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四更天時,資山縣蔣家村中,一陣家犬叫聲過後,蔣家村再次陷入屬於夜間的寧靜……
次日清晨,一陣敲鑼與叫喊聲將茅小方與茅天翰從夢中拉回了現實中
“死人啦!死人啦!蔣家村死人啦!”
聽清楚喊聲中說的是什麽後,茅小方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後,尋聲找去,見茅小方急衝衝的出了門,茅天翰趕忙起身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死人啦!哎呦太恐怖了!就跟馬家村是一樣的!全村的人都死了!”
茅小方與茅天翰尋聲趕到時,那名說話的人正站在一板凳上,周圍已經圍了一群人,就在茅小方想要擠進人群時,卻被一道熟悉的倩影阻攔住,茅小方定眼一看,原來阻攔他的正是馬悅宜,馬悅宜將二人到出人群後說道:
“茅師叔你們怎麽這麽慢,他們已經讓店小二帶路趕過去了,我們也趕快去吧,還請茅師叔在前帶路。”
茅小方眉頭微鄒,思慮了一會後點了點頭,轉身在前帶路,可臉上卻是和茅天翰一樣一臉的憂傷……
這也不能說他倆什麽,畢竟頭一天師徒二人白天時段就沒有吃過一點東西,到了晚上也隻吃了一點,就…………因為身體原因睡了……再加上清晨就被吵醒趕到這裡,兩人現在肚子正不停的“咕嚕”作響……
三人趕到蔣家村頭的木橋時,茅天翰因體力不支首先癱坐在地,茅小方在一旁指著茅天翰大罵沒出息,自己的肚子卻叫得比茅天翰還狠!看著這樣的師徒二人,馬悅宜也是連連捂臉表示自己不認識他倆……
“來者何人!這裡不歡迎外人!”
從蔣家村走出來兩名眼神死寂,面露陰沉的壯漢對著馬悅宜三人就是一頓咆哮,馬悅宜見來人,雙手抱在腰間,毫不示弱的說道:
“派兩具屍體來歡迎同行,你們湘西一族的禮儀可真好啊!”
馬悅宜說完這句話後,一名駝背男人走了出來,嘿嘿一笑說道:
“我湘西趕屍一族對於同道中人自然有禮節,可是先前我怎麽知道來人是誰呢?我隻聽到有動靜,以為是附近的村民過來瞎攪和,所以沒有出來看看,若是早知道是北上馬氏之後,我又怎麽能驅逐你呢?所以還請馬姑娘見諒。”
“這也不怪你,的確需要謹慎行事,這位是茅小方,茅山派門下的弟子,那名叫茅天翰是茅小方唯一的弟子。”
馬悅宜見駝背道了歉,而且這樣行事也情有可原,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麽,索性將茅小方二人介紹了一遍,可那駝背一聽到茅小方三個字,整個人嘴張的大大的,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馬悅宜還好畢竟從小族中前輩們就一直在她面前嘮叨過茅小方,但茅天翰可不一樣,他自己更在茅小方身邊已有十六年的歲月,在他心裡茅小方隻是一個特愛臭美,小氣,坑徒弟的人,卻從不知道茅小方的名字這麽大!不經住在北京的人知道他,連湘西趕屍的都知道!這!這叫什麽!名聲太響紅遍大江南北了麽!
看著一臉懵逼的茅天翰,茅小方得意一笑,咪笑著走到駝背身邊彎下腰拍了拍駝背的肩膀,朗聲一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蔣家村……
馬悅宜無奈搖了搖頭,駝背微帶苦笑的看著馬悅宜說道:
“還來有些傳聞是真的……”
“傳聞沒提到的,還多著呢……”
馬悅宜一聲歎息,往蔣家村村內走去,駝背緊隨其後,只剩下了還處在懵逼狀態的茅天翰一人,
還癱坐在橋頭,不一會,回過神後的茅天翰突然想起馬悅宜進村前留下的一句話: “整個村子的人都死了,站在村外都感覺得到怨氣衝天,若是道行不夠一個人亂走,碰到些厲鬼可就麻煩了!”
回想起這句話,茅天翰就不經的打了一個寒顫,就在茅天翰起身的時候,一張蒼白無神的臉突然出現在茅天翰面前,茅天翰被這突如其來的臉也是嚇得往後跳了一大步!
見那張臉仿佛被某種東西擋住了之後,茅天翰才松了一口,幸得有一雙手為他緩解了剛才的驚嚇,茅天翰拍了拍自己胸口,定了定神後轉身想要對那為自己緩解狀態的人道謝。
可就在茅天翰轉身的一瞬間才發現為自己緩解狀態的竟是一位沒有頭只剩下了身子男人!那男人仿佛身前是被閘刀將脖子個閘斷了的一樣!此時被斬斷的脖子正不停的往外小幅度的噴著血!並且男人試圖用他的手去捂住那噴流不止的血!
“啊!!!”
茅天翰一聲慘叫, 也不顧之前的那張臉,眯著眼睛往蔣家村內跑去,此時在茅天翰心中沒有什麽比身後的無頭鬼更加恐怖!沒有什麽比在茅小方身邊更加安全!
一想起剛才還被那無頭鬼摸了後背,茅天翰心中就更加的恐懼,腳下邁出的速度也更加的快!
“嘭!”的一聲,茅天翰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麽,但仍不敢睜開眼睛去看,茅天翰低著頭微微睜開眼睛不敢抬頭看,隻是看著路面往後退了兩步,剛想拔腿跑,卻聽到一女人的聲音:
“你這人怎麽這樣!撞到了也不道歉!”
聽到這句話,茅天翰懸著的心總算松了下來,在茅天翰的意識中,說話這樣的特殊權利隻屬於人!而且是活人!
認定撞到的活人後,茅天翰也放心的抬起了頭,可在抬頭的一瞬間茅天翰立馬後悔了!
眼前的女人那裡是人啊!腦袋都被砍去了一把!一隻眼珠子都吊到了嘴巴旁邊,被砍去腦袋還能清晰的看到腦髓!
女人一手拖起掉出來的眼球,看著茅天翰,陰森一笑說道:
“小帥哥,你怎麽走路慌慌張張的,撞得我老疼了……”
“啊!!!”
又是一聲慘叫,茅天翰此時都快要瘋了!拔腿就往左手邊不遠的一小木橋跑去,而那女人卻在很後“咯洛洛”的笑著,不管茅天翰跑得再快,那笑聲依舊在耳邊回蕩!笑聲不遠不近仿佛女鬼就貼在茅天翰的背上一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