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方Glu.總部
李麗驚喜的看著雲帆手遊的銷售報表,雖說Glu.強行同時發布台球大師和深海垂釣,但是依舊沒有掩蓋玩家的熱情,這兩款遊戲在美方市場獲得極大的追捧,很多美方玩家不僅沒有因為是華夏的作品感到反感,反而覺得華夏人的世界觀逐漸趨向他們,這讓他們感覺到很興奮。
美方激進主義日報Sunday認為推廣這類華夏手遊有利於美方世界觀價值觀在華夏的擴散,不僅史無前例的沒有激烈的反對Glu.推廣華夏的遊戲,反而還要求發行商們注意華夏這類企業,文化漸變路線是他們覺得最靠譜的路子。
作為一名華夏人,李麗能感覺到蘇佑那發自內心的單邊主義,雖說這貨口口聲聲認為世界是大家的,遊戲是世界的,但是她從心底裡能感覺到蘇佑的想法就是從外國人口袋裡掙錢,只不過這家夥很會取巧,這遊戲的價值觀竟然能切合美方的價值觀,這點他是怎麽做到的,她搞不懂。
“李麗,這次我們一定要趕在那些發行商的前面和雲帆簽訂長時間的合作協約,否則,雲帆手遊必然會佔據我們原先的市場”
奧德姆眉頭緊鎖,這一招連環套套進了Gameloft,反而把雲帆這個錐子漏出來了,這對他們來說是大大的不利,如果這次他們能夠拿下雲帆,那麽說不定他們還會增加一個華夏手遊子公司。
“我認為這個希望不大!”
作為一名資深的運營專家,李麗自然明白他們面對的局面,要想從那些發行商口中搶肉吃,想要付出的代價很大,而蘇佑那張臉是他最大的陷阱,要是只看臉,絕對會被他坑死。
“希望不大也得去做,上次我們想的太淺了,原本只是想擾亂市場,順道掙一筆錢,沒想到這個雲帆手遊效率這麽高,他們剛剛推出的超級礦工,如果在美方推廣,那麽他們的影響力將會史無前例的擴大,這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但是對於發行商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幾家發行商不約而同的坐上飛往華夏的飛機,他們在候機室打過照面,立即就明白這些就是他們的競爭對手。
“哈,奧德姆,感謝你給我們找了這麽好的遊戲製作商哈,你們做的很好!”
supercell領隊弗蘭克看見奧德姆那副死了娘的表情立馬就來勁了,作為競爭對手他看見這些遊戲巨頭吃癟心裡就無限舒爽。
好你妹!
奧德姆在心裡罵了幾聲,眼睛瞥了一下,最少有三家巨頭髮行商,還有一些頂尖發行商,這個雲帆科技好囂張!
目光轉向華夏境內
深市一棟高層建築內,李向陽眉頭緊鎖的看著電視廣告,金品質立天下的口號在當紅明星的口中喊的極為響亮,他們手機也逐漸有國產領頭羊的趨向,但是利潤卻是年年下滑,錢都被他們掙去了,06年金立手機銷量突破400萬,但是利潤只有1000多萬,高達上億的資金絕大多數都被明星們拿走,現在看來還不是問題,但也嚴重製約了他們的投入再創新!
這麽下去不是個事啊!
作為金立的運營總監,李向陽深知凡是不能只看數據,摩托羅拉當年的市場佔有率多高,僅僅只是一年多沒有創新,市場立即被諾基亞佔領,想要再回到製高點,就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成本。
“爸爸,你給我過去這關唄,我過不去”
李向陽的小兒子愁眉苦臉的把手機遞給他爸,
這個超級礦工很好玩,就是有些關卡他真的不好過。 “好嘞,看爸爸的!”
李向陽立即笑容滿面的拿起手機,弄清楚規則之後立即開乾,玩了一會兒,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這個遊戲很好玩啊”
“那是當然,雲帆科技出品的遊戲那都是精品,我們同學都說,雲帆只要出一款遊戲,他們就要玩一款!”
“這麽厲害!?”
李向陽一樂,這遊戲公司廣告做的不錯啊,小孩子都知道雲帆了。
“那是當然。我跟你說啊,他們先是有了城際賽車然後是台球大師和深海垂釣,現在又是超級礦工,每款遊戲都很好玩,所以同學們都認為雲帆遊戲是華夏最好玩的遊戲!他是品質的代名詞!”
“喲,還是品質的代名詞啊!老爸的口號都讓你給挪用了啊!”
李向陽大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頂,腦海中一道靈光乍現, 品質,聯合,協動!
諾基亞摩托羅拉都曾經在這種聯動中獲得巨大的成功,為什麽他們金立就不能這麽做呢,如果他們也定製遊戲,那麽是否可以在廣告上面節省最多的資金呢?!
說乾就乾,李向陽立即打開電腦,快速的查詢著關於雲帆的資料,很快許許多多關於雲帆手遊的評價鑽了出來,幾乎都是清一色的好評,更有激進主義認為這是華夏手遊崛起的信號,在一群評價中,李向陽猛然發現了一條關於雲帆科技的新聞。
島城日報評論關於當地高科技企業雲帆科技在海外獲得巨大利潤的新聞。
僅僅一個周時間,雲帆科技通過城際賽車在美方獲得40多萬美元的利潤,這點筆者通過銀行端和雲帆科技雙重確定,很可惜的是雲帆科技並未正面回應本報的其他問題。
李向陽皺著眉頭思索一番,立即在本子上記錄了關於雲帆手遊的數據,這些是他明天打算說服董事會的資料!
第二天早上
蘇佑帶隊前往機場迎接來自美方的代表,就在等候的時候,他意外的發現,燕京經濟日報的記者正在笑呵呵的對著他拍照。
梁曉燕看到蘇佑已經注意到她,她立即大大落落的走上前。
“你好,蘇總,我是燕京經濟日報實習記者,梁曉燕”
“你好,請問你們是?”
蘇佑很疑惑,對於曝光率這事他不反對,但是對於遊戲方面他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在華夏這會被認為是不務正業的表現,另外,她是怎麽知道他們要來接機的?!難道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