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覺得我怎麽樣?”見貂蟬似乎有些小小的失望,衛冕如是問道。
“妾身也是啊!像大將軍這樣風度翩翩兼逸群之才的男子,不知道是多少閨中少女夢想中的夫婿呢!”貂蟬說話間那種羞不可抑嬌豔欲滴的模樣,大概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
衛冕不免情動、意動、心也動,向前貼近兩步,幾乎能聞到貂蟬身上散發的令人迷醉的幽芳。當一粒種子在心裡發芽、破土而出,最後長成參天大樹,你還有有必要知道這粒種子最初的動機嗎?
貂蟬越來越局促不安,甚至有些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禁又擔心起衛冕是不是在逢場作戲。患得患失之間,卻沒有感受到衛冕下一步的動作。
等她羞怯的睜開眼睛,只見衛冕面色的嚴峻的看向院外。
“大將軍,怎麽了?”
衛冕伸出食指,做出噤聲的動作,輕輕附在她耳邊小聲道:“噓,你聽到牆外‘哢哢’的響聲了嗎?”
由於還在繼續下雨,滴滴答答的雨水聲顯得很是嘈雜,貂蟬聞言趕緊拋去心頭種種遐想,靜下心來去聽院牆外的聲音。忽然她烏溜溜的眼睛睜得又圓又大,緊張的看著衛冕的側臉問道:“確實有聽到,是什麽東西?”
“你不知道很正常,這是盔甲摩擦的聲音,看來在牆外有一支軍隊,將司徒府包圍了!”衛冕帶領軍隊的時間已經不算短了,從白波軍到虎賁軍,他對這種聲音非常的熟悉。
貂蟬還以為是來抓衛冕的人,慌忙道:“是大將軍你暴露了嗎?趁他們還沒進來,趕緊逃吧!”
衛冕搖了搖頭:“如果是抓捕我的話,他們應該直接衝進來了,而不是偷偷摸摸將司徒府團團圍住。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來人的目的應該只是針對令尊王司徒,我們不妨出去看看情況。”
聽了衛冕的話,貂蟬就更擔心了,樣子就像是一隻驚慌失措的鳥兒,手足無措的道:“義父今天被董卓的人強行拉去上朝,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老人家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衛冕輕輕拍著她的背,令她慢慢平複下來,同時安慰道:“你放心,你義父那頭老狐狸是不會當堂給董卓抓住把柄的,我反倒覺得危險來自於這府上,否則董卓不會偷偷摸摸的派人來這裡。”
貂蟬聽著他的分析,整個人都倚靠在衛冕的身上,就好像是靠著一座大山,覺得心中松快了很多,慢慢生出一種安心的感受。但是不知不覺就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這令她羞赫不已,滿含羞意的推開衛冕道:“大將軍,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衛冕其實還是很享受柔弱無骨的嬌軀的,不過現在確實不是想這些旖旎事情的時候,正色道:“以不變應萬變,實在不行就殺出去,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成為董卓的俘虜吧!”
“謝謝你!”貂蟬心裡十分感動,忽然踮起腳尖在衛冕臉頰上輕輕一啄,而後忙逃了出去。
柔軟濕潤的感覺讓衛冕一愣,他本來沒想自己與貂蟬之間能有這麽快的進展,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他能不喜歡這種可愛而又不失誘惑的舉動嗎?
衛冕輕輕摸了摸臉頰,迅速跟了出去,兩人沿著回廊準備出府門看一看情況。
但是剛剛來到前院,衛冕就在雨幕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老朋友——胡軫,白波谷一戰讓他逃得性命,沒想到再見之時竟然是司徒王允的府中。
貂蟬陡然被衛冕拉著,
躲藏在簷角之後,不禁低聲問道:“大將軍,怎麽了?” “看到雨中的那個人沒有?他叫胡軫,正是董卓手下的一員將領,我們先躲一躲,看看他想搞什麽鬼!”衛冕緊盯著胡軫,慢慢說著,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貂蟬秀美耳廓滿是緋紅,仿佛熟透的櫻桃,鮮豔欲滴。
貂蟬身體一陣微顫,終於將衛冕驚醒過來。此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貂蟬的背上,特別是嘴巴正靠在她的耳根,每說一句話就像是對著她的耳垂哈氣,難怪貂蟬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衛冕幾乎忍不住想要將這秀美的耳垂含在嘴裡,但是胡軫似乎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在院子裡高喝道:“王景何在?”
王允有三個兒子,分別是王蓋、王景和王定,王蓋在朝中當侍中,家中只剩下王景和王定。胡軫開口直接來找王景,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多時,一個二十八歲的青年人迎了出來。一見來人是西涼軍官打扮,王景心頭一緊,恭恭敬敬的道:“軍爺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快請至堂內說話!”
不過胡軫狗仗人勢,知道董卓今日政變成功,完全不將司徒公子放在眼裡,傲慢無禮道:“沒這個必要,你且看這是什麽?”
見胡軫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盡顯珠光寶氣,貂蟬吃驚不已道:“七星寶刀怎麽會在他手上?”
“什麽?這就是七星寶刀?”衛冕也吃驚不小,原以為自己已經打破了歷史原本的格局,沒想到還是上演了一場曹操獻刀的戲碼。
王景一看是自家的七星寶刀,頓時就覺得其中定有貓膩,特別胡軫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更讓他察覺背後定有蹊蹺。神色微微一變間,趕緊賠笑道:“這是一柄刀,一柄好刀!”
“廢話,這當然是一柄刀,難道你就不知道它叫什麽名字?”不得不說胡軫一個粗野的蠻兵,與王景這樣的人都心眼兒還是太嫩了,你這話說的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王景早就得父親王允提醒,一定要警惕董卓的人,聽這語氣七星寶刀的出現必定是與父親有關,繼續裝傻充愣的笑道:“恕在下眼拙,確實不認識此刀。不過我見此刀飾以珠玉,絕非無名之刀,軍爺可往城中鑄刀名匠那裡詢問,或許可得其名!”
胡軫問了半天,沒問出什麽名堂,隻好開門見山直指目標:“爺聽說王司徒家有一柄七星寶刀,可否取來一觀?”
“這?”王景一愣,心道:“七星寶刀就在你小子手上呢,這府上哪還有什麽七星寶刀?”
“怎麽?不方便?”胡軫冷哼一聲,他能揣摩到董卓的意思,就是要收拾司徒王允。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既然是是董卓的意思,他當然要千方百計的收拾王允,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來收拾他。
王景硬著頭皮道:“七星寶刀一直由家父保管,在下雖有心取來與軍爺一觀,奈何不知道放在何處,還請軍爺等家父下朝之後,再來如何?”
但是王景千算萬算但是不如天算,恰巧老三王定此時也從內堂走了出來,王定的年紀約莫二十三四歲。由於是老司徒的小兒子,必然是備受家人寵溺,於是乎養成了一身狂妄自大的臭毛病。
他可不像王景這麽有心機,剛出來就聽到胡軫在門口對他二哥大呼小叫,這如何能忍?頓時怒道:“從哪兒蹦出來的野狗,敢在我司徒府上狺狺狂吠?”
王景一聽就知道要壞菜,但是說出去話等於潑出去的水,怎麽能收得回來?
胡軫聞言臉色驟變,“鏘”得一聲拔出腰刀,冷聲道:“無知小兒,膽敢辱我,你以為你父親是司徒我就不敢殺你嗎?”
王定這小子還真夠楞的,完全不理會滿身殺氣的胡軫,伸著脖子道:“殺我?你有種現在就殺,不殺你就是我兒子!”
胡軫握著刀的手不住的顫抖著,依照他的暴脾氣,早就剁了這個不知道高低的小混蛋!奈何人家老爹是司徒,他縱使仗著董卓的勢,仍是不敢就此下手。
衛冕隔著牆聽著王定的話,差點兒笑得背過氣去,估計胡軫被他氣得夠嗆吧!沒想到像王定這樣被寵壞的混球,有時候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看著衛冕使勁憋笑的模樣,貂蟬不滿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噘著嘴道:“都到這時候了,虧你還笑得出來!要是那個胡軫真的動手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