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賣批,這個老頭有點喜怒無常啊,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人,就是喜怒無常的人,這些人完全不按邏輯和常理做事,眼前這個老頭就是這類人。
居然隨手拿著一把AK47對著陳希,逼迫他吃一顆紅色的小藥丸,正常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把AK47看起來不像是玩具槍,陳希能感受到這把槍的危險氣息。
正常情況下,陳希不可能去吃剛見面的人給的不明藥物,但現在是不正常情況啊,不吃的話,這個老頭很可能乾掉自己。
“別懷疑我說的話,如果你不吃下去,我就打爆你的頭,這是我的精神病鑒定證書。”老頭居然特麽從他的四角褲裡拿出了一張證書。
“我吃,您別激動,畢竟我也是冥王的人,您這樣······”陳希想說你這樣太特麽不把冥王當回事了吧。
“草!你拿冥王嚇唬我?老子現在還沒死,她管不了我,她要來這裡,老子照樣拿著槍這著她,再給我墨跡,我就打爆你的頭,快點吃,不吃我就打爆你的頭。”
陳希二話沒說,吞了這顆藥丸,剛才偷偷用了鬼法,居然對這個老頭不起作用,這特麽不吃都不行了,真的會打爆自己的頭啊。
老頭看著陳希吃下藥丸,拿出一塊懷表居然在看時間,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陳希再次菊花一緊,這尼瑪不會是什麽特殊藥物吧,難道自己一會四肢無力仍他蹂躪不成?好像特麽真的感覺自己全身暖暖的,越來越熱啊,陳希居然情不自禁的脫得和老頭一樣,只剩下一條底褲了。
“看來是真的,沒騙我,一分鍾過去了,你還沒死。”老頭看著懷表說道。
???陳希不知道老頭幾個意思,這尼瑪不會是毒藥吧?自己感覺身子有點飄啊,又感覺體內的靈魂居然在顫抖,好像要破體而出啊。
“你給我吃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一顆靈魂強化劑,就像普通人喝了一箱紅牛外加十杯咖啡一樣的興奮劑。”
陳希一聽差點上去掐死老頭,但是迫於他的AK47沒敢動,一箱紅牛24瓶,在加上十杯咖啡,特麽的很容易讓人直接興奮過度翹辮子啊,這個王八蛋老頭想自己死啊。
老頭放下懷表說道:“普通人吃下藥丸後,一分鍾內必定魂飛魄散而亡,你居然沒有,很好,很好。”
好尼瑪個蛋蛋啊,居然給老子吃這個,特麽的,等老子有能力對付你了,直接找十幾個老黑給你通便。
“那個~鍾老板,我們能談買賣了嘛?”陳希笑呵呵地問道,心裡把老頭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談什麽?你身上有橫掃一切妖魔的判官筆,冥王印和無常簿,三件寶物,任何一件都是無價之寶,這天地間也沒什麽寶物可以和這三件寶物抗衡的,你到我這裡買個球?”
額~陳希好想弄死這個老頭,“那個~鍾老板,我現在不想用三個寶物,隻想找一個可以對付妖物的寶物傍身,您看我什麽都按照您的指示做了,您能賣我個武器嗎?”陳希要不是看在冥王說過這個老頭這裡有對付妖物的武器買,早特麽的走人了。
“哦?有法寶沒能力用是不是?真特麽是個懷寶無能的渣渣啊,好吧,你身子轉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背對著我,我給你個大法寶,這可是我的大寶貝,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特長·····”
“我草擬大爺的,你個老變態,老子一忍再忍了啊,你丫的別給臉不要臉,
就是老子死了也不會答應你齷齪下流的要求的,你給我個痛快。”陳希怒罵道,這個老頭太特麽的無恥了,居然要給自己監視他的特長,這尼瑪都是自己對妹紙說的。 “那好吧,我敬你是條漢子,我打爆你的頭,在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特長吧。”老頭居然特麽的開槍了,呯的一聲,子彈居然沒打中陳希,“特麽的,剛才沒瞄準好,我在重新試一下角度。”
陳希突然轉過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背對著老頭說道:“大哥,剛才和您開個玩笑,別當真,您輕點,我第一次,還是個雛。”陳希眼角淚下了委屈的眼淚,誰特麽想死啊,自己還特麽這麽的年輕帥氣,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暗暗在心裡發誓,以後等自己有了能力,一定要把這個老頭扒皮抽筋。
“你放心,我這個輕車熟路,不會讓你感覺到痛的,還會很舒服的,這個特長你是第一個見到的,一般沒人見到過,我今日看在你和我坦蕩相對,才會便宜你讓我見識到我的特長。”
陳希的眼角再次落下屈辱的眼淚,這尼瑪佔了自己的便宜,好像是自己佔了他的便宜一樣。
咦?怎可感覺自己的背後涼涼的?還很舒服,全身突然變得酥酥的?握草。自己不會骨子裡就喜歡這一口吧?陳希鄙視了自己。
後背好像沒有感覺了,但特麽自己的臀部和腿部好像有感覺了,握草, 老頭好像在給自己刮腿毛?這是什麽鬼?他到底有啥惡趣味的嗜好?居然真尼瑪把自己的四角褲給脫了。
“轉過身來。”老頭說道。
陳希眼角帶淚的轉過身,看著老頭一臉淫/笑的看著自己,而且手上居然還特麽的拿著一支毛筆和一盒墨水,這是什麽鬼?手上沒有AK47了?陳希興奮壞了,剛想抬腳給老頭個踹襠,沒成想老頭突然喊了一聲“定!”陳希居然不能動了,四肢完全沒有行動能力。
家下來,陳希居然看著老頭拿著毛筆站著墨水在自己的身上塗鴉,自己的身上塗鴉,除了自己的小老弟沒被塗鴉外,整個身子都被老頭給塗鴉了。
這特麽好像還沒完,老頭居然又拿出一大堆的符紙貼滿了自己的全身,口中念著聽不懂的話,手上好像還在結著手印,在下一秒,陳希的全身居然紅光大作,陳希突然全身陣痛和瘙癢,他好想死啊,這種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像全身同時被無數的針扎,又好像是被人拿著刀在刻骨一般,這還不算什麽,更痛的是好像有人在你遍體鱗傷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疼痛過後是癢癢,非常的癢癢,好像自己的全身都是糖,無數的螞蟻趴在自己的身上一般,這種感覺讓陳希昏死過去了,又被疼痛給痛醒了,這尼瑪還不如殺了自己啊。
都怪自己啊,為何要來找這個老頭啊,這個老頭行事古怪,自己好像中了他的套啊,一開始就讓自己脫衣服,是不是就打算讓自己嘗試這種痛苦?那個什麽狗屁的紅色小藥丸是不是故意迷惑自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