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服用了黑虎幫提供的藥物,那麽八成都是和喪天使藥劑有著關系,一旦服下喪天使藥劑的話,那麽使用者的神智會被強大的藥力所吞噬,從而將內心的黑暗無限放大,直至使用者的生命體征逐漸衰落,這才會藥力盡失。
喪天使藥劑的藥力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十分龐大的,體質一般的人一旦被注入藥劑,可能一瞬間就會七竅流血致死,只有那些體質特殊的人才可以經得起藥力的灌注,從而得到喪天使藥劑對於身體素質的強化,研究表明這和人的意志也有著一定的關系。但是具體的什麽體質這我就無從得知了,只要那些所謂的科學家不說,我這一輩子也許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
這些都是獨狼給我的資料中明寫著的,我將它們熟記心底,將來就算碰到黑虎幫也是可以長個心眼兒。
做個假設,若是付鵬吃下的是黑虎幫提供的藥物,那麽一定就是喪天使藥劑了,喪天使藥劑的藥力雖然會把付鵬的理智吞噬,但是吞噬掉理智的同時也會給付鵬帶來強大的力量。
我握緊了付鵬的手腕,手心上的觸感讓我不禁心頭一冷,看來我猜想的沒錯,此時付鵬手腕上的肌肉崩的很緊,而且有著一種漲之欲出的感覺。
我暗自使大了力氣,可是付鵬的動作仍然沒有絲毫想要放開的征兆,反而愈演愈烈了起來。
小勝一時間不禁叫出了聲,那從牙縫中蹦出來的痛叫讓我心下一寒。
這踏馬的是鐵焊的嗎?我一時間不禁這樣想道,要知道我的力氣可是十分巨大了,當初在那個神秘的實驗室裡我一拳讓機器發出警告。
可是現在我居然拿不住這個本來還是普通人的付鵬,雖然付鵬吃下了喪天使藥劑,但是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麽強的啊。不過也不能說是我拿不住,要知道我現在其實還是處於虛弱期,力氣還不是我正常狀態下出力。
我猛地一咬牙,力氣瞬間翻了一番,手背上的青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手腕這裡有著供血的脈絡,只要我力道和擠壓部位得當,那麽不要多久這隻失去血液補給的手就會發白同時變得僵硬。
“就是現在!扳開他的手指,不然待會你就拔不出來了!”我轉頭對著一臉痛苦神色的小勝厲聲吼道。
小勝雖然僵硬著臉色,但是還是對著我艱難地點點頭。
一時間,小勝就扣住了付鵬的手指似乎正在用力地扳動,從我手掌上傳來的這顫抖的感覺告訴我,此時的小勝應該是用了全力。
不過在我看到小勝還是十分吃力的模樣的時候,我不禁有些著急,要知道在付鵬的手進入完全僵化前,小勝能掙脫開的機會只有一次,要是掙脫不開的話,待會我和付鵬動起手來一定會波及到小勝。
雖然我不喜歡小勝,但是這不代表我會害小勝,畢竟這個小勝是崔成山派來幫我的,我也沒有加害他的道理。我不是一個漠視生命的人。
我一邊加大了力氣,一邊觀察著小勝的情況,要是再掙脫不開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到時候只能盡快解決付鵬才能保住小勝的安危。
快啊!
我的心也跟著躁動了起來,這是一種對於現狀的焦急,此刻我的心裡就像是埋了個燃燒著引信的*,此時*的引信已經燃燒到了最後一絲,我知道我必須要放棄小勝了,我的注意力已經放在了付鵬身上此刻暴露給我的要害。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小勝哇的一聲身子就不受控制般的直直向後退去,我心下一喜,看來小勝是掙脫開了,那麽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忍著我內心的暴力因素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我已經看到了抬起眼睛的付鵬了,此時的付鵬眼睛裡閃爍著紅光,對,是閃爍!
這個情況在資料有提及,這是一種藥劑不匹配之後的不良反應,使用者的眼睛會閃爍著紅光,而不是像適配者那樣,眼睛裡的紅光是持續的。
關於紅光的解釋,資料中隻稍微提及了一點,那裡的內容我看著覺得有些繞腦,最主要專業名詞有一些多,這讓我理解起來十分費勁,到後來我只是大致地瀏覽了一番。
喪天使藥劑讓人眼睛裡產生的紅光是因為人體內的生物細胞發生異變,從而讓存儲著喪天使藥劑力量的細胞開始釋放力量,同化身體裡其他的細胞,從而達到強化自身身體素質的目的,眼睛上的生物膜會反射空氣中的紅光,這才導致使用強化力量的人眼睛會散發著紅光。
而閃爍著紅光的人這就說明這種細胞在他體內的變異並不穩定,這樣很容易會破壞到神經,從而致使使用者失去理智,變得瘋狂。
這種細胞會在一定時間內失去活力進入休閑期,其他被同化的細胞會變得弱小,這也就解釋了使用過度之後的虛弱,而且無法再次激活喪天使藥劑力量。
付鵬的眼睛裡閃爍著紅光,這說明他體內的變異細胞活動並不穩定,這對於我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此時的我仍然無法使用喪天使藥劑的力量,存儲著力量的細胞還在休眠,我無法強製激活。
時間不允許我繼續思考,我使著力氣一把扯住了付鵬的手腕,下面一記鞭腿就對著付鵬的側身抽了過去。
付鵬雖然使用了喪天使藥劑的力量,但是看他現在的模樣也是有些呆滯,我的攻擊他是不可能憑借著本能躲開的。
果不其然我這一記鞭腿硬生生抽在了付鵬的側身上,我腿上和付鵬側身接觸的地方瞬間就傳來了酥麻的感覺,我知道這一下對於付鵬來說一定是很痛了,但是現在的他完全失去了痛感。可以說付鵬已經陷入了喪天使藥劑力量的漩渦當中,這會使他喪失理智, 同時也會讓他失去神經上傳遞回來的觸感。
在一定意義上來說,現在的付鵬是一個無敵的戰士,他的無敵在於他沒有感情沒有痛感,他所要做的就是發泄體內不斷迸發的力量,發泄力量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傷害自己的同類。
然而此時付鵬眼前的同類只有我和小勝了,小勝已經退下了,那麽他眼前對他產生威脅的只有我了。
付鵬被我抽中了側身,猛地就不由得扭轉了身子,像是一個被狠狠抽中的陀螺,倒在了一旁的地上,看樣子似乎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面色一冷,就在我剛準備上前終結付鵬生命的時候,被我擊中的付鵬就像沒事一樣,此刻的他又重新站直了身子。
付鵬晃著身子,像是凜冬寒夜中獨自尋找獵物的壯狼一般,眼中閃爍的紅光配上他猙獰的面容不由得讓我打了個顫。
此時的付鵬已經不是那個小幫派的老大了,現在的他是力量驅使下的奴隸,就和失去理智的王冕一樣,沒有情感,只知道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