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少!”強少一旁的女人頓時就撲了上去,趴在倒在地上的強少身上喊道。
“別踏馬的喊,勞資還沒死呢。”強少咬著牙推開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王東見這副模樣在一旁沒有說話,估計他是哪邊都不想惹,這無疑是個明智之舉。
“痛死老子了,你踏馬的有種別走!”強少看樣子是強忍著疼痛,手哆哆嗦嗦地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叫人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你踏馬的!”強少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罵道。
我笑著就向著躺在地上的強少走進了兩步。
強少見我向他靠近,嚇得他手中的手機都要掉了,連忙挪動著自己就向後退。
“我不打人,把你的車鑰匙給我。”我蹲下身子笑著說道。
“你想幹嘛?”強少撇開頭,有些害怕地問道。
“你車擋住我的了。”
“不能給你!”強少咽了下口水連忙就否決了我。
“哦?”我拉起了衣袖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別別別!我給!”強少指了指自己的衣兜接著說道:“在我兜裡。”
我摸了摸強少的衣兜,從外面的口袋裡拿出了他的車鑰匙。
此時我也是聽到了強少手機裡的說話聲,我對著強少提醒著說道:“你手機接通了。”
“啊!哦。”強少連忙拿著自己的手機向後縮了縮。
我沒有理會強少,拿著他的車鑰匙就進了車庫裡。
此時汽車美容院裡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給強少的保時捷洗刷了,我咳了一聲便大聲對他們說道:“大家手上的活先停一下。”
“嗯?怎麽了?”一個戴著口罩的清潔人員將自己手上的噴水器給關掉,疑惑地向我問道。
“這車我要開出去了,換輛車。”我拿出了車鑰匙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戴著口罩的清潔人員相互看了一眼,不過在見到我手上的車鑰匙之後也沒多說什麽。
我上了車,所幸他們還只是衝刷著車的外表面,裡面還沒有清洗。
我剛坐上車座上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壓到什麽東西了,我起身一看,原來是一個套。
我無奈地笑了笑,還真的是年輕就可以隨便做了,要知道這車敞篷,就這樣也要玩車振。我也真是服了這個強少。
我將套扔在了副駕駛上,就啟動了車子。看著後視鏡我就將車倒了出去,路過強少的時候,只見此時的強少已經被女人攙扶了起來,見我開著他的車出去,強少一臉憤恨地瞪著我。
我忍住笑意將他的車開到了一旁就下了車,我對著強少就把車鑰匙扔了過去。
強少不敢接,鑰匙也是掉在了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草擬嗎,你完了!”強少撿起鑰匙便衝著我罵道。
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上了自己的車就將車開進了車庫裡。
“麻煩給車頭補下漆,謝了!”我對著那個戴著口罩的人說道。
他們幾個戴口罩的工作人員聽完我的話就去幹活了,還是挺配合我的。難不成是我霸氣側漏?
不過在我回頭一看之後也是知道了為何,只見我身後不知道何時已經多個店長站在那兒了。
店長見我看他也是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就講我拉了過去。
“老板,你這樣我怎麽做啊?”王東苦著臉輕聲說道。
“沒事,我可以解決這一切。”不知道何時我也可以挺著胸脯說自己也可以解決這些瑣事了。
“可”老板的臉色有些難看,我知道為什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車庫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尖銳的急刹車聲響。
我看向了外面,只見馬路上已經多出了一輛改裝後的跑車,車門上面的骷髏標志十分顯眼。
此時車門打開了,從裡面下來三個身穿皮衣的男人,從後面出來的皮衣男身材魁梧,戴著墨鏡,黑亮的頭髮上一看就是用了啫喱水,嘴裡還叼了根煙。
另外兩個皮衣男和這個人比起來倒是有些瘦了,不過看他們露出來的脖子上的文身也知道,他們也都是不好惹的主,當然這只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
“強子!”那個看起來像是老大的魁梧男對著被攙扶著的強少打著招呼說道。
“彪哥!”強少加快了腳步就向著那個叫做彪哥的魁梧南走了過去,不過強少的女伴穿的是高跟鞋,所以他們現在的動作倒是有些滑稽。
強少快著步子,不過攙扶著他的女伴高跟鞋走不快,這就導致女伴像是照顧自己家三歲兒子一樣追著強少,現在不是她攙扶強少了,而是她拽著強少才勉強跟上他的腳步。
“彪哥啊!”強少走到了彪哥面前就開始叫苦了起來。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一樣。
“兄弟,怎麽了?”彪哥推開強少身後的女伴就攙扶起了強少問道。
可憐的女人被推來推去,一臉委屈地躲在一旁。
強少回頭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這才湊到彪哥的耳朵旁說起了什麽。
彪哥聽著強少說的話,不一會兒臉色就慫拉了下來。
“老板,你待會出事了我會叫救護車的,對不住了,我們幫不了你。”王東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待會你叫的救護車應該是把他們帶走。”我感激地看了一眼王東。
王東見我這幅模樣沒有多說什麽,歎了口氣之後就走到一旁看自己員工工作去了。
過了一會兒,強少像是說完了,走到了彪哥的身旁得意地對我笑了笑。
我指了指我的小腹,強少的臉色就冷了下來,就像是剛吃了便便一樣。
“就是你?”彪哥站在自己的車旁對著我就大聲喊道。
“你說什麽?”我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你現在給我過來!”彪哥對我招了招手,同時也是拿下嘴邊的煙頭,吐了口煙。
我出了車庫,但是並沒有向著彪哥走過去。
彪哥見我只是出了車庫,也沒有到他們面前的意思,嘴明顯是撇了撇,看得出他是要生氣了。
“你給我踏馬的過來!”
“不好意思,聽不清。”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臉上帶著抱歉的笑容說道。
彪哥沒說什麽,轉頭對著自己身後的兩個小弟示了個意。
兩個小弟衝著彪哥點點頭就向我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彪哥讓你跟我們走一趟。”脖子上文著小醜的皮衣男囂張地對我說道。
另外一個脖子上文著骷髏的皮衣男冷著眼盯著我沒說什麽。
“不好意思,你們回去告訴彪哥,讓他到我面前來,我行動不方便。”
小醜男額頭上的青筋爆了起來,對著我就罵道:“那我們哥倆兒就只能把你踏馬的打一頓在交給彪哥了!”
小醜男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旁的骷髏男也跟著豎起了拳頭。
我歎了口氣,心裡想著該用幾分力呢。那就三成吧,不能讓他們毀容。
小醜男和骷髏男對視一眼,看他們調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們是以為我已經嚇傻了。
就在他們回過頭來看我的一瞬間,我對著他們的臉上就各自來了三分力的一拳。
一時間只聽兩聲慘叫,小醜男和骷髏男就飆出了鼻血紛紛向後急急地退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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