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眼前一黑。突然發現自己身處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這裡的樹木長得十分的高大,茂密的樹葉把太陽都遮住了,隻留下一點點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空隙,在樹林裡照射出一道道光斑。
張謙此時就站在樹林裡的一個小湖邊,望向水面,水面倒映出一個人影。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身穿素色衣袍身背一個包裹,這便是張謙現在的樣子。
“系統,你不是說給我安排一個身份嗎?現在我怎感覺好像就換了一身衣服啊!”張謙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現在所處的國家是楚國,戶籍管理不嚴,不像秦國那樣,我又何必浪費能量去給你專門找一個身份啊!”系統回答。
“我靠,那你讓我現在怎辦。”
“你自己看嘍”
張謙覺得系統一定是在報復自己,不就是嫌棄了一下嗎,怎這麽記仇呢?自己的這個系統一定是個小心眼。
又叫了好幾次系統,但是系統一聲都不吭了。
沒辦法張謙隻好開始他在春秋戰國的第一次旅程。
抬頭遠望,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在北邊有幾縷炊煙,於是張謙決定向北走。
走在樹林裡耳邊響起清脆的鳥鳴,清風拂過臉龐,帶來了大自然的味道。斑駁的光影劃過身上,踩在松軟的土地上,邁步於大自然中。
此時張謙的感覺絕不是這樣,穿著戰國時期的鞋走在戰國的樹林裡,這種感覺太酸爽了,再加上樹林裡的樹枝還有那些蟲子和蛇,要不是還學過荒野求生,張謙覺得自己是走不出這看起來很近的一段路的。
唉,終於走出了這片樹林。
張謙的面前是一個小小的村落,村子裡的房屋絕大多數都是很簡陋的。
這時已經是中午了,村子裡飄著零零散散的炊煙。有幾個小孩在村口玩耍。這個村子可以稱得上阡陌交通,雞犬相聞了。很典型的一個古代村莊。
張謙走到村口就聽見在村口的一個屋子裡,隱隱約約傳來哭泣聲。
這時一個老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這個老人晃晃悠悠的身影看得張謙心驚肉跳,生怕這個老人一不小心摔倒了,然後一把拉住自己的腿,讓他賠錢。
老人走到張謙的面前,打量著這個年輕人,說道:“請問這位公子來我村所謂何事啊?”
這句話把張謙問得傷了腦筋,逃難!不夠慘。經商!自己也不胖啊。搶劫!怕是要被打死。對了!就這麽回答。
“這位老伯,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要去西天取經,呸。去各地遊學的士子。”張謙差點說漏嘴。
“啊,原來是位讀書人啊,實在是怠慢了。遠到而來,快進村喝一口水再走吧!我們鄉野之人沒有什麽來招待貴客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個老伯連忙招呼張謙進村歇息。
走進村子,剛才隱隱約約的哭泣聲大了起來。可以聽出是位女子在哭泣。
張謙連忙問到:“老伯啊,請問這是出了什麽事啊?怎會有一名女子在哭泣。”
“公子你是有所不知啊!這是我們村大錘的媳婦在哭,她的丈夫大錘前天在樹林裡被一隻老虎抓傷,現在這大錘已是命懸一線啊!我們村地處偏僻,連一個醫生也沒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有辦法啊!”老伯邊說邊歎氣。
張謙聽到這件事後,第一個就想到了自己買的那些藥。
於是便對老伯說“老伯,我在各地遊學,
也曾學過一點醫術,如今村民命懸一線,我不能見死不救啊!讓我來看一下他的傷吧!” 老伯聽到張謙的話後連忙激動的說“如果公子能施以援手實在是感激不盡啊!”
說著便拉起了張謙向那個傳來哭聲的院子走去。
推開房門便說道:“翠蘭啊,別哭了,這位公子會醫術,說要給你們家的大錘治傷,快給人家讓個地方。”
張謙被這老伯拉著進了屋子,這老伯看起來晃晃悠悠的,但力氣卻很大啊!
張謙打量了一下屋子,覺得屋子實在是太簡陋了。剛才進門的時候差點就撞在門框上,幸虧他反應快。
進到屋裡,張謙發現自己一旦站直就會碰到房頂,沒辦法隻好彎著腰。屋子裡實在是太暗了,這還是在中午陽光強烈的時候。要是陰天估計屋裡就和晚上沒啥差別了。
看到跪坐在床前的婦女起來讓開了位置。張謙連忙走上前去,去查看躺在床上的那個漢子的傷勢。
這個漢子看起來年齡有三四十歲了,臉色蒼白,好像昏迷了過去。
張謙看見這個男子的胸部纏著布條。解開布條,傷口上糊著一些黑乎乎的草藥。
張謙小心翼翼的取開采藥,發現胸部那猙獰的傷口已經發炎了。
他想了想取出了放在包裹裡的一大堆藥。取出了一些口服的抗生素、消炎藥,對旁邊站著的婦人說道:“這是我家傳的一些傷藥,你去取些水來給他服下。”
婦人連忙小心的接過那些藥, 去取水了。
而張謙則把自己準備的外敷的消炎藥給塗在傷口上,然後用紗布包扎了起來。
這時那個婦人取水回來,把藥給他丈夫服了下去。
張謙便對他們說道:“我已經把藥都用上了,如今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那個婦人連忙說道:“公子肯施以援手我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若我家的這個撐不過去,隻怪我自己命苦罷了。”
張謙想安慰點什麽,但又不知說些什麽好,隻得說:“放心罷,吉人自有天相。”
那婦人隻是默默點頭,暗自垂淚,卻不再說什麽話。
村子看的這種情況,連忙說道:“公子來到此地便是緣分,我們這個村子周圍全是荒山野嶺,公子若不嫌棄,就在我們這裡住上幾天。一呢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二若是大錘的傷要是出現什麽情況還要勞煩公子出手啊!”
張謙想了想,現在自己沒地方去,如果能在村子裡住上幾天,讓後打聽水晶杯的情況也是不錯的。
於是便說:“相逢即是有緣,晚輩現在也無處可去,若是能在貴村借宿幾晚,那是再好不過了。”
村長笑道:“我那兒子去服徭役了,我們家的房子剛好空出一間來,公子便可睡到那裡,但凡有事便可叫我老漢,老漢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那我就不推辭了”張謙笑道。
老伯又轉向對那婦人說道:“翠蘭啊,你就照顧好你家大錘。有公子在一定會沒事的”
那婦人點了點頭。
老漢便帶著張謙去向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