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華聽辨風聲,便知兩名天羅宗弟子按著洞口的方向射來,微微覺得好笑,自己施放黑霧的時候,他們就該想到此點,偏偏讓自己潛行到洞口的時候,才發覺撲來,不是一切太晚了麽。 當即,樂華一個飛躍,便已經進入洞穴。
進入洞穴的時候,還不忘讓遮天葫蘆對準洞外,又是狂放一陣黑霧,直到四周環境徹底漆黑時,樂華才悄無生息的遁入洞裡深處。
當樂華走完洞穴,出來回到石窟地帶的時候。
沒有遇見方夜雨,只是看見四處布滿紫霧。
也不知目下身在何處,只是發現石窟裡紫霧十分濃鬱,一片一片凝聚著,在石窟半空迂回移動著。樂華幾乎是貼著右邊的紫霧,小心行走著,試圖找出走出石窟的方法,回到進入紫霧石窟的地點。
忽然,聽見左邊方向,南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竟然又是一夥他派弟子聯合跑來。
樂華聽到人聲時,已經不及退回原路躲閃。
當即,手持金光缽,讓金缽放射屢屢金光,然後凝聚金光在渾身兩米,布起一個由金光籠罩的聖鎧,然後照著右邊的紫霧圈,鑽了進去。
立時感到渾身嗤嗤急響,金缽金光無疑是紫霧的克星,能夠起到吞噬掉紫霧的作用,同時周邊紫霧的濃鬱聚集,加上金缽金光射出的龐大數量,兩相融化後,便嗤嗤聲響不停。
不過幸好金光吞噬紫霧發出的聲響不是很大,並沒有驚動眼前靠近的一夥他派弟子。
樂華將靈力貫注在金光缽上,用神讓金缽放射屢屢光芒,讓金光呈現一個聖鎧,包裹住自己,然後偷偷透過紫霧,視野落在一夥來人身上。
只見這夥來人都穿藍袍,寬袍的胸口上繪著一個彎月,顯然都是墜月宗的弟子。這令樂華一驚,記得還在外面浮雲殿的時候,注意到墜月宗參加血試的弟子,有一名實力是結丹期美女強者。當下視線一掃,已經發現那名瓜子臉的墜月宗結丹期弟子,另外看了來人的數量,竟然有四名聚基期修士,加上結丹期美女,總共是五個墜月宗修士。
“胡二,你分辨清楚方向了,那個隱秘未被發現過的神秘殿堂,就在這一帶麽?”結丹期美女說道。
“回答靜守心師叔的話,隱秘殿堂應該就在這裡了,我懷裡的感靈狐狸已經蠢動不安了,顯然是已經發覺到這一帶的禁製結界了。”胡二說道。
“據上次血試的同門所說,這一帶紫霧石窟,隱藏著一個結界,破開結界後是個神秘殿堂,只是因為殿堂裡存在幾隻三四級的妖獸,所以他才無功而返,把秘密留給我們。現在,我們師兄弟們好不容易凝聚一起,具有五人之力,一定要掃除殿堂裡的妖獸們,看看能否得到什麽上古遺存的寶物。”靜守心說道。
“上次血試的師兄,因為他實力只有聚基後期,又隻一人,所以沒能得到神秘殿宇的寶物,這回靜守心師叔出動了,自然可以輕易除掉那些妖獸。”胡二對靜守心拍起馬屁的說道。
“嗯,我發現禁製結界了,就在前面一團紫霧裡。”靜守心凝神說道。
“大夥隨靜守心師叔一起施法,破除禁製結界。”胡二對所有墜月宗弟子說道。
就見到靜守心首先取出法寶,是一件彎月形態的刀鉤,刀鉤玉白色,還隱泛一絲血紅光色,隨著靜守心念了陣口訣,右手掐指伸出,食指彈了幾下,彎月刀鉤便螺旋飛出,射在前面虛空處。
叮的一聲。
彎月刀鉤擊打在前面虛空處,
碰上了防禦結界,顯然就是他們說的禁製結界了。 隨著靜守心凝神操縱彎月刀鉤,削割撞擊結界,其他墜月宗的弟子自然不會閑著,紛紛換起幾樣符籙飛器,念著口訣,使符籙變成光芒閃閃的飛器,朝著前面虛空處的結界,猛烈撞擊過去。
便聽到虛空轟隆轟隆響。
半空的那個隱形結界,在五位墜月宗弟子的飛器撞擊下,不斷虛空破裂,不斷響出轟隆聲,但只見到虛空結界處的黑光一閃一閃的,隨時都會被消滅。
樂華看見五人攻擊力如此強悍,嚇得躲在紫霧裡,一聲不敢出,生怕稍微出現一些異動,被他們發現了的話,那就糟了。
片時之後,隨著靜守心五人強橫法器的不斷撞擊,虛空的結界徹底碎裂,原本呈現黑光的結界,現在變得黑光四分五裂,像是腐爛掉的泥片一樣,剝落掉落下來。
突然,黑色結界處,呈現出一條岩石搭成的長長通道,看向通道,只見通道兩邊石塊整齊,寬約兩米,長不可測。
靜守心收起彎月刀鉤,雙手負後,首先跨入通道。
四名墜月宗弟子,連忙跟隨靜守心,進入通道。
余下樂華尚躲在紫霧裡,看見五名墜月宗弟子進入通道,猶豫了一下,雖然覺得進入五個他派敵人的世界,會很危險,但是說不定這個神秘殿堂,存在什麽荒古遺留的寶物,說不得就值得冒險進入一趟了。
樂華走到通道前,估摸了一下墜月宗弟子入內的時間,大約過了五分鍾,樂華才踏入通道,不用說右手按在大幻神劍劍柄上,隨時應付危機。
這條岩石築成的通道,竟然很長,樂華順著通道一直走了五分鍾,才走到通道盡頭,置身於一個廣大的殿堂裡。
只見殿堂裡,四處漂遊著一縷縷白色煙霧,仿佛雲層一樣,蔓延在殿堂四處,而在眼前,則是一個不知多深的潭水,自潭水上冒出一絲絲可見的冰寒,凍得附近的石柱都結著層冰,然後在潭水上有一條長廊通向對面殿堂,對面殿堂盡頭是個金色塔狀的屋子。
並沒發現五名墜月宗弟子,不知他們去了哪裡。
忽然,聽到一聲聲驚呼。
聲音響自殿堂盡頭的金色塔狀屋子,隱隱是墜月宗弟子的呼喊聲,隨即便見到五名墜月宗弟子慌忙自金塔小門跳出,那個結丹期美女靜守心退在最後面,手裡遙控著彎月刀鉤,在面前舞出一條條血紅鉤影。
隨即,聽見一聲淒厲的咆哮,自塔狀屋子的洞門處,鑽出一個猙獰恐怖的黑色蟒蛇頭顱,一張長有六根獠牙的血盆大口,在洞門處咬了幾下,便將靜守心發出的鉤芒,盡數咬碎,然後這個額頭有獨角的蟒蛇,扭曲了幾下,便朝靜守心快速咬來。
“孽畜,找死。”靜守心說道。
便見靜守心掐決一指,彎月刀鉤一陣飛旋,像是一個圓輪一般,斬向蟒蛇頭頸七寸,但是蟒蛇也知道自己的弱點在七寸,所以對此防禦森嚴,見到彎月刀鉤斬來,便頭顱一個縮回,退進洞門裡,但卻一口噴出一片毒霧。
靜守心隨手拋出一個符籙,便變成一團紫光圍攏全身,形成一個符籙形成的守護聖鎧, 隨後操縱彎月刀鉤,在洞門上下旋轉。
但是就在靜守心拋出符籙防禦的當間,那條蟒蛇已經射出洞門,盤旋在虛空中,這時才看見蟒蛇腰部,長著四片放射黑光的翅膀,拍動得很快,使蟒蛇可以在虛空騰飛。
此時早就退出金塔的四名墜月宗聚基期弟子,紛紛召喚符籙飛器,耀起片片光芒,射向蟒蛇。
但是此蟒蛇軀體極其靈活,輕易就躲避了四名聚基期修士的飛器攻擊,一張猙獰的頭顱在虛空盤旋飛舞,不斷噴出一片片毒霧。
這些毒霧在靜守心來講還好應付,僅僅是靠她那張聖鎧符籙,便可防禦住大部分的毒霧攻殺,但是對於四名聚基期弟子來說,這些毒霧就非常具有攻擊性了,他們也有聖鎧符籙,但是聚基期實力凝聚的聖鎧,根本便不能防禦住蟒蛇毒素,只要讓蟒蛇毒素噴到聖鎧上,立刻便冒起嗤嗤聲響,使他們的聖鎧腐蝕一般,威力盡掉,好端端一件聖鎧,變得千瘡百孔的。
躲在一根梁柱上的樂華,揣想自己若遇上蟒蛇的毒霧,怕也同樣會毀掉自己的符籙聖鎧。不過靠著射日金缽及黃晶念珠,可能防禦力會強些,不至於像這些墜月宗弟子這麽狼狽。
不過樂華可沒想過現在出去,無論是蟒蛇還是墜月宗弟子,都是樂華的敵人,尤其樂華身懷諸多靈藥,要被墜月宗弟子發現,只怕是死路一條。
所以,樂華掩伏在梁柱上,只是小心運行匿氣術,不使自己體息外露,隻想等到墜月宗弟子與蟒蛇鬥得兩敗俱傷,好讓自己撿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