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雨的洞府就在十米遠,一個山崖凸出的地帶。洞府之外,還放著兩個石頭雕像,雕的是一頭豹子和一頭老虎。正中洞府大門坐著一塊石門,門上雕縷著一些類似抽象畫的圖案。 給人的感覺,有一點邪惡,透著一股煞氣的味道。
樂華一個遙空飛射,身體輕飄飄的落到洞府石門前。
運行起透視眼,便透過洞府石門,看到裡面景象。
只見方夜雨的洞府布置得很華麗,內裡有黃木隔層櫃子,放書籍,物品,藥瓶,一些鮮花。石桌和石凳都鋪著花紋白布,四周的洞壁也貼著花紋牆紙,看起來華麗絢爛,但是透著一種世俗庸俗的氣息。
說起來這個方夜雨,所在天雷宗的身份是一個世俗間富商修真家族的公子,因為身具不凡靈根,自幼送到天雷宗學習法術。所以方夜雨比一般弟子都要受到優待,並且法力進展快速,年僅二十歲,就聚基成功,此後四十之後又結丹成功,更是成為天雷宗備受矚目的天才看待。
在天雷宗,能夠比擬方夜雨天才進階的,只有樂華一個。並且方夜雨一直追求蘇黛,而蘇黛又和樂華相近,誰到知道方夜雨與樂華的關系是情敵。
論修真實力,方夜雨比樂華高,資歷深厚,有家庭背景,只不過蘇黛年紀與樂華差不多,所以在方夜雨追求蘇黛的時候,蘇黛更習慣與年僅相仿的樂華交往,這就是方夜雨意圖謀殺樂華的原因。
當然方夜雨為何如此出手很辣,關為一個女人,就屢次製造陰謀謀殺樂華,其中有著更深層的陰謀內幕,就不是樂華所知的了。
現在,樂華透過洞府石門,悄悄注視洞府裡的一切。
除了看見方夜雨正坐在一張石凳上,另外還看見多了蘇黛,兩個人正一同坐在一張圓桌前,倒著美酒,一同喝酒聊天。
樂華本來不對蘇黛與方夜雨一起敏感,他本重生,對蘇黛毫無感覺,根本不會像以前的樂華那麽愛慕蘇黛,嫉妒方夜雨。
但是想到方夜雨因為蘇黛,屢次設計謀害自己,心中越想越氣。
但見方夜雨與蘇黛一道喝酒,便暫時壓下進入洞府,找方夜雨麻煩的想法。
在洞府外盯著兩人動靜,偷聽到兩人的對話。
“我昨日聽父親跟宇文端洋說話,藏經閣又失竊了,這次丟失的,竟然是一本適合元嬰期修士修煉的風化寶決,這讓我不禁疑惑,難道天雷宗出了內奸,所以才會屢屢讓藏經閣失竊?”蘇黛說道。
“師妹多心了,天雷宗是有內奸,但那只是樂華。”方夜雨綴口酒杯的說道。
“說起樂華,我更疑惑。我是從小和樂華玩大的,我深知他的性格,所以我相信他絕不會溝通魔門,也不可能偷書。只是兩年前自樂華私訪周勿回來,發生一些變故,讓樂華變得神神秘秘的。”蘇黛皺眉說道。
“呵呵,也許就是樂華那次下山私訪周勿,與魔門認識,也許魔門給了他莫大的好處,所以他溝通賊人,偷盜藏經閣經書。這一點天雷宗各大長老,包括你父親,都是親眼目睹的。絕不會看錯樂華的。”方夜雨做作說道。
“無論如何,我是相信樂華的為人性格的。只可惜,他已墜崖身死,否則我必定找他問個明白。”蘇黛說道。
“世事多變,人性無常。師妹還是不必芥蒂這些舊事了。我們還是說說以後的婚事吧。”方夜雨說道。
“這有什麽好說的。天雷宗我隻與樂華與你交往,樂華既死,
朋友也只剩你一個了。”蘇黛說道。 “但是我深愛蘇黛師妹你,猶如魚兒喜水,我對你的心意,及行動,天雷宗也是上下俱皆知曉。蘇黛,你是我的夢想,我要實現夢想,你不會拒絕我吧?”方夜雨花言巧語的說道。
“死人,都和你談定婚事了,哪裡還有什麽拒絕。”蘇黛嬌嗔說道。
“呵呵,事未實現,總是有些疙瘩,似乎老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方夜雨以手摸下腦袋說道。
“方夜雨,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眼中樂華是個什麽樣的人?”蘇黛忽然問道。
“樂華,一個為了修仙,不惜走歪門邪道的人。你為何說起他了?”方夜雨說道。
“不知為何,自樂華死後。我心中忽然起了樂華的魔障,就是練功時,不止歇的想起樂華的音容相貌,老是揮之不去,使我練功難以安心升級。”蘇黛說道。
“難道是師妹中了樂華的迷魂術。在你與他交往的時候,他用眼神,給你下了迷魂術,意欲誘惑你,陷入他的魔網。”方夜雨說道。
“怎麽會呢?我說了,樂華不是這樣的人。可能是我與他自幼一起長大,十多年的成長時光,都是他與我做伴,故而印象特別深刻而已。加上突然傳出他的偷書消息,突然死亡,我心中疑惑,揮之不去,可能引起我魔障的就是我對樂華偷書事件的懷疑,不相信,無法解釋,所以陷入一種魔障的。”蘇黛說道。
“要是這樣,我倒是得出去購買一種適合定心練功的定心丹,以幫助師妹早日去除魔障,快些升級到結丹期。”方夜雨當即說道。
“這樣也好,我現在要回洞府了。”蘇黛說道。
“我舍不得和你分開,要不我送你回洞府吧。”方夜雨肉麻說道。
“不必了,我們今日相處都幾個小時了,還有什麽舍不得的,我又跑不了。”蘇黛嬌嗔說道。
然後便見蘇黛立起身,轉身朝洞府大門走來。
樂華慌忙往旁一個飛射,便遁到旁邊一快大岩石之後,躲藏起來。
隨即見到蘇黛出了洞府,方夜雨在後,目送蘇黛遠去。
不見蘇黛身影之後,方夜雨忽然邪邪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哼,得意什麽,不過就是個掌門女兒,對大事有些利用價值而已。”
樂華聽見這句話,心懷疑惑。不明白方夜雨為何會如此自言自語,似乎在暗自損傷蘇黛,這可與他素來追求蘇黛的行為大有違背。
然後方夜雨返身進了洞府,卡的一聲,洞府大門關了起來。
樂華再度走到洞府大門前,使用透視眼,繼續觀測方夜雨。
見到。
方夜雨忽然在右旁的一個檀木書櫃處,轉了下一個圓柱。忽然書櫃哢哢聲的旋轉起來,最後現出一個黑色小門。然後方夜雨遁入小門。
樂華正為方夜雨此番動作感到奇怪。
方夜雨又自暗門裡走了出來,反手按下圓柱,書櫃暗門又自合攏,現出洞府平常的模樣。
但是看見,方夜雨此時多了一個東西,卻是一個圓筒卷軸,以及一支鮮紅色的鵝毛鋼筆。然後方夜雨便坐在圓桌上,鋪開圓通卷軸,開始用紅色鋼筆書寫起來。
樂華心中大感奇怪,方夜雨此時寫信,是寫給誰呢?
於是樂華凝聚透視眼,將方夜雨的筆和紙在眼前擴大,就像站在方夜雨身旁一般,看見方夜雨下筆迅疾的,寫上一橫橫小字。
但是樂華隨即震撼驚悚。
決計料想不到的是,方夜雨此封書信,竟然是寫給大衛國的一個極具惡名的魔門。方夜雨在書信最前,書寫:致意師傅荊旋風。
這個荊旋風可是大衛國惡名昭著的大魔頭,即使樂華對外野雜談所知不多,見聞有限,但也知道荊旋風的名頭。這個荊旋風屬於大衛國最大魔門,妖星門的掌門。
現在方夜雨竟然在書信裡,稱呼荊旋風為師傅,這如何不讓樂華大感震撼。
以前,樂華一直疑惑方夜雨為何僅僅為了情敵,便對同門下陰手,屢次謀害,其邪惡行為大為違背天雷宗作風,現在得知方夜雨屬於妖星門中人,這一切方夜雨的陰狠毒辣,便合情合理了。
只是樂華現在最感奇怪的是,方夜雨不是十歲拜師天雷宗的麽,他怎麽會稱荊旋風為師傅。還有他既然身屬妖星門掌門荊旋風的門下,又拜師天雷宗,暗藏什麽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