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學上有一個現象叫做幸存者偏差,駁斥的是人們只看到了某些篩選之後產生的結果,而沒有意識到這個篩選的過程,因此而忽略掉了關鍵信息。
中周國自建國之後,自然出現了許多的紅二代、紅三代或者是富二代、富三代,這些裡面自然有一些是社會的精英,同樣有許多被社會的聚光燈無限的放大,成為了人們心目中那個紈絝。
人們隻願意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而忽略了那些同樣優秀的紅二代、紅三代。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足夠的低調,那種將渾身光芒都掩蓋起來的低調。
余思思是其中一個,她現在正微笑著,被她挽著胳膊的譚宏遠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先生,這是私人酒會,請問您有請柬嗎?”穿著西裝背心的侍者禮貌的擋在了李博器的面前,微笑著說道。
李博器撓了撓頭,轉頭看了一眼沈昊,“你看,現在也進不去!”
沈昊不為所動,朝著不遠處正遊走於酒會之中的小佳機器人招了招手。
隨著小佳機器人的正常發售以及普及,在中周國內的許多公共場所和家庭之中,都已經能夠看到小佳機器人的身影了。
它們憑借著優秀的語音語義識別能力以及精準的命令執行力,獲得了用廣大使用者的一致好評。
網絡上更是出現了希望創想科技加大小佳機器人產量的呼聲。
當然,同樣的,所有的小佳機器人都被留了幾個不容易發現的安全後門,以便於人工智能夢獲取必要的信息和數據,當然還包括小佳的遠程控制權。
哦,值得說一下的是,目前來說數字生命創世紀和人工智能夢已經就某一些數據進行了共享,當時不包括超夢系統以及小佳系統的安全後門。
那被人工智能夢所操控的小佳機器人馬上朝著沈昊的方向移動了過來,更是直接從穿在身上的那件可愛小背心之中掏出了兩張請柬,直接遞到了沈昊的手中。
“噥!我們的請柬!”沈昊接過兩張請柬,微笑著遞給陷入到懵逼狀態的侍者。
沈昊也不搭理這侍者,一拉李博器就走進了酒會,順便還從小佳機器人的托盤上拿了兩杯香檳。
“沈昊,你這怎麽辦到的啊!”李博器此時被沈昊拽著,一隻手上更是拿著那杯香檳酒,對於剛才神奇的一幕,也表示十分的不解和好奇。
沈昊找了個角落的位置,一口將香檳喝乾,然後指了指那個酒會中央的靚麗身影,“噥,那個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李博器拿著香檳杯,默然回頭,剛好看到余思思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挽著譚宏遠的胳膊,和來到酒會之中的賓客談笑風生,就仿佛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開心一樣。
“嗯!”木然的點點頭,李博器把香檳一口喝乾,也坐在了角落的沙發上,呆愣愣的看著酒會之中最耀眼的那兩個。
沈昊仔細的打量著余思思,這是一個標準的中周國美人,今天沒有穿西式的晚禮服,而是一件凸顯玲瓏身材的中式旗袍。
旗袍經過精心的設計,不僅給人以一種中式的古典美,同時也十分時尚,給人以一種青春靚麗,同時國際化十足的感覺。
而他身邊的那個譚宏遠呢,今天則是一身標準的黑西裝,打著一根紅色的領帶,梳著一絲不苟的短寸,給人以一種乾淨和爽朗的感覺。
“今天你這個心上人的生日,你難道一點都不想來?”沈昊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博器,他對自己這個死黨的性情可是摸的透透的,如果不是余思思生日,李博器才不會和沈昊一起回四九城呢。
他在濱海,可比在四九城逍遙自在多了。
“這不是沒有請柬嗎?要不是你,就算是來了,也進不來!不過就算進來了,又能怎樣呢?”李博器的話語之中透著一股子的無奈。
說實在話,其實也由不得李博器不無奈,因為四九城的譚家,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在。
這個龐大的家族,就像盤踞在兩廣的榮家和蒙邊的雲家一樣,都是沾染了部分中周國國運的家族,從建國至今,手上所掌握的資源和力量,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原本李家和四九城的余家,從李明德那一輩開始就保持著十分親密的關系;李家也是憑借著李明德紅一代的身份和地位,憑借著一些仍舊保持著的關系,創建了明德軍工,並且一直在軍工體系之中保持著一定的地位。
直到譚家不知道什麽原因擦了一腳。
還有那一個在中周國現在風頭正勁的高氏集團,憑借著和譚家的關系,把握住了最重要的政治動向,從房地產開始起家,現在更是創建了安智未來人工智能研究院,希望在國家創造的風口之中再次起飛。
高氏集團,正是一個將政治關系運用到極致,走到了商人頂峰的紅頂商人。
當然,張天啟所創辦的天啟工業,從某種程度上也是受到了譚家的關照,才能夠在軍工體系之中順風順水,甚至在主戰坦克的采購訂單之中,直接打敗了老牌的明德軍工。
不得不說,譚家在這方面的確出了不少力。
正是掌握了這些情報,沈昊今天才會和李博器一起,來到這個酒會,正經的看看現在譚家這個即將被放到台面的繼承人。
根據人工智能夢所作出的推斷,這個譚宏遠在極大的程度上和阿爾法工業保持著某種隱秘的聯系;同時,這個人也是影響中周國未來走向的一個關鍵點。
沈昊拍了拍李博器的肩膀,“呵呵,不要急嘛!不是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說不定到時候你已經掌握了足夠的力量,甚至已經可以讓這個譚宏遠對你刮目相看,不得不做出妥協呢!”
李博器轉頭看了看沈昊,他把沈昊說的話,當成了安慰。
“好了走吧,看也看了,你暫時也做不了什麽!”沈昊說完,就緩緩的站起身,朝著酒會外走去,“不過我答應你,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是你真正揚眉吐氣的時候!”
李博器愣了愣,有些跟不上沈昊的節奏,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當李博器和沈昊走出這個酒會的時候,余思思剛好轉頭看向了出口,她也剛好看到了那個讓她無比熟悉卻又不敢去面對的背影。
“怎麽了?”譚宏遠感受到了余思思的異樣,轉過頭微笑著低聲問道。
余思思的臉上馬上換上了一個標準的笑容,“沒事!沒事,我們過去和梁叔叔他們打個招呼吧!”
譚宏遠看了出口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