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科技改變生活啊!以後看病都不用跑一線城市了,也再也不需要在路途上折騰了,只要全息投影,在小縣城也能夠讓專家一聲主刀。”
“還有孩子的教育,要是真能夠通過全息投影,和一流學校的學生一樣享受優質的教育資源,臥槽,我這還砸鍋賣鐵的去搞什麽學區房啊!”
“學區房、醫院周圍的房子,將不再有優勢了!”
“大家注意,大家注意,似乎有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就要發生了!一線城市和其他二三四線城市的主要區別是什麽,那就是他們有著更多的工作機會、有著更加豐富的醫療、教育資源,在這些方面,一線城市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
“但是,如果全息投影時代真正的來臨,一線城市的這些優勢將會被弱化,年輕人留在自己的老家,說不定還會有更好的發展機會。”
“人類的生活圈,雖然空間上的距離仍然還在,但實際的能夠真實體驗的距離,卻已經無限拉近了!”
“這全息投影要是真的大規模的應用,這一線城市的房價指定會下降不少,不行,明天我要去和中介談談!”
“地球村,就真的是地球村了!“
“到時候,房子還真會變成白菜價!因為住哪其實都一樣!”
正在觀看直播的世界觀眾心思各異,但無一不認為現在的全息投影技術將會給人類的生活、工作帶來極大的改變和變化。
樂觀的認為全息投影能夠發揮出巨大,讓人類的生活發生根本性改變的有之同樣認為全息投影只能如同技術一樣,根本不能對人類生活帶來多大的比翼。
就算有,全面的普及也至少需要三年,甚至五年、十年。
但接下來真是的推進速度,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紐曼市的一處酒吧,雅各布手中端著一杯枚紅色雞尾酒,這是一杯調製的大都會整個酒吧空空蕩蕩,酒店的門口掛著的赫然是停止營業的牌子。
酒吧台上,酒保正仔細的擦著玻璃杯。
“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在擦玻璃杯!你這酒櫃的玻璃杯,這輩子都擦不完了吧!”雅各布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電視,電視上正在直播的是創想科技這次的發布會一邊對著酒吧調侃道。
酒吧是一個黑頭髮黑皮膚的亞洲人,男性,一雙修乾淨秀美的手,手指修長!只不過有幾個雖然進行了嚴格的修飾和磨皮,但眼尖的雅各布依舊能看出的老繭。
這是一個常年和槍械、刀具打交道而留下的老繭。
那酒保將擦好的酒杯放入到酒櫃之中,再給雅各布跳了一杯深水炸彈,他將小酒杯推到了雅各布的面前,開口說道,“五六年不見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老啊!”
雅各布指了指正在放著的創想科技直播畫面,“怎麽看?”
酒吧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兩塊冰塊,輕輕啐了一口,“我們似乎低估了這個中周國突然冒出來的科技公司了!”
“全息投影技術,公司原本就打算在五年之後共享給人類文明,看來現在計劃不得不提前了!“酒吧將威士忌一口喝乾,他仿佛對於創想科技現在所發布的內容沒有絲毫的擔憂。
“對了!堪達罕的戰鬥進行的怎樣了?”酒保給自己再倒了一杯就,將酒瓶推到了雅各布的面前。
雅各布按住了滑動著的酒瓶,將深水炸彈一口悶進嘴裡,他感受著濃烈的酒精給喉管帶來的的灼燒感,這種灼燒感一直蔓延到了胃裡,他就感覺胃裡突然出現了一團火。
“舒服!艦橋的調酒師真的沒有你一半的水平!”雅各布抓起威士忌的酒瓶,到了一杯酒,開口說道,“伍迪米亞的政府軍表現出來的反抗力量出乎了我們的意料!革命軍想要拿下堪達罕,似乎需要更多的時間,”
酒保眯了眯眼,將手中的酒杯放下,“雖然我們找到了另外兩處伴生著朗金的金礦,但是不論是火星登陸計劃還是巨艦計劃,都需要極其大量的朗金材料!這一點,你應該十分清楚!”
雅各布手微微一抖,他甚至略有一些慌張,“只是現在凱特防衛正在處理西伯利亞和南極洲的事情,沒有余力投入到伍迪米亞的內戰之中!”
酒保不為所動,“查清楚伍迪米亞政府軍得到了誰的支持了嗎?”
雅各布已經放下了酒杯,表現出一副恭敬的模樣,顯然,這個紐曼市酒吧的酒保,在地位上比雅各布還高。
“在伍迪米亞政府軍背後支持者他們的是死神之吻,他們還雇傭了劍盾傭兵等世界知名的傭兵組織!”
“嗯”
雅各布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上個月在堪達罕的郊區發生了一場軍事衝突,根據當時我們衛星所捕捉到的畫面,我們一直關注著的布瑞恩特私人實驗室被攻佔了!”
酒吧的眉頭皺了皺,布瑞恩特私人實驗室這幾年和神創會走的十分的近,也在幫助神創會深入的進行地球生物基因融合的實驗,這個實驗室被攻佔,顯然十分出乎酒吧的意料。
“知道現在是誰掌管那裡嗎?”酒吧發問。
雅各布搖了搖頭,“沒有調查結果!”
酒保舉著酒杯,托著下巴,靜靜的思考著。
雅各布緩緩的開口道, “大人,您是不是覺得有什麽不對!”
酒保點了點頭,“的確十分不尋常!而且,我們還不知道神創會在布瑞恩特私人實驗室,除了進行生物基因融合方面的研究,還做了哪些實驗!”
“找個機會我會去見見那個老東西的!反正他離開蓋亞的時間也不會太久了!”
“你們就安心吧!”
雅各布恭敬的站起身,對著酒保彎腰致意!
“十二門徒的下次會議,我們其中的一人會參加!”
雅各布整個人為之一振,趕忙點頭。
此時,電視之中的直播畫面還在繼續。
楊頂峰打了一個響指,全息投影再次亮了起來,這一次仍舊是那個手術室只不過,這一次台上的另一處燈光打在了另外一個穿著西裝,神情略有些局促的老年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