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丹童,兩位有必要大打出手?”
就在場面火藥味十足的時候,鄭鶴長老從後面往前一步,攔在了兩人中間。
“哼,鄭鶴,我警告你,少管閑事!”
王昌盛表情猙獰。
“王長老這說的哪裡話,在下不過是為了宗門著想,當年掌門離開,讓我們共同發展宗門,不是讓我們窩裡反。”
“鄭長老所言極是,此丹童之事,我定會查明,到時候給段丹師和三位內門弟子一個交代!”
王昌盛看到連鄭鶴都站在了齊雲山那邊,一時間氣的臉都紅了。
“我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情如果沒有一個交代,老子不會善罷甘休,絕對不要以為老子怕了你們!”
王昌盛雖然蠻橫,但是面對兩位與自己同等級的結丹修士,他也沒有辦法。
“走!”
他走到王浩面前,手一揮,帶著王浩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了天際。
那些內門弟子,一個個心中狂顫,誰也想不到,事情最終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陳文如果有大長老力保,說不定真的能暫時保住性命。
而一旦給他一些時間成長,到時候在遇到王浩,孰強孰弱可就不好說了!
“你們也都回去吧,今日之事,老夫定會查清楚!”
齊雲山說完,那些內門弟子一個個也都散去了。
最終在場的就只剩下了何憶婉鄭鶴齊雲山和陳文。
“你也回去吧,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王浩那邊如果敢找你麻煩,直接捏碎此玉符!”
齊雲山肯定了何憶婉做的事情,為了保證她的安全,給了她一塊玉符作為保護。
直到現在,何憶婉才舒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做這件事是對是錯,至少現在來看,暫時救下了陳文。
又有大長老所贈玉符,那她就完全不用怕王浩的報復了。
“多謝大長老!”
何憶婉接了玉符,轉身回去了自己的住處。
“大長老為何不顧與王長老扯破臉皮,也要救下此人?”
鄭鶴面帶笑容。
“你不覺得此事頗為蹊蹺嗎,一個丹童怎麽可能殺了築基修士,此丹童絕對是受了冤枉,我宗門怎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看不止吧!”
鄭鶴眼神一直盯著陳文的右手。
“既然鄭長老也看到了,又何必多說!”
齊雲山知道鄭鶴也看到了陳文右手上拿的東西,索性也不隱瞞了。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殿來說!”
鄭鶴說罷,大袖一卷,陳文身子被卷在其中,二人進入長老殿。
“確實是掌門令,為何掌門令會落在此子手中?”
陳文攥在手裡的東西,正是那塊掌門令,他在氣息微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那塊掌門令,說不定別人看到了,能認出來,從而救自己一命。
他想對了,齊雲山跟鄭鶴,之所以與王昌盛撕破臉,就是因為看到了陳文手裡緊攥的掌門令。
“這塊掌門令應該在掌門手中,如今在他手裡,莫非他知道掌門的下落?”
齊雲山心情激動,紫火宗掌門五十年前失蹤,至今沒有任何音信。
他曾多次派弟子外出尋找,自己也曾多次尋找,都沒有任何線索。
這塊掌門令的出現,就代表了掌門的線索。
齊雲山右手一揮,一抹淡紫色的光芒籠罩在陳文的全身。
陳文感覺到全身無比舒暢,
沒幾息時間,他便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感覺身體在沒有半點不適,甚至那斷裂的左臂,也恢復如初了。
“多謝大長老三長老相救!”
陳文起來立馬半跪抱拳,剛剛他雖然虛弱,但是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是大長老與三長老救下了他。
“這塊令牌你從何處獲得?”
齊雲山表情嚴肅,盯著陳文,仿佛一眼就能把他看穿。
“這令牌是一位白胡子老頭送給我的!”
陳文現在也知道了,這塊掌門令是紫火宗掌門信物,他能不能活命,就指望它了。
“胡說八道,掌門什麽時候有過白胡子!”
鄭鶴見陳文不說實話,聲音一時間提高了很多。
“長老明察,確實是一位白胡子老頭送給我的,那日段德剛煉成一顆丹藥,讓我試丹,我沒有猶豫就要試丹,結果殿門突然被推開。
就是那個白胡子老者,他伸手一抓,段德就被他抓在了手裡,還說什麽搜魂之類的東西,最後揮手間,就將段德殺了。
段德死後,他說要收我為弟子,並且教我煉丹。
我當時非常害怕,段德被殺,到時候宗門查下來,肯定會查到我的頭上,所以無心煉丹。
那老頭就給了我這塊令牌,說如果有人敢追究責任,就拿出這塊令牌!”
陳文說的甚是激動,眼中甚至還有一滴淚水,任誰也看不出,他說的所有的話,沒有一句真的。
“莫非真有這麽個白胡子老頭?會不會是掌門?”
果然,鄭鶴也被陳文那聲淚俱下的表演給唬住了,而且他說的有理有據,不僅說出了令牌的出處,更是將段德之死也聯系上了,沒有破綻!
“那白胡子老頭現在何處?”
齊雲山也不知道所謂的白胡子老頭是不是掌門,但有一點能確定,掌門令在他手裡,此人肯定與掌門有關。
“弟子也不知道他在哪裡,當時他教我煉了一些丹藥,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跟我說兩年之後會再來找我,到時候他會昭告整個宗門,收我為親傳弟子!”
陳文這話一出,齊雲山跟鄭鶴面面相覷。
“你想保他,王昌盛不會答應的!”
鄭鶴從齊雲山表情中已經看出來,他要保下陳文。
“此事只能這麽辦,陳文,我現在提你做昌德殿煉丹師,提領昌德殿,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弟子願意!”
陳文內心激動,看著齊雲山。
沒想到自己不僅能撿回一條命,還能真正接替段德,成為昌德殿煉丹師!
“不過我告訴你,關於你在宗門的安全,我只能保證王長老不會對你動手,其他的我無法保證!”
齊雲山雖是大長老,在宗門明顯受製王昌盛師徒二人。
“弟子明白!”
“你且回去,若那白胡子老頭再去找你,立馬過來通知我!”
齊雲山擺了擺手,陳文立馬退下了。
“你相信他的話?”
陳文離開之後,鄭鶴開口道。
“這小子說謊眼都不眨一下,誰又能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呢!”
“那你還力保他,為了保他,徹底得罪了王昌盛,值得麽?”
“為了找回掌門,沒什麽不值得的!”
“你可要知道,那王昌盛與王浩,都是來自王家……”
“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