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音色我聽不出年齡,因為我朦朦朧朧的意識也不清醒,只能聽出是個女人在說話。
我剝開了自己的體恤一看,我前胸已經布滿了白色的繃帶,一股酒精味兒也是撲鼻而來。
我舒了一口氣,還好我的傷口現在已經經過了處理,要是傷口感染了,那就有的受了。也不知道這個醫生是誰,處理傷口的手法似乎十分嫻熟,看來是個老練的醫生了。
我起身站了起來,地上有著拖鞋,我順手便穿上去了。此時的我有些內急,也是想要找到廁所。我走到病房的門前,手握上把手一把便推開了病房的門,這裡的病房說實話還是十分簡陋的。
我開了門,門外是一個小走廊,走廊的兩邊好像是藥房,裡面的專櫃上擺放著不少的藥品。放眼望去,此時的我還是沒有看見有什麽人影在這裡晃動。
我現在隻想知道我在哪兒而已,但是這裡也沒什麽人給我問。
我走了一會兒,路上也沒看見個廁所什麽的,關鍵是我現在內急的厲害,身體裡面好像是有萬噸水量需要排放,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這裡十分的安靜,我走在路上,拖鞋拖遝在地上的聲響十分的突兀,啪嗒啪嗒的,倒是有幾分節奏感。我正在路上走著,突然從走廊盡頭的那雙扇門中走出了一個人,我定睛一看,這個人正是之前救下我的男人。
“你醒了?”男人的眼神有些驚愕,看樣子是不太敢相信我現在居然醒了。
我站著就這麽乾巴巴地看著他,答案根本不需要我言說。
“臥槽,你怎麽醒的這麽快,范醫生可是在你身上用了麻醉劑的,怎麽說也得過去一天才對。”男人細細地打量了我一番,看他的眼神似乎是有些懷疑。
我知道這估計是我驚人的恢復能力搞的,不然我不可能在麻醉劑的催動下能夠這麽快地醒過來。但是這個男人此時好像是把我當成了妖怪一般。
“你先在這兒別動,我去叫范醫生過來!”男人指著我說完便甩頭走掉了,看樣子是十分激動。
男人走的時候忘記把我面前的門給帶上了,從門縫當中我可以看見一點點外面的景況。門縫中的世界裡也是處於一片白,看樣子這裡是診所不錯了。
我上前推開門,看了眼外面的全貌,門外又是一個走廊,看這裡大概是通往出口,因為那邊都有著EXIT的指示牌了。
我沒有隨意地走動,而是選擇在原地等待,男人的話姑且還是相信好了,此時的我想到。畢竟他把我從那個肥哥的手中給救了出來,而且他還帶我到這裡幫我把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
雖然說相信一個人需要時間,但是既然人家都這麽幫我了,我也沒理由不給予他一點信任。
我沒有亂走,就在這個雙扇門前等待著那個男人。
沒一會兒我也是聽到了外面走廊外傳來的腳步聲,聽動靜應該是有兩個人左右。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現了走廊的盡頭。
男的我認識,但是那個看起來有些微胖的女醫生微胖就十分陌生了。
只見那個女醫生穿著白大褂,扎著乾淨利落的馬尾,臉型微胖,看年齡好像是有四十多歲了,怪不得我當初聽到的聲音有些沉悶,原來是她上了年紀的緣故。
女醫生遠遠地見我站在門口等他們倆也是有些吃驚。
女醫生快步走到我的面前,雙手抓著我的肩膀,左瞧瞧,右看看,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這才說道:“怎麽可能?我麻醉劑的量明明是夠你昏迷一天的啊,怎麽這才一小時多你就醒了。”
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和她解釋我這令人難以接受的能力。
女醫生放開我的雙肩,自顧自地說道:“難不成是麻醉劑過期了?不對啊,我明明檢查過了日期啊。”
“是不是范醫生你最近買了假貨?”男人此時在一旁說道。
范醫生頓時便皺起了眉頭,一口反駁道:“藥品的渠道都是官方正軌的,不可能出問題。”
男人碰了一鼻子灰,也是哂笑了一番。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范醫生此時嚴肅地對著我問道。
我想了想,便點了下頭。
“有!”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范醫生和這個男人的臉色頓時變了,范醫生是有些緊張和擔心,而這個男人的神色則是有些慌亂。
“哪裡有問題?”范醫生此時湊到我面前略顯緊張地問道。
“我尿急!”我回答道。
只見范醫生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男人倒是笑出了聲。
“廁所在你身後,那裡有個小門。”范醫生指了指我身後病房門旁的一扇小門。
我原本以為那裡是進去藥房的,沒想到廁所是在那兒。
我向范醫生表示了答謝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那扇小門前,打開小門,裡面有著洗漱台,還有一扇緊關著的門,估計這就是廁所了。
我打開門走了進去,果然裡面是馬桶,我頓時便上前打開了閥門,放出了自己早已經憋了許久的洪水。
待我出了廁所門之後,只見范醫生和那個男人此時已經在門前等我了。
“這回呢?還有事嗎?”范醫生憂慮地問道。
“沒有了,剛才就是憋的久,其他倒是沒什麽。”我搖了搖頭,范醫生聽了我的話,頓時便松了口氣。
男人此時見氣氛不是之前那般緊張,也是對范醫生說道:“范醫生醫術精湛,哪能有問題。”
范醫生瞪了一眼男人,對他說道:“你小子別趁現在給我拍馬屁!”
男人哂笑道:“我也沒拍是吧。”
范醫生冷哼一聲, 但是略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內心。
“這裡是哪裡?”我出聲問道。
“這裡是景德鎮上的診所,我是這裡的醫生,你叫我范醫生就行了。”范醫生此時好聲好氣地對我說道。
“景德鎮?”
“是的,本來沒有名字的,但是因為那兄弟倆喜歡瓷器,就給這裡起了這麽個名字。”男人此時接話說道。
“那這裡那兄弟倆不來嗎?”我有了疑惑,畢竟我要是那兄弟倆,我肯定會對診所這樣的地方嚴加看管。
“早就來過了,那個肥仔腳上的傷口還是我處理的。”范醫生歎了口氣說道。
原來是早就來過了啊,我本來還是有些擔心那肥哥還會過來檢查一下醫院的。
“哎,小夥子,肥仔腳上的傷是不是你搞的?”范醫生此時略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我弄的。”我沒有否認,畢竟這本來就是我開槍然後一棍子插上去的,估計這個男人也都是能夠查清楚的。
“你有槍?”范醫生有些興奮,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我有,不過現在在我住所裡面,不知道有沒有被肥哥他拿走。”我回想起在我舉槍對著肥哥的額頭的時候,他的老表站出來給他擋下了致命的一擊,肥哥這才能夠安然無恙地活到顯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