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因為陳希拿出的那個刷卡機,讓韓少羽無言以對。
“你耍我是不是,你這是在給我下套是不是?你行,你敢耍我,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說這裡賭博,而且賭資巨大,我自首,最多找找關系,我就沒事了,可你呢?畢業證沒了,還要受到法律的製裁,我要讓你徹底玩完。”韓少羽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是沒有這三十多萬,隻是覺得這錢給陳希了就是對自己的侮辱,就是傻子也能看的出來,陳希是個賭術高手。
“對,我們可以作證,你邀請我們來這裡賭博,而且我們要是不賭,你就聯合這裡的老板對我們進行威脅,你這是敲詐勒索。”張文顛倒黑白的說道。
“我也可以作證。”鄭丹說道。
“我們也可以作證。”韓少羽帶來的眾人附和道,唯獨胖子沒有說話,他還在想著陳希的賭術,這個家夥一定是記住了韓少羽剛才洗牌的順序,他都記下來了,知道自己的底牌是二三五,還不是順金的二三五,這種牌他都敢賭,這人就是個亡命之徒啊,真正的賭徒啊,萬一沒有豹子呢?萬一剛才放棄的是張文,換成自己的順金和他賭呢?這人很危險啊。
“哦~你們是不想給錢,不但輸不起,也不想按規矩來,還想反咬我一口,可以啊,你報警吧,我不怕。”陳希突然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陳希的話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這家夥是瘋了?居然沒有求饒。
“好好好!”韓少羽一連說了三聲好字後撥打了報警電話,他對自己的家庭背景很自信,知道自己不會吃虧的,他要整死陳希這個小癟三。
十分鍾後,一群警察走入了洪興棋牌室,直奔202,來了十多名警察,直接破門而入,畢竟有人舉報這裡有幾十萬的對賭,而且是有人敲詐威脅性質的賭博,最主要的是打電話報警的是一群學生,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附近警局迅速派人過來。
“是誰報的警?”一名年約五十的警察開口說道。
“是我,警官,這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平時就愛欺負人,這次他把我們騙到這裡,讓我們和他打牌,不打就別想走出這裡,他聯合這裡的老板對我們威脅,我們一看這裡的老板凶神惡煞的就怕了,而且平時他也和很多社會人走的特別近,經常問我們要錢,我被他強行要去了十萬現金還有獎金二十萬的網上轉帳,我有轉帳記錄,我的同學們和我的朋友們都可以作證。”韓少羽一副受害人的表情說道。
其他人點頭稱是,各個好像都是受到了委屈,終於找到了伸冤的人了。
“我說小朋友們,你們話可不要亂說啊,我什麽時候和陳希威脅你們了啊,你們自己過來的啊,來的時候各個凶神惡煞啊,你們這是顛倒黑白啊,而且陳希這孩子平時就很老實,來我這裡就是為了蹭空調蹭網,你們是和他有多大仇多大怨啊,要這麽整他啊。”六叔推開人群說道,沒辦法,這都牽涉到了自己,自己不能不說話啊。
“警察同志們,你們都聽到了啊,這裡的老板認識陳希啊,我們沒撒謊啊,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公道,我們就去舉報,我希望你們也要通知學校,開除陳希這種害群之馬。”韓少羽找到六叔說話的漏洞說道。
“行了,你們都少說一句,你說說怎麽回事,有人舉報你涉嫌敲詐勒索,這可不是小事,是要坐牢的。”年長的警察看著陳希說道,他從陳希的穿著和面向看不出這個狠角色,
老警察的眼力勁還是有的,在看看韓少羽這群人,哪裡有個懼怕的表情啊,恨不得生吃了陳希的表情。 陳希起身拿起手機說道:“這個視頻您先看下,再看看他的轉帳記錄,還有將現金拿去做指紋匹配,看看這些現金到底是多少和我有關,我不想多說,因為我相信您,因為叔叔您穿上這身製服的時候,就代表著公正不阿。”
年長警察看到陳希的手機,上面有一段視頻,居然是韓少羽等人,他們居然說是整人第二波,第一次整到陳希欠下一屁股債,這一次要整到他賣器官,沒想到直播過程中被人舉報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視頻裡的聲音,也看到了畫面,其實一看就知道個大概了。
“把你手機轉帳記錄給我看下。”
“好的。”韓少羽趕緊打開支付寶和微信的帳單,他知道這個跑不了,大金額轉帳是要輸入對方的名字後確認的。
“小王,你查一下。”年長警官讓身旁的民警查一下這個轉帳的身份信息,這個其實不難差,畢竟現在都是聯動執法,聯網執法。
“劉所查到了,收款方是陳希,和這個人同名同姓,不過是一家福利機構的負責人,這筆錢也是捐款帳號,在公安系統已經備案過了,這位他同學一次性捐款了十七萬。”
韓少羽一聽這話,突然惡狠狠地看著陳希說道:“你特麽的耍我是不是,我草泥馬,你給我等著,我非要弄死你不成。”韓少羽知道這是陳希事先準備好的啊,這就是個坑等自己跳啊。
“你給我閉嘴,小王,你去聯系刑偵大隊那邊,讓他們過來兩人,來個隨機抽查指紋匹配,看看這些錢到底有沒這個~陳希是吧,看看有沒有他的指紋,如果我發現有人報假警,我們也會追究責任的。”劉所其實已經看透七七八八了,這是聯合整人啊,他最討厭這樣的霸凌,欺負人為樂的二代們,他沒少接觸,沒想到今天還想讓自己幫助他們來製造個冤案。
“誰讓你亂動的,別亂動,這裡誰也別亂動,手機都給我放著。”劉所指著悄悄準備溜出門的鄭丹說道。
“我要上廁所也不行啊。”鄭丹翻了個白眼說道。
“給我憋著,要麽我找個盆給你,我們轉過去,你自己解決,憋出病算我的,可以了嘛?如果誰在給我搞小動作,我就不客氣了。”
劉所怒斥著鄭丹和眾人,他是怕啊,他知道鄭丹想幹嘛,這是要去找人幫忙啊,他不能讓這些人去找人幫忙,說不定一個電話就要讓自己放過這些孩子,或者配合這些孩子什麽的,畢竟關系社會嗎,他不如直接抹殺掉他們的這個機會, 這樣才能還這個叫陳希的孩子一個清白,因為陳希那句話打動了他,他要對的起自己這身警服。
鄭丹確實是要出去打電話,是韓少羽剛才小聲告訴他的,讓她拿著韓少羽的手機去撥打一個叫做王秘書長的電話的,就說韓少羽被人誣陷和囚禁了,沒有行動自由了。
“警察同志,我們的女同學身體不舒服,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我們可以告你的,我們都看到了,如果這個女同學要是突然昏倒,或者有其他後遺症,我看你怎麽交代。”韓少羽盯著劉所說道,是威脅的口吻。
劉所突然犯了難了,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承擔這個後果。
就在劉所為難的時候,鄭丹突然犯了個白眼倒地不起了,這尼瑪就是按照韓少羽說的做啊。
“看你的了。”陳希小聲的動了動嘴,沒有人察覺到。
王二虎突然出現在了陳希的正前面,做了個OK的手勢,突然撲向了鄭丹的身體,下一秒鄭丹站了起來說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家了,警察叔叔我自首,是韓少羽讓我騙陳希的,第一次是,這一次也是,他平常就靠直播整人博取關注度,他剛剛還設局要我和他一起坑你,我哪裡敢坑您啊,我自首,陳希是個好人,我實在不忍心在坑他了,你抓我吧。”
“你特麽有病啊,瞎說什麽的,老子抽你信不信,你個賤貨,真特麽的當自己是個人了啊,居然敢這樣陷害我。”啪的一聲,韓少羽居然打了鄭丹一個耳光。
“給我抓起來,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打人,真當我不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