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鈍器傷口都是不會出現破皮的,但是會出現皮膚下出現淤青和血腫的症狀,這就需要用冷水或者是冷毛巾敷上,時間大概半小時左右,這樣能減輕痛苦,阻止血塊腫大。剩下的就需要護理以及一些按摩手段才能將血塊給消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獨狼他們的面前我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在了衣櫃裡。身上的傷口也都處理的差不多,當然臉上的那些裝扮也被專業地清洗掉了,總算是回到了我原來的面貌。
“處理的怎麽樣了?”阿三此時湊了過來向著這些醫護們問道。
“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了,都是一些鈍器傷的,沒有大面積出血。”
“嗯,你們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要是有事記得敲門進來。”
話音剛落,這些醫護們就紛紛出了門離開了病房。
我身上已經貼上了滿滿的醫用冰袋,現在是經過改良的,都是一層貼在身上就能降溫,所以我現在的身上冰涼的,這迫使我的精神一直保持著清醒。
“怎麽樣了?感覺好多了嗎?”獨狼也走了上來問道。
“還好,就是有點冷.....”我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冷是正常的,我當初身上貼滿了這個,感覺和你一樣。”獨狼笑道。
阿三此時皺了皺眉頭,用他那極為特殊的嗓音說道:“但是以你的身體素質,這些傷口估計撐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如初的。”
我點點頭,阿三說的的確如此,我的恢復能力已經超乎常人,恢復能力也是相當的高。
“以為三號試劑的原因吧....”我歎了口氣說道。
“那肯定是的,獨狼的恢復能力是沒有你快的,但是光是這樣的能力就已經讓許多正常人羨慕了。”
“但是....”此時此刻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宴席大廳裡我心頭上又冒出身影的戾氣,這是我的心頭大患,我可不想再被它佔據了身體的控制權。
說起來也是玄乎,這個東西像是不存在的,我心裡壓根兒就沒有異樣,智商也是正常的無疑,可是這股戾氣就是來無影去無蹤,也不知道它是怎麽誕生的。
“但是什麽?”阿三問道。
“我每次好像是遇到了一些讓我極其憤怒或者是悲痛的事情,我心裡都會冒出來一股氣,說不出是什麽東西,每次都會被它控制了身體。心理是理智的,但是身體上的行動卻是暴力充滿了攻擊性,這是為什麽?”
“這個....”阿三似乎是怔住了,也許他在思考著問題,但是我的心幾乎已經涼了一半。
阿三要是一口氣說出來那還好,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像是在想著措辭。就像是那些得了癌症的病人問那些醫生自己的病情,那些醫生們往往會想出一些能讓病人稍微接受一點的措辭。
“這個還是我來說吧,我自己身上就有一號藥劑,我比阿三更清楚。”獨狼此時湊過來說道。
“你看過我給你留下的資料了吧。”
“看過,裡面的內容我都記得,那裡面提到凡是失去理智的那都是藥劑的副作用。”我回憶了一下,連忙說道。
“對,這的確是藥劑的副作用,本來按照他們的思路來的話,喪天使藥劑應該是作為一種強化人體而沒有壞處的藥劑來開發的,但是這其中出現了偏差,導致最終依賴於藥劑力量的人會被力量吞噬,這說的有些玄幻了。但也有科學的解釋,使用這力量的次數越多越頻繁,那麽喪天使藥劑在人體內的細胞就會快速繁殖,若是超出臨界值,最後就會被這些細胞佔據了大半的身子。最後就會變成一具沒有理智只知道殺戮的機器。”獨狼說的很詳細也很慢,似乎是在關照我。
“這股力量你用的嫻熟了吧,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那都是為了講那些星火的人給勁解決掉,不少次也都是為了保命才會選擇使用這份力量的。”
“使用了力量那就是用了,這力量不分善惡,誰用了都一樣,最後總會避免不了過於依賴這個東西,到最後死的稀裡糊塗的。聽我說,現在還沒有人能夠說將這個副作用從身體內剔除,這個副作用從你使用力量就開始沉澱下來了,現在只是能夠將你的意識暫時控制住一段時間。但是要是你繼續使用這力量的話,你就會被徹底給控制住。永遠只能看著不屬於自己理智的行為釀造一場又一場的悲劇。”
“只能是不用嗎?”
“不能用了,這是唯一一個辦法,長時間不用的話,這個東西會消去不少的,估計只是能出來一下稍微干擾你的思路。”
“可是不用這個力量的話,遇到強敵我該怎麽辦?”
“張洛,力量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與其將希望放在這渺茫的力量上,還不如相信自己相信別人。沒有人希望看到一個瘋掉之後的你。你是獨一無二的人,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性格不會是你的束縛,你做的沒有錯。”獨狼似乎是有感而發。
這個時候我也是想起了當初獨狼動手的模樣,獨狼好像動手的時候都是很少將力量給放出來。
獨狼好像對這股力量有著深深的忌諱,而我就不一樣了,一旦用的習慣將它作為自己身上的底牌之後,它就一直埋藏在我的心裡,只要我心下一動它就會乖巧地湊上來供我使用。
我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將它給控制住了,但是現在想想還真的是癡人說夢話。
這個東西的確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它沒有存在的意義。
“獨狼說的對,三號試劑的力量你最好不要再用了,你只要憑借著強化後的身體機能不斷地強化自己就好了,這力量到最後可是會吞噬你的心智。在這裡我見到過不少的那些失去理智的人,你也是應該看到過的吧。我倒寧願他們是得了狂犬病,但是事實上不是狂犬病,這是心病無法醫治。一旦產生了依賴感,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就跟那些毒品一樣....”阿三說完便歎了口氣。
“我不會再使用這力量的。”我淡淡地說道。
表面上我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裡卻不是這麽想,要是那些人不找我的麻煩那還好說,要是真的讓我碰上了我肯定是敞開了胸懷盡情地釋放自己體內一直壓抑著的戾氣。
此消彼長,終有一日我會變成沒有理智的機器。
“真希望你說到做到。你不是要給你的明哥打聲招呼的嗎,我給你拿一下手機吧,說不定人家已經等得著急了。”獨狼的語氣還是有些刻薄,看來他對明哥他們的怒意還沒消下去。
我打著哈哈只能賠上笑臉,獨狼今晚的確是生了很大的氣,所以我一直在保持著我沒事,我很健康的模樣去欺騙他。
獨狼此時已經走到了衣櫃前把我的衣服給拿了出來,從兜裡幫我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