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中毒的跡象!
“你……你是怎麽讓他們中毒的……”
男子“哈哈”地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剛才你就沒有注意嗎?”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與他交鬥的細節,頭上冒出了陣陣冷汗。
他的蠱術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嗎?!居然在自己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給他們種蠱!
鈴心如火燎,臉上充滿了憤怒,衝著神秘男子吼道:“烏力桑塔,你這個叛徒!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捉回五毒教,交給大巫祝處置!”
烏力桑塔不以為是地瞥了她一眼,笑了笑:“呵。鈴,要不是看在你是下一任聖女的份上,要不然我連你一塊種了!這裡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南詔王已經給我教下來了最後的通牒,這次的命令必須完成!”
鈴聽後愣了一愣,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這居然是南詔王下達的命令?
“不!不可能!”
鈴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般,身上的鈴鐺紛紛作響:“南詔王是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的!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問大長老。大長老可不會騙你。對了,你離開五聖教太久了,也應該看看了。對了,你哥哥烏塔,嘿嘿……”
鈴見他帶著詭異和虛偽地笑容,心裡面不經“咯噔”了一下。
哥哥自小自負,得罪了族內不少的人,如今天下動蕩,不免有小人會趁著自己不在族中的這些日子,陷害哥哥……
想到這裡,鈴便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嬌喝一聲,身形一抖,地上數隻毒蛇撲向神秘男子,自己乘機救下黎明二人,施展身法,消失在了原地。
毒蛇群見鈴已經不見,紛紛散去。
神秘男子看著鈴遠去的方向,隨後,從口中濺射出一道鮮血。
他無奈地笑了一笑,用手摸了摸嘴角上的鮮血:“看來時間不多了……”
“這兩個家夥好沉……”
鈴拎著兩個人在樹林中飛奔而去,時不時地往後面瞄了幾眼,深怕後面有人追上來。
這時,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面戴面具的中年獨臂男子,攔在面前。
鈴警惕得看著他,停下了腳步:“你是誰?”
男子摘下面具,居然跟黎明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歲月的滄桑在他的臉上有了痕跡,下巴長滿了胡渣。
鈴吃了一驚,不可思議地捂著嘴,喊道:“黎……黎辰長老?!”
男子把面具又戴回去,提指凌空書寫著幾個字:“勿驚,不可對旁人說道。多謝。”
鈴平穩住了心態,見他走了上來,往黎明和方芷芸的口中分別塞進一顆墨綠色的藥丸,隨後有在空中寫了幾個字:“不要再任何人面前提起我。”說完,揮了揮衣袖,把浮在半空中的字打散,轉身離去。
鈴在沿路的小道上雇了一輛牛車,把他們放在牛車後的雜草裡。她推著車進了江都縣,把他們安置在了江都縣內的一個小客棧內。
到了傍晚,黎明覺得腦袋暈晃晃地,搖了搖腦袋緩緩地坐了起來。
“這裡是哪?”
黎明眯著眼睛,用手莫著床面,好似在尋找著什麽。
“什麽東西……這麽軟?”
黎明好似捏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又捏了兩下。
“唔……”
一陣嬌喘聲,令黎明徹底清醒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捏著的物體,嘴角之中,流露出了一縷尷尬。
他假裝什麽都沒做,下床起身整了整衣服。
“啊!!!”
方芷芸突然間尖叫了起來,黎明聽到尖叫聲,還以為出什了什麽事情急忙回頭看去。
“啪!”
一記重重地耳光扇在黎明的臉上,黎明的臉上浮現了一道血紅色的五指印。
“芷芸!你!”
黎明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只見方芷芸把身子蜷縮成了一團,靠在床角上哭了起來。
“芷芸……我……我什麽都沒乾啊?”
黎明一臉無措地看著她,只見她悶在被子裡抽泣地愈發厲害。
“我……我看到你提褲子了……嗚……嗚……”
“……”此時的黎明並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麽,杵在了原地。
突然,方芷芸把被子掀了出來,臉上帶著一抹羞紅和一絲尷尬,眼睛不敢看向黎明,緊盯在一旁:“對不起,明哥……剛才我太激動了,沒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衣服……”
“那你還打我……”黎明捂著臉,感受著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我……我也沒注意啊……”
“叮叮叮……”
一串銀鈴聲傳來過來, 黎明回頭只見屋門被緩緩地打開。
“你們醒啦?來,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早飯。”她把早餐放到了桌上,聞到這個房間裡緊張十足地氣憤,問道:“怎麽了你們,芷芸,你還不下床吃飯啊?怎麽,身體還不舒服麽?”
“沒……沒事……”
方芷芸竭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低下了頭,面無表情地掀開了被子。跳下了床,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來。她伸手捏起一個包子,塞進了嘴裡,若無其事地細嚼了起來。
鈴也坐了下來,拿起了一個包子,送到了嘴裡:“你們剛才是怎麽了?”
“沒……沒事……”黎明把頭扭到一旁,偷偷地瞄了一眼方芷芸。
方芷芸聞言,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一時間整個氣憤變得尷尬了起來。
“那……那個……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鈴怯生生地看著二人,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黎明心中突然一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怎麽了?”
鈴抬著頭看著他,黎明搖了搖頭,底了下去,又啃了一口饅頭:“沒事。”
“唔?”
鈴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心裡面有些擔憂。
“明哥?你……還在生氣嗎?”
方芷芸有些心虛,生怕他還在生氣。可她想錯了,可是黎明怎麽可能是這麽小心眼的人?他只是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感覺有什麽事情被我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