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華與元逆風坐在酒店裡,互相笑談人生,等待小廝端來酒菜的當間。忽然聽到酒樓裡響起一道音質甜美的女聲歌唱,隨即是一個漢子的豪邁大笑聲。 樂華循聲望去,卻見原來是靠窗那個位子,早他們一步進入酒樓的武俠中年人,以及他的伴侶。此時方臉漢子正坐在椅子上,那女的卻坐在他懷裡,依偎著他,兩人態度極其親密惹火,放浪形骸,完全不顧酒樓其他人在場。
隨即聽到兩人親密說話。
“揚圓君,你真的答應我,以後再不顧你的原妻,也不理其他侍妾,一心隻對我好,只和我在一起,一生永不分離麽?”少婦嬌嗔說道。
“哈哈……我揚圓一生能有你這般貌美勝過天仙的侍妾,還一生何求呢!縱然天下再多女人,我以後也不瞧不理,就算我的原配夫人及其他侍妾,百般討好我,我也不理,一生一世隻對你一人真心。”揚圓哈哈大笑說道。
“若是如此,我便唱首歌詞給揚圓君聽,隻盼你以後記得今日歌詞,永不反悔。”少婦含笑說道。
“好啊,今日又有飄香酒樓的名酒,又有香香你的歌曲,當真是美趣引人欲醉啊。”揚圓喜悅說道。
便見香香少婦摟著揚圓的肩膀,一邊晃著玉臉,嬌聲唱出聲來:“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夜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
忽然聽到砰的一聲,卻是有人將酒瓶拋在地上,瓶子碎裂的聲響。
“吵死了,吵死了,簡直是淫人蕩婦,不知羞恥。”一道沉悶的男聲說道。
循聲望去,卻是揚圓兩人,一旁同樣靠著窗戶而坐的絕美少年,此時斜坐在椅子上,一雙怒眼盯視著揚圓,眉毛揚起,一副美男子煞神的形態。
“嘿,你是誰家孩子啊,我們飲酒唱歌,乾你何事?”揚圓同樣怒聲說道。
“看見你們淫蕩,不舒服,行麽?”少年揚聲說道。
“好個沒教養的小子。”揚圓大怒。
便見揚圓一把推開懷內的香香,立起身來,已經拔出背後長劍,然後大踏步離開圓桌,朝著少年疾奔而來。
少年依然斜倚在椅子上,漠然瞧著揚圓走近。
走近少年的揚圓,伸出左手,想要一把抓住少年衣襟。然而一伸出手,忽然感到伸進一片黑洞之間,手臂不受控制的在虛空不住顫抖,立刻讓揚圓一張方臉面色鐵青,肌肉扭曲,顯得難看之極。
隨後聽到少年呵呵笑出聲,右手掌一轉,便讓揚圓情不自禁的往後倒翻,砰的一聲,橫躺著摔在地上。
四周的幾個顧客,見到揚圓如此狼狽的摔倒在地,都忍不住悄悄笑了起來。地上的揚圓見狀,又羞又怒,一個鯉魚打退彈射而起,還不見立於地面,便已經直直飛射向少年。那一把白鋼長劍遙指少年,點削幾下,響起嗤嗤劍聲。
少年冷冷一笑,不見如何動作的輕輕舉手,隨便的一拍,便見到虛空多出一個白黃色的手掌,就這麽拍在揚圓身上,使得揚圓一個翻滾,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揚圓中了這一掌,心中大驚,知道遇上了極其厲害的對手。看少年那麽輕易的出招,就帶出一個氣芒掌印,實力可不是一般武林人擁有。他在江湖上廝殺一生,偶爾也聽說過修仙者的事,眼下看那少年這麽年輕,就有如此實力,莫非就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當即揚圓爬起身來,以手捂著受傷流血的臉頰,
驚慌看著少年,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麽,你不再來打我麽?”少年嘲諷說道。
“閣下,究竟是不是修仙者,為何要與我一個武林中人過不去?”揚圓狼狽說道。
“呵,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麽,看你不順眼。”少年說道。
“既然如此,此事我揚圓認栽,你看我不順眼,我與夫人一同離開就是。”揚圓說著就向香香走去說道。
“站住。”少年叱喝說道。
“什麽意思,你別欺人太甚。”揚圓怒極說道。
“我不欺你,但是今日你只能一人離開此地。”少年揚聲說道。
“什麽意思,我夫人和我素來一起,怎麽只能我一人離開?”揚圓驚怒說道。
“那個什麽小賤婦,你過來,”少年忽然站起身大聲說道:“什麽侍妾,陪酒唱歌,簡直是呸,你把天底下女人的臉都丟盡了,我從沒見過有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說,你為什麽要和這個粗魯男人在一起?”
“我與揚圓君相互戀愛,柔情相愛,世所常理啊。”香香驚惶說道。
“去你的相互戀愛,這個姓揚的粗魯漢子,有了妻子原配,還有好多侍妾,多出你一個,怎麽還叫相互戀愛,簡直是侮辱了愛情聖理。”少年說道。
“若是你看不過眼,別看就是,我與揚圓君一起離開,不行麽?”香香說道。
“不行。”少年翻掌拍桌說道。
隨即,少年又是似乎激怒的大聲說道:“我要你們兩個立下重誓,從此以後,兩人分開千裡,永不再勾搭。”
“你別欺人太甚了,我們夫妻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有何不可。”揚圓終於忍不住的反抗說道。
“好,且讓你嘗嘗什麽是天經地義。”少年冷笑說道。
便見少年一個舉手,便使出一股遙控力量,呈現一個鉗子氣芒夾住揚圓喉嚨,並且將揚圓提起,看起來就像揚圓直直升上虛空,只是他臉色已經青紅之極,呼吸不了,圓瞪著眼睛就要窒息而死。
“弱肉強食,這才叫天經地義。”少年輕蔑說道。
“少俠,請你住手,放過我的丈夫吧。”香香不由哀求說道。
“你立誓了麽,從此遠離這個垃圾男人,看他多麽老啊,還能讓你哀求保護他。”少年說道。
隨後,少年猛的遙控放下揚圓,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然後一個飛身,落在揚圓身體旁邊,以腳踩住揚圓喉嚨,大聲叫道:“你個叫揚圓的畜生是吧,好會欺負良家少女啊,你使用了何種手段,勾引這個叫香香的賤女人, 陪伴你的。說。”
“別殺我,別殺我啊。”揚圓臨死討饒說道。
“要不殺你,也行,只不過,你得老老實實交代你如何勾引到她的,用了什麽肮髒手段,就憑你這狗頭狗臉的長相,會讓她愛上你,做你娘的大夢去吧。”少年說道。
“因為我是這個洪城的一大富商,經營了數家服裝工廠,薄有家資,所以香香才嫁給我的。”揚圓隻得如此說道。
“原來你挺有錢啊,那好,你現在就給我發誓,要把家裡一半的財產割讓給這個叫香香的女人,既然你說靠財富才勾引到她,那麽你就把你的家產分一半給她啊。”少年說道。
“好好,且請仙俠饒手。”揚圓隻得說道。
“哼,那我且饒了你的狗命,我也討厭看見你這狗臉,所以你現在就滾開吧。不過,在放你之前,我要給你的靈魂下一個咒語,你必須一日之內把家裡一半財產分給香香,否則咒語一日之後就發作,只要發覺你違反誓言,不夠真心,咒語就會發作,到時讓你死得比豬還難看。”少年得意說道。
樂華一直觀看這場鬧劇,知道少年身屬修仙者,並且看來實力不低,起碼是結丹期以上修士。
隨後見到少年右手一揚,已經抓住一張符籙,隨後符籙在虛空爆破,化為一道白光,進入揚圓的腦部,消沒進入。
確實是一張鑒定心靈真誠的法術符籙。
然後少年一腳將地上的揚圓踢飛,看著揚圓狼狽爬起,倉惶逃離酒樓。
最後香香也是面無血色的,掩面離開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