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見我身旁的圓桌猛地就被打成了碎片,空中這才傳來一道驚人的槍響聲。
這似乎就是個*,一瞬間在狹小的街道上頓時便打響了戰鬥,本應該是在電影裡才會出現的鏡頭此時出現在了我們生活居住的街道上,所有人都有些無法接受,那些警察也是不例外。
一時間只見警察的包圍圈裡煙火紛飛,爆炸的氣流一波接著一波,慘叫聲不絕人耳。
被我拉扯子在地的警察此時也是剛回了神,只見他一臉驚恐地回頭撐起身子看了過去,警察堆裡不知道是哪一方突然扔出的*,不少的警察都被炸飛了出去,雜物混合著鮮血,場面十分血腥。
我心中的震驚還沒有從剛才那一槍裡恢復過來,我大口喘著氣,算是慶祝我還活著吧。
“喂!你沒事吧!”我手一撐便半蹲著起了身。
我面前的警察還沒有從剛才的一槍和現在的場面中恢復過來,只見他僵著身體木然地看著身後街道的情景。
我見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管不著他是什麽反應了,根據剛才的那一槍的響聲,我也是大概判斷出了方向,應該是南面的一幢樓上打過來的,此時我和這個警察正好是在咖啡廳在外面設置的牆面後面。
但是這個地方也是不安全,我本來以為這邊是戰火波及不到的,但是我還是低估了現代武器的殺傷力。不少從南面街道爆*過來的石子都砸在了我的身旁。
我拉著面前這個已經被嚇傻的警察便躲在了牆角,這裡應該是南面那個槍手的視野盲區了。這個時候我也是差不多冷靜了下來,那個南面的槍手似乎並沒有選擇殺我,看他彈道的軌跡好像是要做掉我面前的這個警察。
這就有些奇怪了,槍手是哪方的人,為什麽要選擇做掉警察而不是我,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槍手肯定是針對我的。難不成我面前的這個警察是有問題的?
“喂!你踏馬的沒事吧!”我狠狠地給這個警察來了一巴掌。
“啊啊!沒事沒事!”這個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警察此時被我一巴掌也是打的回了神,機械地回答道。
“你是哪個編隊的?”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是三隊的....”警察有些木然,看來他還是沒有從剛才血腥的一幕當中恢復過來。
“那就盡你的本職工作!”我看著他的眼神也是確定了他有沒有說實話,現在我放心了,他的確是警察無誤。
說完我也是一個閃身便躲在了西邊的牆角,只要翻過這堵牆就可以進入一片路邊的綠化帶,到時候那個槍手也是無法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吧。
馬丹,怎麽處處有人找我的事,估計也是因為只有我坐在這裡,太容易被發現了吧。
最主要我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槍手在狙擊著我,也不知道這槍手是他們哪邊的人,要不是我還有著要事,我就直接去幹掉他了。
當然這只是我一時氣憤才有的念頭,任誰被這樣突兀地來一槍誰不氣,恐懼之後便是氣憤。
我心中默念一二三,身子頓時一躍便出了牆,我也管不上其他的事情了,貓著身子便一路狂奔。
前面是有著紅綠燈的十字街口,街道上僅剩一些沒開走的車輛停在兩旁,再往南面去的話就是包圍圈外的警察了。
轟!
正當我跑著呢,突然從我頭頂上便爆出了一聲巨響,緊接著的就是無法抵抗的強力氣流刮了過來,我身邊的綠化都被吹的飛了不少葉子。
我隻來得及抬頭看一眼,只見天上剛才還在懸停著直升機此時已經化為了一道空中的火光,企業樓的玻璃窗上映襯著火紅色的光芒,不少玻璃被震的爆出碎片,場面十分壯觀。
我咽了下口水,身下的步子頓時加快了許多,事情已經變得無法控制了,本以為只是小場面的爆發,沒想到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就在這時,正在拚了命向前跑的我突然感受到我頭頂上的熱浪,以及一陣刺耳的螺旋槳響聲。
我抬眼一看,只見剛才爆出火光的直升機此時正在甩著自己的尾翼向我墜了過來,距離差不多只有十米了,我甚至都可以看見直升機上燃燒著火光的人影,一些玻璃渣也是隨著墜落的直升機散落一地。
沃日尼瑪!我腳步不由地被嚇住了,當然我也只是停了一小會兒,我心裡那股危機感便把我的理智從震驚當中拉了回來。
我直起了身子,放開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速度頓時提上去一倍還要多,我知道這個直升機要是墜落下來的話,爆炸范圍肯定是超過十米的,因為這路邊還停著不少的車輛,待會的爆炸肯定是連鎖的。
我心中一瞬間便想到了後果,身下的腳步哪敢慢下來,我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雙臂,腿上的肌肉隨著我的大幅度運動正在不斷地爆發出力量,一時間我也是感覺到了呼吸不暢,我知道我現在近乎無氧運動,腦袋有些嗡嗡響。
我踏馬現在哪有功夫停下來歇一下,要是停一停的話,我就能被爆炸的氣浪給掀出去了。那到時候我的生死也是聽天由命了,喪天使藥劑雖然強化了我的身體,但是它並沒有把我塑造成一個超人,我再怎麽牛逼也是凡人肉胎。
我全速奔跑下,一時間我居然產生了我超越時間空間的錯覺,身邊的景物就像是加了濾鏡一樣變得十分模糊,我無法看請它們的輪廓,此時我只能看清我前方的事物。
那就是企業樓的正門口,那裡的大門敞開似乎是在等待著誰。
可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我的耳朵瞬間就被震的耳鳴了,我來不及回頭看身後什麽景象,我的後背上就撞過來一陣強大到我無法抵抗的氣流,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給撞了一樣。
我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還在奔跑的腳步,瞬間就被身後的氣流給向前撞了出去。一時間我眼前的事物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街道似乎就在我的頭頂,大樓豎在天空上。
我無法思考,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我什麽都想不到,沒有任何人和事情能夠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所能做的就是雙手抱住自己的頭部,為接下裡將要承受的撞擊阻擋一些對內髒的傷害。
時間在這短短的幾秒當中變得像是聽留聲機裡古色古香的音樂時一般漫長,現在的我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自己的身體由不得自己的掌控,現在能夠掌控我身體的只有那強勁的氣流以及我看不見的重力。
“啊!”我沒忍住膝蓋上傳來的痛苦,一時間便叫出了聲。
在漫長的幾秒之後,我在堅硬的街道上翻了不知道幾個跟頭這才頓了下來。
雖然雙手保護住了我的頭部,但是我的膝蓋似乎是和地面來了個親切的接觸,恢復理智的我臥倒在地上,此時的我是側躺在地面上。
我低眼看了下自己的右腿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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