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親愛的莫先生
漆黑的夜裡,有些地方正在發生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而在這漆黑的夜裡,我卻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飲酒。
一瓶紅酒喝盡,王瑤瑤的電話再一次打來了!
看著手機,我輕輕地笑了起來。
“怎麽樣,成功了沒有?”
我笑問道。
我想著,她肯定成功了,就算許振華心有懷疑,可是柔軟嬌嫩的身體在懷,他怎麽可能會坐懷不亂呢?
然而,王瑤瑤卻語氣十分氣惱道:“就差一步了,他都親我了,結果他家裡的老婆打電話來,說許樂出事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神色大變。
“你說什麽?許樂出什麽事情了?”
便聽王瑤瑤在電話裡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又不關我的事情,我也沒問那麽多!”
我一聽這話當即便急了。
“不管你的事你就不問?你怎麽這樣!”
這火我不該衝著王瑤瑤發的,我明明是因為聯合王瑤瑤設計了許振華,對許樂感到愧疚而難過。
許樂把我當成他的好朋友,可是我卻瞞著他,背地裡設計他的父親。
可如果我不這麽做的話,許振華又怎麽輕易的交出醫院的實權呢?
我很矛盾,很難受!
我掛了電話,便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我準備換好衣服去醫院看望許樂的,忽然才想起來,我根本就不配,而且這個時候,許樂的家人肯定就在許樂的身邊,我又以什麽身份去?
想到這些,我笑出了眼淚。
“許樂,對不起!”
我只能暗自道歉,可是許振華所犯下的罪,他欠的債,他必須償還!
因為我掛王瑤瑤的電話掛的快,王瑤瑤之後又給我發來了短信。
“許振華,我有信心一定能拿下!”
許樂出事,許振華的心裡一定脆弱不堪,這個時候,也是他戒備心最松懈的時候!
次日一早,因為喝酒的緣故,我的身體有些不適。
好不容易在公司熬了一天,下班後,我又得繼續裝著不知道許樂出事的事情,直到林柏源給我打來了電話。
“微冉,許樂出事了,你要不要來醫院看看他?”
林柏源的電話打的很及時。
“好,我剛好下班了,現在就過去!”
我什麽都沒有多問,從昨天晚上得知這個消息,我一直都在忍著,故作什麽都不知道,因為這個消息是王瑤瑤告訴我的,我不能泄露半分我和王瑤瑤現在的合作關系。
來到醫院,許樂是在重症病房裡,就算我來了,也不能進去看他。
幸而林晨是心臟科的醫生,也是負責許樂的主治醫生,她倒是能進重症病房看望許樂,再將他的情況說給我們聽。
林晨的神色很嚴肅,“哥,微冉,許樂移植的心臟,產生了一些排斥反應。”
聽到林晨這般說,我的心慌亂了起來。
“他不是很小的時候就做了心臟移植手術的嗎?這麽多年了也沒有排斥,怎麽突然就排斥了?”
見我這麽問,林晨又道:“這個其實是說不準的,按理,雖然他的心臟是移植的,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應該不會再產生排斥反應了,但是在醫學上,這也不是百分百不會排斥,還是有很小的幾率的。”
林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嚴肅不已。
我緊緊地咬了咬嘴唇。
“林晨,許樂……他……他會死嗎?”
我有些顫抖地問出了這句話。
因為設計許振華的事情,已經讓我對許樂產生了濃烈的愧疚感,可是如果他這個時候身體出現問題,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一邊是我想與他永遠長相廝守的莫雲謙,另外一個是我的好朋友,把我當作親姐姐的好朋友!
林晨的臉色也有些白。
“我……我不知道。”
就連林晨都吞吞吐吐了起來。
“林晨,你是專業的心臟科醫生,你怎麽會不知道?”
我的情緒有些激動。
一旁,林柏源拉著我道:“微冉,許樂出事,我們大家都不好受,這段日子,許樂一直追求小晨,甚至還跟小晨求過婚,雖然小晨拒絕了他,可是他們之間到底也有很特別的感情的,小晨才是最難過的那個人!”
是啊,林晨甚至都去了許樂家做許樂的私人醫生,一直精心關注著許樂的身體,他們之間相處的日子更多,感情最為深厚!
想起我剛剛對林晨發火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愧疚不已。
“林晨……對不起!”
見我道歉,林晨卻難過道:“不,你說的對,我是專業的心臟科醫生,可是我卻一點而把握度沒有,我掌握的醫學水平太低,我真的……真的……”
說到這裡,林晨的聲音越發的哽咽了起來。
她在自責,她也難受的厲害。
可是,我忽然又想起了莫雲謙。
他也做過同樣的手術,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遭遇和許樂一樣的情況?
想到這裡,我心裡像是堵了一口大石頭,沉悶不已。
“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了,既然許樂的心臟發生了排斥反應,那我們可不可以再找心臟源幫他移植呢?”
見我這麽說,一旁的林柏源與林晨卻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
“你們怎麽了,搖頭是什麽意思?”
林柏源一把握住了我的肩膀。
“微冉,我知道,你是在害怕莫雲謙以後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可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一次心臟移植手術,已經讓病者承受了太多的不可承受的痛,而移植了別人的器官,就等同於白撿了這麽多年的壽命,一旦身體發生排斥反應,即便醫療技術再好,也是沒用的,因為病人再承受不起二次的傷痛!”
聽聞這話,我不解地看著林柏源。
“這是為什麽?為什麽不能進行第二次手術?”
一旁,林晨的神色十分絕望道:“因為第二次手術失敗的幾率是百分之百,他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排斥反應了,這就說明,他的身體不適在進行器官移植了,一旦真的不顧這些風險動了手術,那麽病人在手術過程中就死亡的概率也超過了百分之五十,可就算堅持到了手術的最後,還是會繼續產生排斥反應!”
我聽著林晨說的這些話,大腦幾乎一片空白,而林柏源此時也接著解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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