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人手?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這個人向來多疑,隨時隨地做事兒都會準備一手也是正常情況。”
張明像是呢喃一樣自問自答呢這麽一句,其實這一切說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蕭睿向來是小心謹慎的性子,走到哪裡都是會帶著一大幫子人手的,到這兒來和他們的弟兄打起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加上他們這種道上混兒的向來做什麽事情都是喜歡留一手的,對於身邊兒的人嘛,會相信,可是不會全部相信。
就是退一萬步來說,剛剛小六引誘蕭睿過來的時候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性呀,畢竟小六也不是特別有能力的女人。
“不對,明哥,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的。”
我伸手握住了張明的肩頭,皺緊了眉頭卻滿臉肯定地搖了搖頭。
我的想法不如張明那麽樂觀,我始終覺得這中間應該是還隱藏了其他什麽內情在的。
蕭睿會帶人手過來是很正常的事情沒錯,可是帶那麽多的人手就是沒有道理的了吧。
最關鍵的是,在自己的兄弟都戰死了之後蕭睿還被他們這邊兒的人給抓了起來,這就更加古怪了。
我得仔細想一想,我要好好想想才行,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的,一定是有什麽古怪被我們給忽略了的。
“應該不會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吧,畢竟現在蕭睿本人都已經在我們手上了,還能夠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呀。”
張明也皺緊了眉頭細想了好一陣子,可是他卻始終得不出一個結果來。
他了解我,知道我不是那種喜歡無的放矢的人,也能夠猜到我既然開口了,那就肯定是我真的覺得有什麽不太合理的地方。
可是張明怎麽想也是想不明白這件事情中間到底是有什麽樣子的古怪的,恕他這人能力有限,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這中間到底有什麽問題。
況且蕭睿現在人都已經在他們手裡頭握著了,就算是再怎麽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了吧。
“如果蕭睿真的和你們描述的一模一樣,就算是帶來的人手不足,那他也不至於會栽在你們幾個的手上。”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摩挲了兩下那裡剛剛長起來的胡渣,有些刺手,卻讓我整個人的思維更加清楚了。
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在於蕭睿被他們的人給抓到了這一點,按理來說,蕭睿那麽謹慎小心的人應該是不可能會這麽疏忽大意的。
最關鍵的是蕭睿還是一個狠辣無情的男人,只要是能夠讓自己平安活下來,就算是威脅小六,殺了小六肚子裡面的孩子,他都是有可能做得出來。
試問這樣子的一個男人,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被阿四手底下這幾個小囉囉給抓住了呢,這顯然不對勁兒呀。
“照你這麽說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張明這才輕輕點了點頭,眼睛裡面的情緒也比之前要多了幾分慎重。
按照我這樣子的說法想來,這件事情的確是透著一股子不對勁兒在裡面的。
蕭睿那樣子的男人,的確不像是會被輕易騙過來的,也不像是那麽容易就能夠被抓住的,而且還是被幾個小囉囉抓住。
就算是阿四本身都不是那個蕭睿的對手,更何況這幾個小囉囉呢。
可是真的說來,這個蕭睿又是為什麽會被他們的人給抓住呢,總不至於是他自己自投羅網的吧,這想來還是有些不合理呀。
“可這麽說來的話,這個蕭睿到底又是為什麽要乖乖束手就擒呢,這怎麽看也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呀?”
“這就需要咱們去裡面看一看才知道了。”
我輕笑了一聲,不再做過多的解釋,有些事情嘛,還是自己眼見為實比較好。
況且我也不怎麽了解這個蕭睿的,只能夠知其一,卻猜不到其中之二呀。
張明是個急性子,拉著我大步踏到了裡屋去,又急衝衝地叫了一句阿四的名字。
至於其他的嘛,就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了,不過這也正常,原本自己都不怎麽確定的事情,又要怎麽和旁人多說些什麽呢。
“阿四。”
“明哥,洛哥,你們都過來了,大嫂那邊兒還好吧,沒出什麽大事兒吧?”
阿四見了我和張明,自然是滿面歡喜的,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他雖然人在這邊兒處理蕭睿的這件事情,可是對於剛剛我和蕭睿急衝衝地趕回去的原因也是略有耳聞的。
對這件事情嘛,他和張明的態度是完全一致的,柳菲菲根本沒有必要也從來就不屑於去做那種背叛幫派的事情的。
所以這件事情裡頭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有人在誣陷柳菲菲,想要混水摸魚從中牟取到利益。
他現在想要問的也正是這個幕後主使了,這才是他正兒八經感興趣的地方。
“菲姐她很好,唯一有些不好的是安小姐,她出了點兒事情。”
按住心急如焚想要詢問蕭睿的張明,我輕笑了一聲,又溫和地解釋了柳菲菲的近況,三言兩語就回答了阿四的問題。
現在應該弄清楚的的確是蕭睿之所以會留在這個地方的原因,可是不應該用這樣子的方式問出來,至少也不應該當著人家蕭睿的面兒問才對?
該我知道的事情我總會知道的,急也是急不來的,對於這點兒我一直想得很清楚。
“安小姐出了事情?她什麽時候回來的呀,又是出了什麽事情呀?他不是老大最寵愛的女人嗎,怎麽可能出事情呢,你可別逗我了吧。”
阿四心裡的疑惑更重了,我之前不知道安靜靜這個人,他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如果說柳菲菲是崔成山手掌心的肉,那麽安靜靜就是手背上面的肉了,兩者幾乎是同等地位的, 傷了那邊兒崔成山都會覺得心疼。
可是這件用來誣陷柳菲菲的事情居然還是牽扯到去了外地的安靜靜,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阿四隻恨自己當時怎麽沒有在現場,不能夠親眼目睹這樣子的精彩絕倫的場面。
“這麽大的事兒洛子怎麽可能會說出來欺騙你呢,況且這安小姐人都已經死了,這可是真得不能再真的問題了。”
張明沒好氣地白了阿四一眼,這小子還真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是個沒心沒肺的呢,做什麽事兒都喜歡皮一次。
也不想想他和張洛是多麽謹慎的性格,怎麽也是不會拿老大的心頭肉來開玩笑的呀。
最重要的是安靜靜這個女人都已經死了,看在死者為大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說有關安靜靜的假話的。
只是阿四這小子還真是的,他原以為這麽幾年過去了,阿四再怎麽也應該要比以前成熟一些了,沒想到還是這麽跳脫的性子,一遇到大事兒就沉穩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