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倆的話都沒有說錯,這飯菜的味道的確是挺不錯的。”
等到吃飯的時候獨狼才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他原本以為我的話都是在開玩笑呢,現在想來裡面還是有很大的真實度的。
阿五的手藝的確是非常不錯的,做出來的飯菜不僅僅賣相好,吃起來味道也好。
不過這麽一來,他是覺得自己越發看不懂了,這麽一個在廚藝上面有天賦的人何苦要來打手這條路上打拚呢。
像他這樣子有能力又有家世的人,何苦還要這麽在底層苦苦掙扎打拚呢,不如去另外一條光明大道上面去好了。
“那是自然,我們阿五可是有真本事在的,哪兒跟我們這些普通人一樣。”
我頗為得意地點了點頭,阿五可是我推薦出來的人,他表現得這麽優秀,這麽一來我臉上也比較有光了。
還好阿五是有真本領在的,從來就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也能夠滿足獨狼挑剔的味蕾。
“對了,阿五呀,要我說你還是不應該做打手的,每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多遭罪呀。”
獨狼沒有理會我,轉頭對著阿五打了聲招呼。
在這方面他和我是有相同的見解的,以阿五這樣子的本領還是不應該就這麽在這裡做一個小打手的。
他應該出去開一家飯店,造福全人類才對呀,這麽一來也算是為社會做出貢獻了呀。
“我明白您的意思,或許很多人也不能理解,可是憑心而論,這確實是我喜歡的職業,這樣的日子我過起來也覺得非常快樂。”
阿五輕笑了一聲,每次這些人一旦吃過了他做的飯,就十之八九會對他做出這樣子的提議的。
可是有些事情,善良是完全不代表喜歡的,他已經做了這十幾年的飯菜了,早就厭惡了這樣子的事情了。
現在好容易能夠從那些事情裡面掙脫出來了,他自然沒有再回去的道理。
自從走上這條路的瞬間開始,他就沒有做過要回頭的打算。
“你要是喜歡的話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獨狼歎了一口氣,他顯然也是覺得有些失望的,可是阿五自己不願意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
可是不管怎麽樣,做人還是遵從自己的本心最好,既然他覺得這樣子的生活才是他喜歡的,那麽日子過起來多少也會有些意思的。
其實只要他以後也能夠吃到阿五做的飯菜,他就算不開飯店又怎麽樣呢。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珍惜自己的手藝,就算不說出去開店,做出來給咱們這些兄弟飽飽口福也是很不錯的。”
“咚咚咚。”
獨狼的話才剛剛說完呢,外頭就有人開始敲門了。
時間不早也不晚,我們這群人才剛剛把午飯吃飯呢,這些人就已經來了,時候倒是湊巧。
我輕輕勾了勾嘴角,不言也不語,只是眼睛裡面的色彩又明亮了幾分。
所有的事情都在向我希望的方向發展,這真的是一種非常不錯的感覺。
“怎麽又有人敲門?!在這個地方,難道還有跟你熟悉的人嗎?”
獨狼倒是有些驚訝到了,他原本以為他們來這兒是吃了飯養精蓄銳一下就準備出門去尋人的。
可是現在卻有人這麽直接找上門來了,他還真有些弄不懂這是什麽情況了。
在這個地方總不至於還有什麽和張洛熟悉的人吧,更加不會有那些不長眼走錯地方的人吧。
可是這麽一來,敲門的那個人又會是誰呢,他又是抱著什麽樣子的目的呢,真是讓人愈發地參不透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來找我的。”
我再度輕笑了一聲,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按著我預
想中的那樣在發展,那麽現在在門口站著的應該就是我此行的目的了。
可是如果不是的話,我就也拿不準門口站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不過終歸是不會脫離太多的掌控的吧。
而且再怎麽不濟,至少這人針對的那個對象也只會是我,而不是門內站在的其他人。
至於熟悉嘛,這景德鎮裡頭的可沒有一個是我所熟悉的,大家都不過只是數面之緣罷了。
說好聽一點兒能夠算是朋友,可要是說難聽一點兒,那也不過是比陌生人要好上一點兒的關系罷了。
“不過我們之間也算不上特別熟悉吧,只不過是數面之緣罷了。”
“你的意思是?”
獨狼卻有些疑惑地皺緊了眉頭,他似乎隱隱摸到了一些邊緣,可又好像還是沒有弄懂我的意思。
他還是忍不住輕聲詢問了一句,比起這樣子自己在這裡一味地揣測,他還是更願意直接開口問出來,也省了那些多余的麻煩了。
“關鍵在於,這個人呢,正是我們今天到這裡來的目的了。”
我也沒有一味地藏著掖著,很是爽快地回答了獨狼的問題。
可不就是嗎,門外站著的那個人,多半就是我此行的目的了,只是不知道,月余不見,他是否還記得我的模樣呢。
“我去開門吧,既是你認識的人,想來我也是認識的。”
楊浩這時候也已經完全領會到我的意思了,輕聲陳述了起來。
如果門外站著的真的是他們想的那個人的話,豈不就是肥仔了嗎。
這樣子說來,不止是張洛認得,他也是認得的,老朋友見面,豈有不出門迎接的道理。
“你倆什麽時候說話這麽文縐縐的了,可一點兒都不像男人該有的樣子。”
獨狼還是沒有明白,他今兒個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一味地聽不懂不明白,和平日裡的睿智簡直判若兩人。
他滿臉嫌棄地看了我和楊浩一眼, 他是個粗人,最不喜歡看見的就是別人在這裡故意咬文嚼字的了。
尤其他心裡還非常清楚我和楊浩都是沒有什麽高學歷的人,偏生還要故意做出這副模樣。
這麽一想,他就隻覺得自己心裡頭更加生氣了。
“這也不是文縐縐,只是說我倆和那人的關系太複雜了,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也不是我和楊浩故意要打啞迷,喜歡這麽文縐縐的說話。
只是現在門還沒有開呢,我倆也不能夠完全確定門口站著的就是那個人呀,自然不能夠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來了。
所以明明知道獨狼心裡也許會有困惑,我倆還是這麽故弄玄虛的,不是因為別的,完全就是形勢所逼呀。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獨狼到底還是不耐煩地發脾氣了,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張洛今兒個是舌頭卷住了還是怎麽的,就不能好好說句話嗎。
“狼老大,你就放心吧,該來的始終會來的,不要著急。”
作為在場唯一有發言權的人,我還是出言安慰了一句,獨狼這暴脾氣,這麽長時間了還真是半點兒沒有改變過呀,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應該算福還是算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