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哥關上了木門,我透過客廳的窗戶可以看到門口的情況。
只見潘哥此時正緩緩地走在木屋前的路上,前面是我們之前進來的那片林地,林地裡蠻是植被,只有一條土路直直地通往木屋這裡。
正在這時,我突然又感覺到了那種視線,這充滿著進攻性的意味對於潘哥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友好的信號。
不好,潘哥有危險!
我連衝到了木屋的門前,一把就將木門給打開了,衝著走在前面沒多遠的潘哥喊道:“有危險!”
被我這一聲提醒,潘哥連忙回頭看了我一眼。
突然,從難以注意到的死角裡迸射出一道寒光,這道寒光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是以前在哪裡見過,但是我已經沒有功夫去回憶了。
我隻來得及給潘哥指示了方向,潘哥緊盯著我,連忙一記鐵板橋,這才將這一道寒光給躲了過去。
我見潘哥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心中的石頭還沒落下來,我就連忙衝向了剛才投出寒光的那片草叢。
此時的那片草叢似乎是有著什麽東西在動,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寂靜的樹林裡十分的突兀,馬德,是在這裡面吧!
“站住!別往前面去了,小子!”正在這時,一道讓我不禁有些動容的聲音阻止了我。
這口氣到底是....
“你是誰?”潘哥大聲問道。
我站住了腳跟,剛才這一聲是在我身後的方向,我連忙回過頭去,只見後面的草叢裡冒出來了一個人影,而潘哥則是一副警惕的模樣。
“獨狼?真的是你?”此時的我十分吃驚,因為這個人正是許久不見的獨狼我,我甚至都有些懷疑,獨狼是不是真的死在了和星火基地決戰的戰場上。
可是現在獨狼正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身上是一套黑風衣,恢復了原來容貌的他乍一看還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害怕。
“馬德,不是我還有誰?”獨狼沒好氣地說道。
“張洛,你認識他?”潘哥此時走到了我的身旁,看了看獨狼,又看了看我,這才疑惑地問道。
“嗯,他是我信得過的朋友,不用擔心。”我衝著潘哥笑道。
“真是這樣?”潘哥狐疑地看向了獨狼。
這時候我才恍然大悟,剛才那一刀怪不得讓我那麽熟悉,原來是獨狼當初救下我的那擲刀法。
看著潘哥狐疑的眼神,我此時也是捕捉到了問題的所在,獨狼的確是獨狼,但是這是不是潘哥口中的獨狼那就耐人尋味,不過我是不相信獨狼會給潘家做事,而且是以基地的名義。
“潘哥,這個應該不是潘家裡的那個殺手。”我連忙給潘哥解釋道。
“剛才那一刀怎麽解釋?別被騙了,獨狼的殺人手段我從來沒見過,但是我相信這個人絕對不比那個人差到哪裡去!”潘哥此時一副面臨大敵的模樣,大聲對我呵斥道。
這時我還沒出聲,獨狼倒是發話了。
“潘家的小子,我認識你,但是你不認識我。”獨狼淡然地說道。
“果然,你就是我們家裡的那個殺手!”潘哥此時的神色十分地厭惡。
“別把我和那種菜鳥混為一談,那個人我也認識,和我有點因緣,但是他只不過是個模仿者罷了。”獨狼略有些高傲地說道。
“模仿者?那麽看來你和你嘴裡的那種菜鳥也是一丘之貉!你來這裡想要幹什麽,是想要我的命還是張洛的命,還是打算一起要?”潘哥的手摸向了腰間,一股危險的氣息逐漸散發了出來。
“小子,你可別憑自己的主觀臆斷就來認定我是哪種人。呸,勞資也跟著有點文縐縐的了,總之我不是你的敵人,你真正的敵人還在車上躺著呢,估計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獨狼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我見氣氛不對,也是急忙著上前擋在了潘哥和獨狼的中間。
“住手,潘哥,這個人我敢用自己的性命擔保,他絕不是我們的敵人!”我一臉篤定地說道。
“讓開,你一定是中了他的奸計!”此時的潘哥從腰間掏出了手槍,那副認真的神情,我相信我再不讓開,潘哥一定會開槍。
“潘哥,這真的不是敵人,你要開槍就先把我給殺了吧,我和他出生入死,都是把背後交給對方的人,要是他哪天成了我的敵人,那也是我第一個將他給殺了。”
“你小子夠狠!”獨狼在我身後突然說道。
“讓開!”潘哥瞪著眼睛衝我喊道。
“住手吧,潘哥!”我搖著頭,心直砰砰地跳。
“快讓開!張洛,我不想失手把你給殺了,那我從醫院裡把你給救出來就毫無意義可言了。”
“可是我身後也是我值得信賴的人,我不可能讓的!”
“那好吧,那我只能讓你認識到你的錯誤了!”潘哥關掉了手槍的保險,手指微動便扣動了扳機。
在這一刻,我閉上了眼睛,我不敢直面我的死亡,那股鮮血從我胸膛上噴湧而出的樣子應該是每個人都害怕的。
可就在這時,我隻感覺到我的背後一陣勁風,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被推到了一邊。
我死了?還是....
等等?好像剛才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槍聲!
我睜開眼睛,只見我剛才站著的位置此時已經換成了獨狼。
“看來你的確不是潘家的那個獨狼!”此時的潘哥一臉的笑意,對著獨狼說道。
“哇靠,你小子的演技居然把我給騙過去了!”獨狼此時大口呼了一口氣。
“你特麽的是想把我給嚇死!”
“但是這才是真正能夠試驗出你是不是那個殺手的法子,這個手槍從一開始就沒有子彈。”潘哥拿著手上的手槍晃了晃說道。
“我看不是吧,你剛才是真的想要把我給殺掉,而且你還相信張洛會讓開的。”獨狼有些懷疑地說道。
“我是不是這個想法,你自己猜吧,既然是熟人相會,那就進來說吧,我希望你能把剛才那一刀給解釋清楚。”
潘哥說完就轉身走向了木屋,直直地進了屋子。
我和獨狼對視了一眼,我當先問道:“你是怎麽過來的?”
“進屋再說吧,先把那潘家少爺給搞定了。”獨狼呼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和獨狼一起進了木屋。
木屋裡程師傅還在睡著,那睡姿早就改變了不知道多少回。
潘哥此時正站在茶幾旁,見我們進來便坐在了沙發上。
“坐吧,我等著你的解釋。”此時的潘哥又換上了那副冷漠的臉色。
“潘家少爺果然有著大家的風范。”獨狼冷嘲熱諷地說道。
潘哥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這二人之間哪裡來的這緊張氣氛。
獨狼當先坐在了沙發上,和潘哥面對面,而我則是坐在了一旁,好在沙發挺大的,我就勉強和歪睡在沙發上的程師傅坐在了一起。
我剛坐下來,潘哥就發話了,對著獨狼問道:“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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