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我發現張先生你騙我的話,我一定要讓你喝營養液的,完成周院長給的一天兩瓶的指標。”小田甜美的嗓音此時傳入我的耳中,宛如魔音。
我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隻得訕訕地笑了笑。
“今天,那個同事又來找我了....”小田做到我病床旁的椅子上歎了口氣,放下手上的記錄表,臉上一片愁容,托著腮對我說道。
小田這個事情她早在幾天前就和我說過了,是醫院裡的一個同事看上了小田,小田樣貌算不上出眾,但是有種說不出的甜美,而且為人單純,很容易便受到一些男同胞的示愛。
這個同事在醫院裡算是一名帥哥了,人帥有錢,年經輕輕就能夠得到科室主任的青睞,估計不久也就能坐上正位了,不少醫院裡稍有些資本的女性都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但是小田就是不喜歡他,說什麽是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覺。
我也是沒看過這個男生的樣貌不好做評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從小田這裡聽說的。
“他在我的桌子上放了瓶花,不少女同事就過來問東問西的,可是我平常也沒和她們說過話呀。”小田噘著嘴說道。
我歎了口氣,擺擺手。
“好吧....我沒事的,就是覺得這樣送我東西沒打招呼,不禮貌。”說到這裡小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的病房門突然被重重地推開了,我皺起了眉頭,我可不記得我認識的人有這樣粗魯過的。
此時只見病房門口正站著一位高個子年輕男人,他戴著一副圓框斯文眼睛,中分髮型,劍眉,眉宇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卻又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這個男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帥,醫生的白大褂,裡面的白襯衫搭配著黑色簡潔的領帶讓他看起來十分的成熟,而他腳下則是穿著黑色靴子。
這個人我可不認識啊....
我想出聲說話,但是張開了嘴我只能啊啊兩聲,也是沒用。
“丁野你怎麽來了?”小田此時出聲說道,我看向小田,只見她此時看起來有些慌張,但是那面色上的厭惡還是被我看透了。
這麽多天的相處我還是看過小田各種情緒下的神色,這樣的微表情我還是能夠捕捉到的。
“我給你的花瓶,你為什麽要扔掉?”丁野瞅了我一眼便不看我,轉而對著小田說道。
這家夥居然無視我了,我一時間也是冷笑了幾聲,馬丹,真的以為老子躺在病床上就是好欺負的了。
此時我也是大概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這個帥小夥大概就是小田這些天跟我說的那個追她的同事了。
“我...我不喜歡!”小田此時也是有些生氣,頓時便挺直了腰板,絲毫不退讓。
“所以你就給我扔掉了?”丁野抬起下顎,略有些輕蔑,帶著憤怒的眼神盯著小田說道。
“那不然我還放在那兒嗎,你喜歡的不代表我喜歡,我已經拒絕過你了,請你不要再打擾我。還有這裡是病房,還請你出去!”小田此時十分的強硬,我不禁看的有些呆滯,我實在是想不到平時那麽單純有些可愛的小田護士,現在居然可以這樣的強硬,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田文靜,我告訴你,這裡住著的人,我丁野還真的是瞧不上,但是唯獨你,我卻是動了真心。我在樓下走廊等你,不見我你今天也別想著走。”丁野看來也是惱火了,語調頓時便抬高了起來。
說完,丁野也是轉身出了病房,重重地關上了病房的門。
此時的我不得不承認,小田的那啥第一感覺還是不錯的,這要不是怕喝營養液,我早就上去給他點顏色瞧瞧了,太囂張會惹事的男人不一定是壞人,但是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房間裡陷入了安靜,小田緊蹙著眉頭似乎是在想著什麽,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我該怎麽辦啊?”小田此時看向了我,看樣子是想看看我是什麽想法。
我對著小田伸出手,拉住了她白皙柔嫩的右手,一時間小田不禁驚呼了一聲,臉上便飄上了兩片緋紅,小田沒有立刻掙脫我的手,看她疑惑的神色,看來她是在等著我的解釋。
我也沒多想,抬起自己的另一隻手頓時便打在了自己拉住小田的手上。我立馬松開了手,對著小田嗯了兩聲。
“你是說他要是拉我的手,就直接打嗎?”小田縮了縮身子問道。
我點了點頭,同時也是嗯了一聲。
其實我還想說,直接對臉抽的,但是我不想打自己的臉,所以也是沒有表現出來。
見小田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也是不顧營養液的事情了,坐起了身子就挺起了胸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會自信的,我,我這就出去跟他說明白!”小田吱了兩聲之後便一下子站起身向病房門口走了過去。
門被關上了,小田看樣子是要和那個丁野講清楚,不然這對於小田來說也是個困擾。
我倚在病床上,無聊地看了看周圍,突然,我的病床上傳來了一陣抖動,我看了過去。
只見小田的手機還放在我的床上,好像是誰給她打了電話。
我沒有管,估計待會小田回來自然會處理的,就算是我接了,我也說不出話啊。
手機震動了一會兒,便沒了動靜,我本以為是結束了的,但是沒一會兒,小田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我有些好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只見上面的備注是周老師,我眉頭一皺,周老師該不會就是周院長吧,要是周院長打來的電話那一定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了。
這下我可犯了難,是拿著手機下去找小田呢,還是不顧這件事呢?
馬德,我一咬牙,掀起了病床上的被子,手上拿著小田的手機,腳下便穿上了拖鞋,直奔著病房的門口走去。
走到門前,我一把拉開房門,外面是VIP病房的走廊,地上的地毯踩著十分的舒服,走廊的裝飾也是十分的賞心悅目。但是我現在可沒有閑工夫去駐足觀賞裝飾,要知道這電話的那一頭可能意味著一個生命。
我看了眼指示牌找到了走廊的位置,快步便向著走廊過去了,路上一位護士攔住了我的去路。
“張先生,您還不能大幅運動,我帶您回病房吧。”說完,這個長相甜美的年輕護士便想上來扶我。
我知道,VIP病房的病人,這一層的人可都是認識,所以當下一個照面護士便是認出了我。
我擺了擺手,示意她給我讓路,我沒事。
但是這個護士看起來是鐵了心不給我讓路,我心思一動,瞪大了眼睛指著她身後便啊了兩聲。
護士見我的神色也是一愣,立馬轉身便向身後看去,我的演技也不是虛頭,那可是真材實料。我趁著護士回頭的機會一個繞身便從她身旁竄了過去,直奔走廊跑去。
身後的年輕護士此時也是發現了奔跑中的我,在我身後喊道:“張先生,您還不能運動啊....”
這我那還能管的上,我的身體我自己當然清楚,能不能運動其實也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