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楊浩基本上就是我自己救出來的,那天遇上了骷髏幫和潘家火並的日子。崔成山那邊的人未能出手,因為丟失了楊浩的消息,但是後來是我自己把楊浩給救出來的,這應該算是崔成山欠我的。
明天小慧的婚禮我可不能讓這個出現閃失,羅成這個人渣決不能玷汙小慧!
我看了下手機上其他的消息,另外一部分都是微信裡的,都有著不少人在找我。
我打開微信,裡面柳菲菲的頭像上醒目的九十九封頂的消息通知讓我心頭一震。我點開了柳菲菲給我發過來的消息。
“張洛你還好嗎?歹子最近有些不對勁,有些時候還對我凶,他好像是出了什麽問題,你在嗎?”
消息基本上都是這個,還有剩下的一些都是在表達自己對我的思念。
我的心情不由地有些沉重,欠下的情債太多,等我將小慧給救出來那該怎麽辦,小慧哪怕是一個再完美的女孩子也是會介意這些的吧。
我想了想,只是給柳菲菲發了一句。
“我會回去的。”
除了柳菲菲,其他的也沒有什麽重要的通知了。
我將手機給收回了褲兜裡,現在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看天氣是要有一陣子大雨了。
我回到了木屋裡,此時潘哥還坐在沙發上,程師傅不知道去了哪,沙發上沒有他的身影。
“潘哥,潘家的事情我會幫你。”
“幫?怎麽幫,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要不是我把你給救出來,你能好好地活著嗎?”潘哥抬起頭,略有些嘲諷地說道。
這一時間,我注意到了潘哥那布滿血絲的眼睛,看來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足以讓潘哥有些難以穩住自己的情緒了。
“大半年過去了,你也該對我刮目相看了。”我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你?你能有什麽本事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之前在車上的那波掃射嗎?我可以告訴你,張洛,這些遠遠不是潘家真正的實力。潘家表面上只是個壟斷沙市房地產股市的大企業,其實它還有很多沒有向外人展示出來的底牌,現在潘家隨便拿出一張底牌就可以讓你和我一起去見閻王了。”潘哥冷聲說道。
我深吸一口氣,問向潘哥道:“潘哥知道龍潭幫嗎?”
潘哥聽我這麽問,頓時就是一愣,這才回答道:“這我知道,它是上江市最大的幫派,也可以說是一個近乎無敵的幫派了,據我所知龍潭幫的手段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所到之處都是令人聞風喪膽。”
潘哥看著我的臉色,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向我問道:“難不成你背後是龍潭幫?”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潘哥的臉色明顯的一喜,但是很快就聳拉了下來。
“但是你在這大半年也頂多能夠接觸到龍潭幫的冰山一角吧,那也沒有多大的用處,說到底,這裡還是沙市,並不是龍潭幫的地盤。”潘哥有些失望地說道。
“不,我認識的這個人在龍潭幫掌權很高很多,給我們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還是可以的,明天就是小慧的婚禮了,這也是龍潭幫打算給我們表演的第一出戲。”
潘哥不可置信地問道:“明天龍潭幫要出馬?”
“那是當然,潘家欠下的要逐一償還!”我堅定地說道。
潘哥此時笑出了聲,但是他的笑容有些脆弱,這不是發自內心的笑。
“我可要拭目以待了....待會吃個飯就去休息吧,你的傷勢還沒好,大話放在這裡我也當是沒聽到,希望等你清醒了,你不要自己嘲諷自己。”說完,潘哥就起身走進了一扇裡面像是臥室的房間門裡。
咚,潘哥關上了木門,此時的木屋裡只有窗外樹林的聲響了,十分的安靜。
看來潘哥還是沒有相信啊,這也不出我的所料,誰能相信大半年裡我居然和崔成山這個龍潭幫的老大扯上了關系,並且還是互利共贏的關系。
這要是讓有些人知道了,那肯定是一件大跌眼鏡的事情,別人可能要一輩子花在巴結的任務上,而我只是聽候了命運的安排。
“哎,張洛,來把午飯給吃了,這些菜都是冰箱裡冷凍的罐頭,現在拿出來只要熱一熱就可以吃的。”突然,程師傅從木屋的廚房間裡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餐盤,餐盤上滿是一些簡單的食物,一股熱氣在餐盤上不斷地蒸騰著。
“謝謝程師傅了。”我拿下了一盤,對著程師傅說道。
“哎,客氣,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還是需要互相多多幫忙的才是。”程師傅笑著說道。
程師傅也是坐在了沙發裡,將餐盤放在了茶幾上,環視了一周,這才湊過來向我輕聲問道:“潘哥去哪了?”
我沒有出聲,伸手指了指剛才潘哥進去的屋子裡。
“他也是累了吧。”程師傅歎了口氣說道。
“一天裡幾乎就是家破人亡,這樣的打擊對他太大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程師傅拿起了一盤菜,撿起筷子就香噴噴的吃了起來。
我也是繼續吃了起來,雖然這是冷凍的罐頭熱一下的,但是味道還不錯,感覺吃了幾罐肚子也就能吃飽了。感謝我的恢復能力,這樣才沒有讓我在醫院裡躺的站不起,走不動路。
吃到一半,程師傅突然放下了筷子,向我問道:“要不咱喝上兩杯,這裡還是有啤酒的,要不然有點渴。”
我看了看程師傅有些乾裂的嘴唇,我現在的酒量就算是喝上一瓶白酒,也是完全沒有感覺。
喝上點啤酒應該不會妨礙我晚上的行動,現在我也看得出程師傅是有話要說。
想到這裡,我應道:“一人喝兩瓶吧,我不想喝太多。”
程師傅見我答應了,也是嘿嘿一笑起身就向著廚房的方向走過去了。
不一會兒,程師傅手上拿著一扎冒著冷氣的啤酒出來了。
程師傅走到茶幾旁,抽出了一瓶啤酒給我,自己也是拿了一瓶。這時候,程師傅挑起了筷子,對著啤酒瓶的瓶蓋就是狠狠地一撬,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啤酒瓶就開了。
這樣的開瓶方式不禁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也是不喜歡用專門的啤酒開,習慣了將啤酒瓶放在桌子一角上開瓶。
“要不要我幫你?”程師傅扔掉了啤酒蓋,抬起頭問道。
我笑著搖了搖頭,手捏緊了啤酒蓋直接一擰,啤酒就被我給開了。
“你這力氣這麽大的?我都沒看出來,小子深藏不漏啊!”
“只是用了點巧勁。”
“那你可要教教我,我也想學一手。”程師傅將啤酒瓶放了過來,我會意上前和他碰了杯。
我將啤酒瓶放在了嘴邊,咕嚕咕嚕地就喝下去了大半,回過神來的時候,程師傅只是喝了一小口。
“喔靠,真的冰,我的牙都痛了。”程師傅叫道。
“你都喝了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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