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有魂,契約之下,為我之傭,一令之下莫敢不從,戰神呂布,借我神力,禦魂!”見花木蘭出手卻沒佔上風,陳娟心一急連忙禦法借力,手拿方天畫戟配合花木蘭的那一劍砍去!
“小姐姐,你的肉,一定很好吃!”
那嬰兒舔了舔自己的手,隨後伸手抓住花木蘭斬過來的長劍,順著劍鋒凌空向陳娟跑去,陳娟大驚,連忙禦起身下的赤兔馬往一旁躲開!
撲了個空的嬰兒,以趴著的姿勢趴在地上,嬰兒盯著陳娟,抬起一隻手用舌頭舔了舔,隨即嬰兒猛地回頭往蔣家祠堂的方向看去。
嬰兒仿佛收到某種召喚,沒有再與眾人糾纏,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爬行快速往祠堂爬去!
“我乾尼釀滴!別走!”
茅天翰一聲怒罵,剛想追上去,卻被花木蘭以紅纓槍抵住了脖子,擋住了茅天翰,茅天翰很不解回身看著陳娟,陳娟散開自身的道法,走到茅天翰的身邊,默默的抱著茅天翰。
看著那閉著眼緊抱自己的陳娟,茅天翰心裡百般的不是滋味,茅天翰也明白,師傅茅小方死了,現在的自己就是個廢物,追上去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當天夜裡,茅天翰在自己暫時住的酒樓中,一個人拿著一壇酒一個碗,看著桌上的蠟燭,茅天翰越想越覺得自己沒用。
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後,給自己倒滿了一碗酒,隨後一飲而下!
此時陳娟也從下了樓,看著茅天翰獨自飲酒已經微醉,陳娟連忙上前將茅天翰手中酒碗搶了過來,一把摔在地上
“茅天翰!你能不能像個男人!”
茅天翰微眯著眼,看著陳娟,隨後一臉笑意,拿起桌上那酒瓶,大笑中跌跌蹌蹌的走出酒樓。
夜黑涼風起,茅天翰獨自一人走到義莊旁那已經坍塌了一半的山上。
猛的飲了一口酒,看著那已經重建好了的義莊,茅天翰竟哭了起來,喃喃道:
“師傅…………”
第二日,清晨,茅天翰在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了一位童顏鶴發的老者,那老者看著茅天翰,微微一笑道:
“你若要想再見你師傅,便來嶗山宗吧。”
隨後那老者扶須大笑著消失在茅天翰的視野之中。
臨近正午,茅天翰這才悶頭醒來,看著山腳下已經重建好的道觀,卻又突然想起之前的那個畫面,茅天翰抬頭仰望著天空喃喃道:
“嶗山宗?師傅我一定會去找你!”
而這時陳娟也已經悄然走到茅天翰的身後,看著茅天翰心中不由擔心
之前馬靈兒說過不讓茅天翰去尋找茅小方,可現在看來,茅天翰已經打定了心思,要去尋找茅小方。
“娟兒,你怎麽來了?”茅天翰轉身看著一臉擔憂的陳娟,心中不由一沉,隨後繼續開口說道:
“娟兒,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可是師傅他對我來說比生命還重要!你也不必多說了,你回家去吧……”
茅天翰沉貪一口氣,起步走過陳娟身邊時,卻被陳娟開口挽住了腳步
“你這是,趕我走?”
“嗯!”茅天翰冷笑一聲,不再多說直徑離開,實際在茅天翰心中,現在已是揪著般的疼痛!
強忍著那股痛意,茅天翰堅持保持著臉上的笑容,也控制著自己的腳步不往回走……
下了山,茅天翰來到重建的道觀前面,看著那猶如原樣的房子,茅天翰感歎萬分。
而就在這時,一名鄉親拿著一把黑色的油紙傘走了過來,
將傘交給茅天翰後,說道: “這是之前在廢墟中一個鐵盒子裡找到的,上面畫了奇怪圖案,我們又不認識,估計那可能是你師傅收藏的寶貝,現在交給你,你好生保管吧。”
茅天翰謝過鄉親後便返回了原先住著的客棧,來到客棧發現床上有大約一百塊大洋,而陳娟的東西也不見了。
茅天翰走過去拿起大洋,苦笑一聲,隨後從鄉親們送來的屬於茅小方的箱子中翻出了一件道袍,已經五百個大洋,和一本《天玄秘術》書籍!
這一下可讓茅天翰發了一筆大的,從一個落魄無家可歸的人,瞬間成為了大土豪!
坐在椅子上,茅天翰翻看著《天玄秘術》,裡面記載著茅小方之前所使用的道法,可這些道法雖多,卻沒有一樣適合茅天翰的……
也就在鬱悶之際,茅天翰腦中靈光一閃,之前所得到的陰陽道法浮現在腦海中,茅天翰閉著眼睛, 神沉丹田,試著去催動陰陽道法形成先前靈光一閃所想的一板橋!
漸漸的,在茅天翰的神識空間內,一板人頭骷顱和紅繩喜慶交加的橋慢慢的顯現出來。
但是這橋卻隻顯露到一邊的橋頭時就沒有任何繼續顯露的意思,茅天翰見狀想要凝聚神識去繼續勾勒出橋的形狀。
神識微微一動茅天翰就瞬間感覺自己頭都要炸裂開來,實在有些疼痛難忍茅天翰連忙將神識收回,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怎麽只是個橋頭?難不成以後我去和別人鬥法隻拿出個橋頭出來,問別人一句你怕不?”茅天翰做在板凳上調侃起來,卻又忍不住的自己發笑,像個瘋子一樣。
然後看著被自己翻出來放在床上的那件道袍,茅天翰起身走了過去將道袍拿在手中,看著道袍茅天翰卻又忍不住的傷心起來,調侃著自己道:
“不知道我穿上這道袍,有沒有師傅那麽帥?”
將道袍穿好後,茅天翰走到一處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帥是挺帥,可是和茅小方一比,卻又很明顯的少了些什麽……
“果然沒他帥……”苦笑一聲,茅天翰轉身開始收拾行李,之後下樓付清了住店這段時間的費用。
茅天翰回到道觀那邊,拿了五十個大洋請求平常住在隔壁的鄰居們,以後他不在的日子裡來幫忙打掃一下房子。
見有十塊大洋入手,鄰居們自然很是開心的答應了下來,隨即便開始私下開會分配工作了……
茅天翰歎息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道觀,隨後動身前往嶗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