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到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竟然是這個江市最牛逼的黑幫老大,相比張明的樣子我會願意更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崔成山。
“明子啊,跟你說多少次了,別胡鬧你總不聽!”
崔成山皺著眉看著躺在床上的張明,嘴裡歎著氣,言語之中帶著擔心。
想不到這個曾經狠心將玲姐父親逼死,再將其拋棄的男人現在竟然在我面前,說話帶著溫柔的語氣,很是讓我詫異。
躺在床上的張明聽見崔成山的話,也歎著氣:“誰知道呢!再也不去玩什麽花樣了!”
“我看你再玩說不定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站在後面的柳菲菲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兩個手交叉抱在胸前。
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她嘴裡嘲諷的語氣,崔成山聽見柳菲菲的話,立馬轉身瞪了她一眼。
柳菲菲見到崔成山如此袒護張明,心裡很是不爽,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以前在玲姐的口中以為柳菲菲會是個知書達理的女孩,沒想到卻如此潑辣,甚至還帶有一份不羈,那她怎麽會輕易的被崔成山收付了?
有些搞不懂,但是也沒有時間讓我去想這些事情,就在柳菲菲走出房間張芬拿著醫藥箱就順著門縫進來了。
“這麽快?”
”我沒去拿,看著外面醫生有我直接給拿進來了,你看看能不能用。”
張芬沒有注意走出去的柳菲菲,但是卻看到了崔成山表情有些奇怪。
捅了捅我的胳膊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搖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張芬見我也不知道也就沒說什麽了,立馬將醫藥箱給拿到了桌子上。
打開一看也正好是針灸用具,可是我需要用個人來幫我將工具消毒,門外那個白大褂就不錯,剛剛他是怎麽對我的,正好讓他也感受感受。
“把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叫進來吧,畢竟是學醫的,我需要個幫手幫我。”
我慢慢的將醫藥箱裡的工具一個一個的拿出來,將他們整齊的排列在桌子上。
張芬聽到我說的話也立馬將門外的那個男人叫了進來。
他本以為叫他進來是因為我也沒辦法救治所以表情還有些高傲,兩隻手插在兜裡有些悠然自得。
但還沒等我開口便惹惱了旁邊站著的崔成山。
“你幹什麽吃的?讓你快點你磨蹭什麽?治了半天也沒好轉,明天收拾收拾趕緊滾。”
雖然語氣不是很野蠻,聲音也不是很大,可從耳朵裡聽進去總感覺帶著陰森森的霸道感,讓那個慢悠悠的白大褂,立馬屁滾尿流的走到我身邊。
但是我能感覺得出來他還是很不信任我,一個白眼翻到了天上,不屑的看了看我桌子上擺放的針灸罐和針。
“叫我來幹什麽?”
那語氣中有些輕蔑,從這一點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個白大褂一定是個西醫。
從桌子上拿起了針,才沒和他一般見識,放到了他的手裡,指著剩下擺在桌子上的針。
“把這些消毒。”
說完我轉身回去繼續擺弄了我的****罐罐。
也許那個白大褂在張家從來沒遇到過和他做對手的醫生,所以對我的指示很不滿意,但迫於剛剛崔成山說的那句話還有張明和張芬也在現場,他只能默默地站在我身邊開始為工具消毒。
在他給針灸消毒的時候,我仔細的研究起了張明受傷的地方。
雖然外表看起來出了淤血和紅腫再無其他,但是我知道經過一番刺激,這些紅腫內藏著不通順的淤血堵塞了毛管。
一般只要在24小時內吃藥或者通過抹一些特殊的藥物可以快速的將淤血化開,不然過了有效時間段,再怎麽治愈對病患來說都不會起太大的作用。
隻用通過找對血塞處,通過一段時間的不斷治療扎針,將血液慢慢的通開,從而讓患者沒有那麽痛苦。
雖然我也不是很確定自己這樣能不能幫助張明解決問題,但是我知道反正針扎進去,他在三十分鍾內會感受不到疼痛。
要問我一個催乳師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其實這要感謝我的老師。
當時在我進入行業學習拜師的時候,我的師傅就告訴我,作為一個男催乳師不僅要學習幫助女人快速化解疼痛,還要交給男人如何讓女人舒服通暢。
所以我在私下還偷偷的跟著老師學了幾招,當時根本就不是勤奮好學,而只是因為這幾招可以快速提高男人的性能力,能夠幫助那些能力不佳的男人在半個小時之內達到一個比較好的狀態。
可是老師教了我之後我也沒給任何一個人試過,不懂得療效如何,心裡忐忑的要命。
如果今天張明這個事我解決不好,那恐怕以後我在想要通過張明這個身份接近崔成山就難了,所以現在必須要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
深吸了一口氣,接過那個白大褂手裡消毒過得針,腦海裡重複著當年老師教過針灸穴位的圖片,拉開張明的褲子,對準穴位立馬扎了下去。
扎下去之後張明立馬就感覺到了異常,呲牙咧嘴的說自己突然更痛了。
聽見他說疼我還有些興奮, 正好驗證了我的針扎對穴位了。
那白大褂見張明如此難受立馬來了精神,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我是赤腳郎中,不應該相信我,還說我說不定越弄越糟糕。
張明聽了著白大褂的話也有些驚慌,看著我說要不然把針撤了。
“兩分鍾之後絕對有效果。”
現在還不是拔針的時候,如果現在立馬將針拔掉搞不好還會有反作用。
我趕緊連忙製止,可張明卻疼的絲毫沒有耐心了,竟然做起來準備自己拔針。
一旦拔針就很難有第二次上針的機會了,我見狀已經無法阻止,歎了口氣。
“你先躺回去試試!“
崔成山走上前來,一把壓住了激動的張明,將他活生生的給壓回到床上躺著了。
“你這個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