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日子就快到了吧。”段鵬不著邊地說道。
我一聽,頓時就聽出了端倪,難不成這和boss與崔成山有關系,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就快要爆發了?我心裡不禁猜測道。
我若有其事地應了一聲。
段鵬開著車很快就上了沙市的高架橋,一路上雖然有警察攔車,但在看到我們的車之後瞬間就放行了,這讓不少車主下來個那些警察“好好”地理論了一番,但是無一例外地都是吃了個閉門羹。
我不禁讚歎,踏馬的權利真是爽。當然,我也不會太向往這個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只不過是大眾一員。
“快到地方了,你朋友也,也去化個妝吧,不然進宴席有點難辦。”段鵬說著突然結巴了起來,我這才注意到一件事情,段鵬到現在也沒有叫出獨狼的名字。就這麽怕獨狼?
我看向了一邊坐著的獨狼,只見他正閑著無事摳鼻屎,我臉一黑,連忙轉頭對著段鵬說道:“不用了,就當他是保鏢吧。”
“說我什麽?”獨狼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我和段鵬問道。
“想讓你化妝的,你這模樣能把小孩嚇哭。”我有些嫌棄地說道。
“我這臉還特麽的要化妝?不需要!我不需要!”獨狼連忙否決了化妝的提議,那自戀的語氣讓我心裡一陣作嘔。
瑪德,當初我怎麽沒有看出來獨狼是這樣的人?我不禁為當初自己走著迷離的眼神感到悲哀。
段鵬默了聲,車開著開著,我突然發現這裡的路我十分的熟悉。
這裡好像是徐雪蓮待著的工作室地方啊。我細細地看了眼,這才發現還真的是。該不會,我待會就是去工作室化妝吧。
這個時候我不禁想起了焦酒城,這個神秘的男人背後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身份,我每次見他心裡都有著暗暗的提防。
十多分鍾後,段鵬開著車停在了工作室的大樓下,回頭對著我和獨狼說道:“到地方了,下車吧。”
段鵬的眼神有意地躲閃著獨狼,獨狼像是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地開門下了車。
我下了車,段鵬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的朋友我能從他身上感覺到危險,你小心為妙。”段鵬湊上前對我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裝模作樣地咽了下口水,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嗯,我會小心的。”
此時我心裡那是一個樂,沒想到段鵬還真的是怕了獨狼。但是獨狼的確有著讓人畏懼他實力的資本。
“還有,這個拿去,明哥說很難聯系上你,要是手機沒電就用。”
我低頭一看,只見段鵬遞給我一個中型體積的充電寶,上面還順著一根很短的數據線。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充電寶,其實我每次都是因為手機靜音這才不知道有電話的。
段鵬說完就跟我分開了,對我和獨狼說了一聲就上了工作室的大樓。
最後,我們三人坐著電梯上了九層,直直地站在了工作室的門前。工作室的門前還掛著利美的標志。
段鵬站住了腳,回頭對我和獨狼說道:“這裡的化妝水準是沙市最好的,但是檔期排的很滿,我先打個電話。”
我點了點頭,一旁的獨狼毫無動作。
段鵬掏出了手機走到了一邊,看樣子是去打電話了。
獨狼這時候湊了過來,對我輕聲問道:“剛才下車,他對你說什麽了?”
“你現在這麽八卦?”我將湊上來的獨狼推開。
“我特麽這哪裡是八卦,你倆的眼神有意無意地都瞟我,你讓我怎麽不在意?”獨狼撇著嘴,不滿地說道。
“拿出你一點軍人的樣子,行不行。”我舒了口氣說道。
“奶奶滴。”獨狼罵了一聲就從衣兜裡掏出了一盒煙,兀自點著了一根煙放在了嘴上,吧唧地抽了起來。
“你要不要來一根?”
獨狼見我看他,上來就遞給了我一根煙。
“我不抽!”我將煙塞回了他的手心。
“那你看什麽看,這麽八卦,想知道煙的味道?”獨狼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撇過頭去,果斷選擇不理會獨狼。
獨狼見我不理他,自己哼了一聲就依靠在牆上抽煙去了。
沒一會兒,段鵬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我沒有他們家老板的電話....”說到這裡,我聽出了一絲慚愧。
我輕咳了一聲,從自己的錢包裡掏出了一張名片,在段鵬有些不解的眼神下遞給了他。
“這是老板的名片。”我說道。
“你怎麽會有這個?”段鵬有些驚詫。
“有名片很正常吧.....”我摸了摸鼻子,看段鵬有些驚詫的臉色,我怪不好意思的。
“這個焦酒城的名片就印了五張,可以說是千金難求!”段鵬解釋道。
我心裡一驚,敢情焦酒城這是想要結識我了?一共就五張名片,這還給了我一張。我不禁有些受寵若驚,這種感覺就像是兩元彩票中了兩百萬一樣。
段鵬拿著名片又去打電話了,我現在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獨狼嘴上吧唧半天的一根煙,此時也抽完了,走到我身旁調侃地說道:“人家老板該不會是對你有心思了吧,我說你小子女人緣還就不錯,上江市就留了一大堆,在沙市沒想到還有。”說完,獨狼還咂了咂嘴。
我冷聲說道:“老板是男的。”
獨狼:“......”
“我去扔個煙頭,失禮了。”說完,獨狼就去後面找垃圾桶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開了,迎面走出一個拿著手機的男人。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穿著西裝的焦酒城嗎?
焦酒城還是一副溫和儒雅的模樣,出來看到我也是有著一瞬間的驚愕,嘴邊說到一半的話都咽了回去。
我給他豎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打電話。
焦酒城歉意地笑了笑,繼續打著電話,這時,走到一邊打電話的段鵬回來了。
段鵬和門口的焦酒城相見,也是放下了手機,段鵬臉上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焦酒城的臉上自然是無可挑剔的笑容。二人相互寒暄著說了些客套話,這才進入了主題。
“這個,焦先生能不能安排一下他的化妝?”說著,段鵬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
“可以,我這就給你們安排一下。”說完,焦酒城就進了工作室的門,回頭對我們說道:“進來坐一下吧,安排的時間不會太長。 ”
我和段鵬對視了一眼,這就打算進去了,可就在這時我想到了去扔煙頭還沒回來的獨狼。
“你先進去吧,我等一下阿狼。”我對著段鵬說道。
“那行。”
話音剛落,段鵬就進了工作室的門。
我站在門口,沒一會兒,獨狼就回來了。
“這裡的垃圾桶真難找,要不是我有素質,我早就隨便塞進門縫裡了。”獨狼大大咧咧地說道。
“我就等你呢,現在進去吧,已經安排好化妝了。”我舒了口氣,對著獨狼說道。
“又不著急。”獨狼嘟囔著就跟我一起進了工作室的門。
工作室裡面還是當初的模樣,一切都沒什麽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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