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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舞蹈》第86章 拉攏
如幻亦如夢。柳真的心情一直都有些低落。其實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對於這個世界的規則從未有過理解。

 都說,舞者的靈魂越強大,那麽在祭壇上活下來了的機會也更強大。可是在柳真的眼裡,強大者失去生命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如果說這個規則是置若罔聞,卻又有些不合常理,畢竟總會有那麽幾個人可以從祭壇之上下來,獲得那份永久的榮耀和富裕。

 “真我?我從未有過真我!”

 柳真扭頭盯著娜塔莎姣好的面龐,眼神裡的認真是從未有過的。

 他的聲音粗啞帶上了一份酸澀感:

 “我自己都不曾認識過我到底是什麽模樣,祭壇上你看見的我,是為了活下來去的我;

 現在你看見的我,是不得不屈服於命運而坦然的我;

 曾經,你看見的,是我帶著優雅而憂鬱的面具生活著的我!如果你說在舞台上活力四射的我,是你認為的真我。

 娜塔莎你真的不是很了解我啊,我柳真這半生從未坦率的生活過!”

 娜塔莎怔愣在原地,她能聽得出柳真語氣裡的厭煩和不在意。

 一向口齒伶俐,即便是面對著亞當和布萊克這樣的人,都可以鎮定自若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的娜塔莎,在面對柳真的時候只能啞口無言。

 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柳真一步步的走遠,隨後消失。

 回到自己房間內的柳真,盯著終端機上不斷減少的數字,距離比賽越來越近了。

 柳真低垂著頭,手心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心臟,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在距離比賽越近的時候,心跳聲反而愈來愈平淡。

 一開始的進入這裡的忐忑不安,到如今的平靜對待,柳真覺得自己也許真的將生死置之度外,再也不怎麽在意了。

 其實柳真很多時候都在想,自己生活的意義是什麽?他曾經無數次的站在高台之上,俯仰時,也會想著英勇的縱身躍下,用最後的疼痛來終止這個世界的罪惡與傷痛。

 但是每當他抬起腳步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怯懦感,讓他瞬間瑟縮回來,柳真覺得自己可能就適合苟且偷生了吧。

 終端機上已經將新的比賽規則送到了,柳真看著上面一行一言的條例,無聲的笑了。

 兩兩相對,失敗者在祭台上化為煙塵,活者繼續比賽,整個祭壇唯有一個人可以走下那個祭壇。

 野獸般的法則。適時恰好的重現了中世紀埃及的古羅馬鬥獸場的獸性規則。兩兩廝殺,唯有一人獨活。

 記憶裡煙火翻飛,柳真想到了小時候那件破舊,充滿著病疫和飛蠅的狹小房間。如果想看見外面的世界,唯有依靠著,那小小的勉強讓他們透氣的窗戶。

 可是能看見的只是外面個經常被人群包圍的祭壇。柳真還記憶著圍坐在祭壇之上的人穿衣華貴,妝容精致,就連孩童就看起來精巧可愛,宛如商店裡擺放的任人觀賞的洋娃娃。

 一開始柳真還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麽的,後來看見越來越多的夥伴被拉出牢房,有的歸來,有的在也不曾看見。

 他開始惶恐,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到跟他同寢的孩子帶回來一個淨化器,他才恍然知道,原來要站在那個舞台上與另一個孩子一起比賽。

 雙方的雇主,會押注不一樣的賞金,贏了便可以獲得一張小小的淨化器,這樣在火山噴發的時候換的一絲生機。

 一開始柳真無法忍受那種被煙霧堵塞呼吸道的感受,後來也就慢慢習慣了。他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夥伴消失,卻又無可奈何。

 那個時候他就明白了,關於賭場的規則。再後來,反叛軍的進攻,讓他得以解放,可是他依然選擇了去賭場生活,因為他需要給肯賺取更多的淨化器。

 路易斯在大廳的時候,發覺柳真已經離開了會場,端著酒杯的他一路追尋過來,就看見蹲在房間裡發呆的柳真。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路易斯的一貫的語言風格,雖然是疑問的句式,但是肯定的語氣已經斷定了一切。

 柳真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這個路易斯居然會找到他的房間裡來,他對於這個滿腹算計,眼神裡永遠都充著複雜情感的男人沒有多少好感,連帶著語氣也有些不滿:

 “沒什麽,只是回顧一下過去。”

 “過去有什麽好回顧的,重要的還是抓緊現在。”

 路易斯輕車熟路的坐到了柳真的身邊,將手中其中的一杯酒水遞到柳真的面前:

 “大家都在做著賽前的狂歡,你幹嘛一個人獨享寂寞呢。”

 “那為什麽所有人都在做著最充分的比賽準備,在學校裡大概學習了將近一生的時間,來面對這場比賽,為什麽突然要改變規則,讓我們面對惶恐呢?”

 柳真並沒有接手路易斯遞過來的酒杯,相反他橫眉冷對,語氣非常不善的指出問題。

 面對柳真的斥責,路易斯的臉上依然掛著經久不衰的笑容,經常遊走在政客之間的路易斯面對像柳真這樣義憤填膺的人實在是太多,他並沒有在意很多的細節。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更何況我相信你的實力應該會脫穎而出,只要你懂得選擇不是嗎?”

 路易斯說著再一次將手中的酒杯遞了出去。

 柳真迅速的站起身來,一把將路易斯手中的酒杯直接的打翻在地:

 “那麽你告訴我,如果你們所說的,只有我們舞者的靈魂才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運轉下了去的能力,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地下賭場會存在像我們這樣的人,為了能活下去的淨化器,用生命去賭博!”

 路易斯的耳邊充斥著柳真的憤怒,視線盯著被打翻的碎裂的酒杯上,饒是路易斯在好的脾氣和耐心,可是身處高位的他又何曾被人這般輕慢的對待過。

 眼神裡的因為怒意而逐漸燃燒的火焰,越來越高。但是柳真憤怒不甘的聲音還在繼續著。

 就好像許多年前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他的面前拿著那份可笑的證據,說要通報世界,讓人們看清他的嘴臉一樣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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