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十分的冷靜,在戰場上只有讓自己的意識清醒,才能規避更多的錯誤,減少更多的損失。
現在看起來是我們這邊佔了優勢,但是在這裡拖的越久對於我們來說越是不利。因為我們的兄弟部隊我都已經通知讓他們撤退了,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管上頭的命令了,探索任務算是栽了,星火基地明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棘手。
此時的山下槍聲越來越少,四個戰鬥編制的隊員被我安排在山上的四個角落,基本上可以將山下的人給掌握在自己的槍下的。
不一會兒,山下的槍聲就斷絕了,我對著對講機說道:“撤!到預設的第一撤離點,那裡是最近的地方,現在時間下午一點二十整,待會三點整我要看到你們的影子。”
“明白!”
一時間,山上也是有著輕微的動靜,在這亂槍聲過後顯得有些勝利的感覺。
我看了眼山下,遠處的一些地方已經可以看得出隱約的人影了,我可不認為那些人是來給我開歡迎會的。
“走!”我對著一旁的通訊員說道。
通訊員的身子有點僵,看來是緊張了。
“記著,你欠我一個月的假期。”我衝著他笑了笑,就在前面開路了。
再次回頭的時候,通訊員已經緊跟著我了。
第一預設撤離點是留作補給的地方,那裡有著一次性補給點,剛才在山上的子彈殼應該都是被埋了起來,撤離的路上也是設下了陷阱。
既然星火打算跟我們玩陰的,但是勞資可是鼻祖,兵不厭詐!
一路上,那淡黃色的煙霧逐漸籠罩住了整座山,這座山的海拔不高,資料顯示也就是五百米左右,好在煙霧擴散的不是很快。
過濾器的作用也是蠻大的,想到這裡我不由地輕笑出聲,我自己的體質還需要隔離毒氣嗎?估計不用了吧,我體內蘊含著的力量既是我的夥伴,又是我的敵人。
這時,我感覺到身後通訊員的腳步有一些落後,回頭一看,只見他塗著迷彩的臉上有些不太對勁。
我連忙停下腳步,將他給攔了下來。
“你的臉色不太對勁。”我皺著眉頭看向了他呼吸器外的皮膚。
“我沒事,老大。”通訊員喘著粗氣回答道。
“扯什麽淡,應該是毒氣的原因。”我想了想,連忙聯系上了小隊裡的其他人。
“情況怎麽樣?”
“安全,沒有異常。”接連幾個人都是這樣的回答。
“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因為這淡黃色的毒氣。”突然,其中一個小隊隊員也是喘了口氣,似乎呼吸不是十分的通暢。
“你們向山上走,待會就出太陽了,這些毒氣會跟著霧氣一起散去的。”我將通訊員向著山上推,但是看他有些不順暢的步子,我心中也是歎了口氣便將他給背在了身後。
通訊員的重量應該是小隊裡最重的那一個了,他的重量我敢保證是超過四百斤的,他自己的體重加上身上的裝備。
但是在我的身上我可沒有什麽吃力的感覺,扛著他就向著山上跑去,現在哪裡還用怕行蹤暴露,剛才一陣槍響,再加上林地裡不斷蔓延的火光,要是還沒發現那就是....蠢貨。
一路狂奔,很快,我就帶著通訊員到了山上,這裡的淡黃色霧氣淡了許多。
我回頭看了眼通訊員的臉色,只見他現在好了許多。
“怎麽樣,感覺如何?”我將他放了下來,臉不紅氣不喘地問道。
“好多了,老大。”通訊員大口吸了下空氣這才回答道。
“所有人報告情況。”我對著對講機喊道,此時的我心裡有著不太好的預感,似乎已經實現了。
活著的人報告了情況,之前那個說呼吸急促的人已經默了聲。
我咽了下口水,心裡不是個滋味。
“繼續前進,在到撤離點之前,所有人盡量干擾身後追兵的追擊。”
話音剛落,我就繼續向著撤離點前進了,那裡是我們過來的地方,只有我們自己人知道撤離點在哪裡。
身後通訊員逐漸恢復了體力,跟了上來。
不一會兒,我就接近了撤離點,走到這裡還是沒有遇上星火基地的人,這讓我有些意外。
我見身後的通訊員有些難以適應劇烈的長途跋涉,也是停下來讓他暫時休息一會兒。
“你怎麽樣?好多了沒?”我問道。
通訊員依靠在一顆樹上喝了口水壺裡的水這才回答道:“老大,我還好。”
此時我注意到他下巴上凝聚起來的汗珠,我有些凝重地說道:“你要是堅持不下,我可以背你。”
通訊員劇烈地搖著頭否決了我的建議。
“這怎麽可以,我也是軍人。”
“放屁,軍人的榮譽重要還是小命重要?我說了,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我有些斥責地說道。有些時候,這樣倔強的脾氣是致命的。
“老大,現在出發吧!”通訊員正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帶,對我說道。
我有些無奈地舒了口氣,隻得繼續前進。
走到了半路上,我已經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動靜,待我回頭一看,只見通訊員此時面如土色,已經像是要虛脫的樣子了。
我正打算上前扶他,這時候我發現了身後樹叢裡突然冒出來的人影,以及他們手上的槍支。
我草擬嗎!
我一把就將通訊員給撲倒在地,一瞬間,身後的那些人紛紛開槍,密集的槍聲頓時就在我耳邊爆了出來,流彈不斷地擊打在近前,我大口呼著氣,將通訊員給拉到了一顆巨石後面。
我將身上背著的自動步槍給掏了出來,本打算靠著飛刀一路上解決對手的,沒想到被人給追到了屁股,沒辦法,只能還擊了。
想到這裡,我聽著槍聲的來源,探出頭去對著人影就是一陣點射,一瞬間,還在冒著火光的槍就帶著人影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個....
這時,所有槍又對著我所在的這塊石頭射擊,而且我還注意到此時正有人在向著一旁繞去,看來是想偷襲一手。
我心下一動, 拿出腰上的一顆破片雷對著槍聲最密集的地方就扔了過去。
只聽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中夾雜著人的慘叫,我將通訊員扛在了肩膀上,向著撤離點就跑了過去。
現在和撤離點還有著一段距離,以我現在的速度很快就到,到了那裡說不定還有著活下來的隊員支援。
跑了一會兒,我還沒回頭看,又是幾顆流彈打在了我的身旁,馬德這群人是屬螞蟥的嗎?
我單手握槍對著身後隱隱晃動的人影射了幾槍,殺人不是目的,製造點混亂才是關鍵。
我不斷地變動著跑動的頻率,以此來躲避身後的槍擊,這是常規的躲避子彈的法子,也是軍隊裡訓練的必修課,這麽多年下來了,我也是十分的熟悉了,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解。
我隻感覺到子彈通通是打在了我的身旁,只有幾顆是險險地從我頭頂上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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