩潰。
感覺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也不是太好,萬一被別人聽了去或者是看了去。
我還真就成了下午那個小子嘴裡的小白臉了。
自嘲了笑了一聲,可是現在我又和小白臉有什麽差別呢?還不是一樣沒有尊嚴的和她上了床。
張芬見我默默的一言不發,也是有些著急,蹲在我旁邊。
”你別擦了,找服務員來吧。“
找服務員?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我手顫抖著沒有理會她,繼續擦著地板。
但是張芬卻因為我的沉默顯然有些惱火:“我跟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
“不管怎樣,這兩天你先跟著我,羅成那裡我會看著辦的。”
張芬抓起了我的手,把我拖到了餐桌前,提起了我的褲子,扎好了腰帶,她把我按到了板凳上。
“先吃點東西,如果你覺得合適就和我回家,你睡客房。”
張芬可能是也感覺出我內心的抵觸了,也沒有強迫我非要和她回去,而是給了我一個選擇,讓我自己決定。
我點了點頭,因為我除了這個辦法再想不出第二個更好的,我不希望等到羅成找到我,將我抓回去,連同著小慧和楊浩一起受連累。
服務員接到菜單後過了一會就端著盤子送到了門外,依然沒有出來只是敲了敲門。
現在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麽張芬要帶我來這樣一個地方吃飯了,私密性很高,而且這裡也不會有多少人能打擾到。
怪不得我走進來的時候一點聲音也聽不到,連走在地板上都能夠被輕易的將腳步聲吸走,你說這隔音系統是下了多大的功夫。
我呆呆地坐在地板上,看著桌子上張芬給我點的玲琅滿目的吃的,我連筷子都不知道往哪裡下。
“你先吃一點,我去打個電話。”
說這張芬放下了盤子,掏出手機朝外面走去了。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聽不見外面張芬在說什麽,隻好一個人吃了點飯菜填飽了肚子。
沒過一會張芬匆匆開開了門,讓我趕快穿衣服跟著她去一個地方。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見張芬如此緊急,我也隻好放下筷子穿上了衣服。
不會是羅成找過來了吧,但張芬為什麽會這麽慌張,難道說張芬在江市的這個地位還不如一個羅成?
我心裡打著嘀咕,一路更在張芬的後面。
她走的飛快,絲毫不顧及自己脖子上剛剛被我咬出來的牙印,我低著頭一個服務員都不敢看。
走到門口要付費,張芬也沒有多停留,摔了一張銀行卡拉著我就走了。
直到上了車張芬也是一句話都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要帶著我去哪裡。
只見她忙忙活活的連開車手都有些發抖。
“姐,怎麽了?”
“你是個按摩師,你除了女人的那個地方,男人的那個地方你會不會看??”
張芬這麽一說,立馬把我給問懵了。
張芬說的是什麽?難道說帶著我去給男人催乳?“就是蛋蛋,你會不會看??”
蛋蛋?讓我一個催乳師去看男人的官?
我從來沒有這麽給人看過病啊
張芬也沒顧得上我的疑惑,直接一個刹車把我給拽下了車。我看著眼前這座宮殿似得別墅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不會是來到張家了吧
明亮的大廳,上面閃爍著七八盞華麗的鑽飾燈罩,橙色的燈光打在地上,就連我這個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人,也顯得格外有情調。
往前走了兩步幾個穿著製服的女仆跟著就迎了上來:“大小姐你可回來了。”
“我哥在哪?”
張芬著急走著,一個手還拉著我,讓我有些尷尬,畢竟我連個醫藥箱都沒有拿就這樣直接闖入了她家,顯得的有些唐突。
但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作為半個醫生救人要緊,更何況是一個男人的命根子。
張芬著急也是應該的,畢竟那個是張明,崔成山的財務管家,當然最是很要緊的。
穿過重重的走廊終於在一間大門前停住了,門口站了幾個醫生都在著急的徘徊著,看樣子是不太好。
張芬一把推開了那些一聲,眼神還充滿著不屑:“給我滾開。”
聽見張芬的話, 幾個醫生趕緊躲在一邊,生怕這個時候給自己找麻煩,而我則跟在張芬的後面,直接進入了房間裡面。
一個偌大的私人病房,就像是手術室一樣的房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我十幾年都無法想象的壯觀場景,我心裡估算了一下就算是張明的這一個房間,我可能乾一輩子的催乳師都無法買到。
觀察了半天,才想起來是張芬要我來看病的。
但是面前站著一堆人讓我無法的看見病患的樣子。
一堆醫生和一個穿著虎皮外套的寸頭*在床邊,而一個溫文爾雅的女人則靠在後面。
那女人似乎是有些害羞,透過燈光的照射,我感覺自己仿佛是見到了林志玲本人。
沒有濃妝豔抹,更沒有過分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一抹憂愁掛在眉頭,十分美麗。
“張洛,你在幹嘛,快救救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