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日。 辟邪傳來紙鴿,讓樂華進宮殿一見。
樂華心想反正身處九邪山裡,無法出去,必須要時時見到辟邪。所以,辟邪一召喚樂華,樂華當即進入辟邪的宮殿。
見到辟邪猶自盤膝打坐著,在其身後的圓桌子上,擺設著雜亂的靈石玉片,細細一數,怕不有一百多顆那麽多。顯然,這些玉石含有靈力,可以讓辟邪按照八象陣的原理進行擺放,看來辟邪還在執迷研究天地迷幻陣。
“樂華,你在這生活得倒很悠閑自在啊。”辟邪說道。
“徒兒一直在練習師傅傳授的玄荒劍法。”樂華說道。
“練到什麽程度了?”辟邪隨意說道。
“我已能連環使用玄荒八劍,能將劍法包含的死氣發揮得淋漓盡致,只要用這套劍法對戰同一等級的敵人,我有把握能夠迅速擊敗他。”樂華說道。
“其實你把劍法練得再好也沒用,出不了九邪山,就用不上什麽劍法了。”辟邪荒謬說道。
“難道除了硬闖天地迷幻陣外,就別無他法,可以離開九邪山的麽?”樂華說道。
“這點你不必問了,其實今天喚你過來,我有一些事情要交給你做。”辟邪說道。
“還請師傅吩咐。”樂華說道。
“莊園前院子裡種植的各類菊花,已有些日子沒人打理了,本來以前若山若海在的時候,我交給他們打理菊花,現在他們走了,這些菊花就交給你打理了。記住,這些菊花俱都珍貴非常,有的甚至是製作良好丹藥的藥引,你得小心打理菊花,若是弄死了一些,我輕易就可要你的小命。”辟邪毫不客氣的說道。
“是,師傅,只是不知若山若海他們兄弟,什麽時候回莊園?”樂華故意問道。
“若山若海啊,他們受我指示,已經深入九邪山內裡深淵,尋找幾株煉製神丹的藥引,短時間內他們是找不到足夠藥引的,所以師傅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辟邪解釋說道。
“那徒兒先離開了。”樂華故作恭敬的說道,其實心裡是把辟邪罵了個遍。
這辟邪的確是個扯謊高手,撒起謊來不須草稿,由此樂華更加判斷出,其實辟邪不一定就是九邪山的原主人,什麽歸月派,完全是瞎編。
按照對九邪山各種陣法的熟悉,樂華比辟邪掌握得更多,只看需要透視眼才可破陣,樂華倒更像是九邪山的傳人。
忽然,樂華想到大幻神劍與九邪山各地陣法的聯系。
心中忽發奇想,難道這個九邪山的原主人,就是大幻神劍的主人麽?而可能大幻神劍長久被此地的神人使用,所以具備主人的靈氣,使得可以與各地陣法相聯系。
想著的時候,樂華又想到大幻神劍身上的浮光,竟然與自己透視眼對浮光相同,而這些陣法都需要眼睛浮光,才可看見破陣方法。那麽,這種浮光與此地原主人也有所聯系麽?
然而思索這些,都是天馬行空的胡亂猜測,毫無事實依據,所以樂華即使想破腦袋,也解釋不了為什麽。
此後的日子,樂華除了練習陽雷功,多了一個任務就是修剪菊花。有時候樂華修剪菊花的時候,可以看見辟邪出現。從辟邪那種欣賞菊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辟邪對於菊花有獨特的嗜好審美。
但是每當樂華遇見辟邪,都見到辟邪鐵著一張臉,陰冷的表情,他既不傳授樂華功法,也不與樂華搭話。即使有時候吩咐樂華做什麽,也是語氣很重,口吻充滿命令的語氣。
樂華時常感到,辟邪看向自己的目光殺機一閃。
這使樂華感到難熬,毫無疑問,辟邪當初收自己為徒,蓄意拉近自己的關系,是為了希求樂華有破陣秘法,所以辟邪才會對樂華好,現在辟邪既然認定樂華不能破陣,自然認定樂華無用,若不是困在九邪山需要有人做伴,辟邪可能早就殺了樂華。
樂華感到自己性命不由自己掌握,隨時都會死亡時,有時也想過,瞞著辟邪悄悄進入天地迷幻陣裡,依靠自己的透視眼,可以輕易穿越法陣,看看度過法陣會到達什麽地方,是否屬於正常的人類世界。
但是不知為何,樂華感到辟邪最近一直在監視自己,似乎自己一舉一動,辟邪都在關心著。這種感到危機的謹慎感,讓樂華壓下立刻闖進天地迷幻陣的想法,而是繼續故作無法逃出的狀勢留在九邪山。
時間大概又過去了一個月。
這時樂華修煉陽雷功,已經是聚基二層了,經過一個月日夜的苦修,功法終於進階一層,使樂華實力不大明顯的增幅了一些。
這日樂華正在閣樓盤坐,運行陽雷功。
忽然耳邊聽到轟隆一聲,樂華睜開眼來,又聽到轟隆一聲,這聲音無比巨大,似乎山崩地裂,然後跟著的是,轟隆轟隆的巨響不斷。
聽辨聲音來源處,似乎是在莊園北面。
會是什麽東西轟炸,傳出的這麽大聲的轟隆聲呢?
樂華感到好奇,便自離開閣樓,離開莊園,順著北面奔跑過去。
莊園北面是一片大森林,就是樂華第一次跟隨若山若海路過的那片森林,進入森林一路向北,會突然穿越森林邊緣,抵達在一個高高的山峰上。
此時,樂華佇立一座高峰上,低頭俯視底下的戰鬥場景。
只見此刻,就在山峰最底下的一個平原地帶,正有兩個人在廝殺拚鬥。那兩人移動的速度非常快,肉眼幾乎難以看清。同時兩個人影一面快速移動,一面駕馭法寶在天空相撞相鬥,源自各自法寶散發的各種光芒,青紅白不一的光芒,錯亂交觸在半空,使得天空像是炮竹升天一般璀璨華麗,繽紛迷離。
樂華運用透視眼,才看清,戰場上的兩人一個竟然是辟邪,正手持紫色細劍,時而使用玄奧劍法劈出,時而脫手使用飛劍攻擊對手。而辟邪的對手,則是一個身著袈裟的和尚,雙手握住一柄禪杖,攻擊時禪杖脫手飛出,忽然變大,忽然變長,顯然那把禪杖是一柄非常厲害的法器,攻殺得辟邪應付得也很吃力。
同時在和尚身邊, 還多了一頭血紅色的罕見狼狗,它一身毛發血紅色拖得很長,有一張大口及銳利的牙齒,狼狗跳躍奔跑的速度十分之快,配合著和尚的禪杖攻擊,狼狗不時跳來閃去的撲咬辟邪,還可以施展一種血色魔法,隨著狼狗嘴裡噴出一絲血色,血色染紅虛空,散發腐爛氣味,顯然含有劇毒。
辟邪一面舞劍對敵和尚,一面使用法寶抵禦狼狗。
只見辟邪左手拋出一個困獸網,正是以前在天地迷幻陣裡使用過的那張網,便見大網飛升到天空,照著狼狗的方向罩落,大網可大可小,籠罩住狼狗,使得狼狗慌忙躲避,顯然狼狗深通靈性,知道困獸網厲害,所以暫時躲著困獸網的圍殺,不再偷襲辟邪。
這樣余下辟邪與和尚相鬥。
便見兩人靠近距離,互相使用兵器近戰,拚鬥的時候不斷傳出兵器交擊的巨響,源自辟邪與和尚的武器,似乎都是天地難見的法寶,兩種兵器交擊起來,就傳蕩出轟隆轟隆的巨聲,像是天地爆炸,天在打雷一樣恐怖。
忽然,辟邪與和尚纏鬥著,一起升上天空。兩人就像兩隻鳥兒一般,在天空上下飛行,互相盤旋著,運用著兵器交擊。然後鬥了一陣,兩人又各自遠遠散開,然後駕馭飛劍或禪杖禦空攻殺。
便見天空上,紫色細劍與禪杖交碰,兩種兵器都帶有強烈的光芒,紫色細劍散發的光芒是紫色,禪杖散發的光芒是黑色,兩種光芒碰在一起,各自閃亮著,誰也壓製不了誰,顯然這個和尚的法力與辟邪相當,所以,兩人就這麽糾纏的鬥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