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前這個男人露出了一絲得志的笑容,我不禁有些疑惑,這些人居然還不知道我就是張洛,難不成是我銷聲匿跡的時間太久,在潘家都保持不了熱度了嗎?
“奉命行事?你給誰賣命?潘家還是羅家?”我面對著這個男人黑的發亮的槍口,同時也是問道。
其實我內心還是挺慌的,任誰給這槍指著,心裡能不發涼。
“算是潘家吧。”男人瞄準著我的頭部,一道紅色代表著死亡的射線直直地盯著我的額頭。
這個男人用算是的口吻,這說明他和潘家的之間的交易算不上牢固,也就是說潘家給他的好處還不夠他死心塌地為潘家賣命。
“潘家給你的好處,我給你雙倍。”我冷聲說道。
“哦?你想指望一個剛才還看見自家人被你從車上踹出去的人,現在能夠因為小小的利益而放你走?”男人挑了挑眉毛,語氣還是沒有一點想要放松的樣子。
看來這個男人胃口還是蠻大的,我心裡想道。
“三倍!”
男人沒有吱聲,僅僅是透過自己槍支上的瞄具盯著我。
我見他還沒有心動的意思,內心也有些疑惑,潘家這是窮到連雇傭這些人的費用都出不起了嗎?還是說這個男人純粹的是不滿足。
“五倍!”我沉聲說道。
“你可想好了,潘家給我的東西不是你用錢就可以買到的,當然我也不排除你有這個東西。”男人皺著眉頭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們給你的是什麽東西?”
“能夠讓人變強的藥劑,絕無僅有。”男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神往,似乎他口中描述的藥劑像是天上的仙丹一樣讓人感到饑渴。
我心中一動,難不成這個男人說的是喪天使藥劑?
“你說的是什麽藥劑?它是什麽顏色?”
“像是水晶一樣剔透的紫色。”
果然是喪天使藥劑,前幾天我在船上得到的那一盒子裡面就裝著三瓶。
“這樣,我們做個交易。”我輕笑了一聲。
“什麽交易?”男人雖然還是舉著槍,但是我知道他是對我說的交易感興趣了。
“你給我解藥,我給你想要的藥劑,如何?”
“你怎麽證明你有這個東西?”男人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槍頭,看得出他似乎是有些不太信任我。
但是我有一個最好的法子讓他知道我有藥劑。
我暗暗催動了自己體內喪天使藥劑的力量,眼睛裡瞬間爆she出一股紅光,與我額頭上的紅光重疊在一起。
男人的眼睛裡被我眼中的紅光映襯的發亮,像是一直饑渴的野獸。
我僅僅是催動了一下,又收回了力量。
男人此時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一股衝動的喜悅溢於言表。
“我就是要這個,東西在你身上嗎?”男人激動地問道。
“在我身上。”此時我的心在狂跳,因為我說的是謊話,藥劑早在我下船的時候就被明哥拿去了,我身上現在啥玩意兒都沒有,除了自己的手機和錢包。
“是我拿給你,還是你自己過來拿?”我壓製住自己內心的躁動,張口問道。
“你站在那兒別動!”男人聽了我的話頓時又變得緊張了起來,我可以看得到那道瞄具上的紅色激光在我頭上晃動了一下。
“好好好,我沒動。”我雙手舉高,向他示意我沒有歪心思。當然,要是沒有歪心思我就不會騙你了。
男人眯著眼睛盯著我看,看來還是沒有完全放心下來。
馬丹,這個人怎麽還不上鉤,我現在等的就是他上來找我身上不存在的藥劑,然後我一招致勝,就這麽簡單的策略。
“東西在你身上哪裡?快告訴我!”男人大聲對我吼道!
“藥劑又沒有長腿,它跑不了。”我對他的大聲表達了不滿。
“快告訴我!不然你的兄弟就沒命了!”說完,男人又將自己手上的槍口對準了楊浩所在的座位上。
我深吸一口氣,對他沉聲說道:“在我上衣左邊的口袋裡。”
男人聽完便向我左胸膛看了過去,不一會兒便大聲罵道:“夠日的,真當我好騙,你口袋裡沒有!”
我心中一涼,但是我不排除這個男人是在炸我,他不開槍我就不會承認我騙了他。
“在我左邊的口袋裡,玻璃瓶裝著呢,又不是出來每次揣著一個黑盒子。”我嘗試著將在船上得到的那三瓶藥劑的模樣說了出來。
沒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頓時猶豫了起來,看得出他是在信任和不信任我之間徘徊。此時我需要給他下一劑猛藥,這樣我面前的大魚才能上鉤。
“你有嘗過這東西的滋味嗎?”
男人被我這麽一問,有些發愣,但是很快便恢復了臉上之前的那股狠色,搖了搖自己的頭。
“那你只是見別人喝下這藥劑了?”
“我見過,他們喝下這個東西之後就變得無人能敵。”男人露出了回憶的神色,眼神中還是透露著對力量的渴望。
“但是他們有些人承受不了這些力量就死掉了。”男人說到這裡也是有些心悸的意思。
“那是他們不夠格!只有知道方法的人才能夠度過難關。”我突然大聲了起來,將面前的這個男人給嚇了一跳,只見他手上的槍口瞬間便對準了我,看來他還是不放心我,真是老狐狸一隻。
“這個藥劑的力量不是懦夫才能得到的,只有天選之人才能夠禁受的住力量的考驗,我看現在的你就是和死掉的人一樣,都是些懦夫!”我厲聲說道。
“你是在用激將法,這對我沒用!”男人瞪大了眼睛,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的憤怒。
“是不是激將法,你自己心裡清楚,得到力量之後的我不屑和你們沒有得到過歷練的人說太多。”我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是心裡可是慌的如同一條蹦躂的野狗。不過我還是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有些瞧不起他的樣子。
馬丹, 以前怎麽不見我這麽會誘惑別人。我剛才說的,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哼。”男人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但是我看見他晃動的眼球,我知道他現在在思考,在為他的出路做著謀劃。這對於他來說將是一個開啟新生活的轉折點,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只是多了一個能夠把他瞬間ko的機會。
“你現在把你的外套解開,露出裡面的東西,這樣我才能相信你!”沒多會兒,男人便這樣對我說道。
我心下一涼,挖槽,這個人這麽狗的嗎?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法子對他來說才是最為保險的方法。但是我就不樂意了啊,我兜裡我可是沒藥劑的,這就是個幌子啊。
不過此時我也是想到了我之前在脫下司機外套的時候,司機的這個外套兜裡並不是什麽都沒有,想到這裡我心裡也是暗暗舒坦了一下,翻盤的機會還有,但是要看我能不能讓他分心了。
只要能夠讓這個男人在看見我動作的時候稍微分神,我有把握在他開槍之前做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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