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非常裝逼的背對著所有人,他在聽,聽腳步聲,突然一個回身,他的手裡突然多出了一個防狼噴霧,噴出的辣椒水瞬間讓人失去戰鬥力,這是陳希最近隨身必備的東西,也是王二虎告訴他的,出來行走江湖,不管用什麽方法,能贏才最重要。
“握草~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啊。”
“我的嘴巴好疼啊。”
兩名率先衝上去的人吃了暗虧,瞬間失去了戰鬥力,這可是超強辣椒水啊,瞬間讓人喪失戰鬥力的神器啊。
張東等人懵逼了,這貨怎麽居然攜帶這個啊,他們直接把雨傘向前伸,一邊走一邊用雨傘擋著,深怕被辣椒水給噴到了。
陳希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細長的筆,這是防身筆,和電擊棒差不多,而且筆尖就是刀劍,他的嘴角出現了壞笑,踩在一塊木板上,然後將筆尖對準地上按了下電擊,這可是強力電擊筆啊,電力十足啊。
“握草!”
“握草!”
“握草,不帶你這麽玩的啊。”
一群人突然雙腿發麻,下雨天更適合導電哦,這下還沒開戰,幾個人都雙腿發麻,走不動路了。
“別急,我還有好東西呢,讓你道歉你不道歉,還特麽居然送上門來讓我虐,你看看這是什麽?”陳希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小盒類似噴霧劑的東西。
所有人都嚇得用散擋住了前方,雙腿還在發麻啊,陳希快速繞過他們的雨傘噴撒出一些白色的粉體在他們的身上,一群人不知道陳希噴的是什麽,但絕對不是好東西啊,這貨怎麽隨身攜帶這麽多東西啊。
“握草!癢癢啊,怎麽這麽癢癢。”張東用手不斷的在身上撓癢癢,全身都在瘙癢啊,其他人也是一樣,之前被噴辣椒水那兩個哥們是真的慘啊,又疼又癢癢,慘叫聲不絕於耳啊,他們快要瘋了啊,一個勁喊著想死啊。
“這個癢癢粉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一直沒用,今天你們算見證了這東西果然名不虛傳和貨真價實啊,下次你們需要從我這裡買,給你們九九折,不過我可不只買了這些哦,還有更好的東西,你們猜猜是什麽?”陳希走向張東壞笑道。
張東一個勁的搖頭,他特麽不想知道那是什麽啊,這個變態到底是做什麽的啊,怎麽隨身攜帶這些東西啊,不會還有什麽催情藥什麽的吧?這尼瑪太變態了,王青青怎麽會對這個貨這麽好啊,她要是知道這貨是這樣的人還喜歡他,豈不是有受虐傾向。
“是不是很想要,想要你就說,我給你啊,嘿嘿~”陳希笑呵呵的從衣服裡拿出一個小黑瓶子,這裡面裝的是什麽呢?
“大哥我錯了,別玩了啊,會玩死人的啊。”張東一看到那個沒有任何標識的小黑瓶子,這特麽是三無產品啊,一般三無產品都是危險品啊。
張東快要瘋了啊,全身都瘙癢的要命啊,他快虛脫了啊,全身是汗,全身都被自己抓破了啊,還特麽癢癢啊。
“這個東西呢,就是配合癢癢粉用的,學名叫做鹽,我又改進了下,在鹽裡面加入了一些酒精,這要是灑在傷口上,你說爽不爽吧,我給你止癢啊。”
“我去!大哥我錯了,真的錯了,你不要啊,千萬不要啊,我求你了啊。”張東聲嘶力竭的喊道,這尼瑪自己全身都被自己抓破了,這要是灑在身上,那特麽非得疼死啊。
“啊~”
“啊!!!”
“啊······”
小巷子裡傳來了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陳希走向了火鍋店,小巷子裡的喊叫聲被雨水聲給壓住了,火鍋店裡依然熱氣騰騰的,陳希走到王青青他們座的位置上捏了下丫頭的臉蛋笑道:“吃的滿嘴都是油花花的,快要變成大花貓了,第一次吃火鍋少吃點,容易鬧肚子。” “哦。”丫頭乖巧的點了下頭。
“你沒事吧?剛才沒人為難你吧?”王青青擔心的問道。
“沒有,我一路過來什麽也沒遇到,就是想吃火鍋了,你別說,這火鍋的味道真不錯,再給我放點牛肉,羊肉什麽的,我好餓。”
“沒事就好,我聽丫頭說,清水鎮現在什麽事也沒有了,那以後我們在回去不會在有事吧?”
“不會了,一切都了解了, 你能給我講講你爺爺嗎?”陳希想知道王可兒的兒子為何不會看一眼王可兒的,畢竟作為兒子,這是最基本的孝道啊,而且王可兒沒有虧欠這孩子啊。
王青青看了一眼陳希歎道:“我其實知道的也不多,我爺爺知道的也不多,事情要從······”
陳希聽完王青青的話,瞬間明白了,原來當時朱家帶王可兒的兒子離開後,一直東躲西藏,時不時聽說清水鎮的鄉民出資讓人捉拿他們,他們為了能保護王可兒的孩子,就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寺廟,然後帶著王可兒的孩子跑到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朱家父母沒有告訴王可兒的孩子任何關於他的身世,深怕孩子知道後去清水鎮,他們也不知道那裡現在到底如何了,只能全身心的照顧孩子,視如己出的照顧,這一照顧就是十多年。
十多年後聽說清水鎮那邊鬧鬼,朱家父母就更害怕啊,陸陸續續從別人口中打聽到,那個鬼好像是王可兒,他們本想帶著王可兒的孩子回去的,但深怕王可兒六親不認傷到了孩子啊,最主要的是他們怕謠言是假的,是鄉民故意騙他們回去的。
這一耽誤又是幾年,朱家家母突然患了健忘症,朱家家主也身患重病,老兩口子最後托人見了一眼塵空,王可兒的兒子也長大了,而且還承擔起了照顧朱家父母的擔子。
在朱家父母臨終前告訴了孩子真相,可是孩子當時已經二十有二,天天跑船,也沒多在意,更多的是為朱家父母的離去而傷心,畢竟在這孩子心目中,朱家父才是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