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並沒有覺得什麽,最多隻是覺得手背上有些疼癢,石燕見到蟲子已經成功咬上了黎明,嘴角輕輕上揚,對著黎明笑道:“你已經輸了。我就不陪你玩了。”隨後轉身哈哈兩聲,便轉身施展輕功而去。
黎明見到石燕退的果斷,又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心中思量一番,便施展輕功向著茅草屋的方向疾去。
黎明進了茅草屋,見到肖明、方如心、方芷芸還有石燕在一旁收拾著東西,而床上的婦人和女孩已經不見,自己走到師父旁邊問道:“師父,她們已經送到方家去了嗎?”
“嗯。”肖明放下手上的活,正想交代黎明些什麽,抬頭看了一下黎明,臉色突然大變,大聲驚道:“明兒!你的臉怎麽了!”
黎明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什麽異樣,不解地問道:“師父,怎麽了?”
一旁的方芷芸把自己平時梳妝用的銅鏡遞了過來,黎明往銅鏡一照,自己卻被自己嚇壞了。
此時的黎明,臉色暗淡發紫,整個眼袋都淡淡發黑,好似要掉了下來;整個嘴唇都紅的發紫,面色也顯得乾枯蠟黃,明顯就是中毒的模樣。
黎明不可思議地看著銅鏡上的自己,頓時驚愕失色,支支吾吾地說不上半句話來。
肖明拉過黎明的左手,搭起脈來,閉目感覺著黎明的脈象。眾人屏住呼吸,等待著結果。
過了半響,肖明睜開雙眼,問道:“明兒,你剛才在外面有沒有吃什麽東西,或者遇到什麽人?”
黎明冥思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我剛才在外面練了一會武,沒吃東西啊。”隨後他抬頭看到了石燕,想起了什麽,驚呼道:“是他!我剛才看到他了!他懷裡面有隻小蟲子,還把我咬了一口!”
石燕往後退了兩步,頭上冒出來不少冷汗,表情也是十分地僵硬,一臉惶恐:“怎。。。怎麽可能!我剛才一直陪著師父在收拾行裝!可沒一步離開此地,大家都可以作證!你可別血口噴人!”
“大師兄一直陪著我在整理行裝,卻是沒有離開過。”方芷芸站了出來作證道。
“確實,我也沒看到石賢侄離開過此地。”肖明也作證,一旁的方如心也點了點頭,表示他也認同。
“這。。這。。。這不可能!”黎明見到眾人作證,瞪目結舌地看向了石燕。
“這事情肯定有古怪。”肖明沉思了一會,問道:“你是說,石賢侄懷裡有一隻蟲子,把你咬了一口,是嗎?”
“是的,那蟲子很大的一隻。大概這麽大。”黎明把手虛握成了一個小圈,圈裡的空心如同拇指般大小,眾人看了,不免吃了一驚。
“竟然有這麽大?”方如心叫道,一臉惶恐的看著肖明,此時,肖明卻已經進入了沉思。
“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蟲子!”一旁的石燕也站不住了,急忙洗清自己的嫌疑,說道:“要不然師父你們可以搜我的身。若是從我身上搜出來了,我願把我自己交給黎明師弟,任隨他處置。”
“我知道不可能是你。”肖明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相信石燕說的話,他負手走到了門口,看著朦朧的月色,感慨道:“現在已經開始不太平了。”
“是啊,連五毒教都開始侵入中原了。一隻蠱蟲竟然能長成這般大小。”方如心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方芷芸雖然不知道爹爹他們再說些什麽,但是自己知道,這是一種令爹爹和師父都十分懼怕的東西。
“師父,
若是沒事,我先回去了,師弟這會也該回來了。”石燕見時辰不早,如果自己再不回去,就要城禁了,方如心點了點頭,囑咐道:“路上小心些,要不芷芸你和你師兄先回去準備,我們幾個明日清晨再回去。” “好的,爹爹。”方芷芸望了一眼石燕,石燕便執了一禮:“那弟子先帶師妹先行告退了。”說完,便和方芷芸離開了茅草屋。
肖明見二人離開,從懷裡掏出一枚褐色的藥瓶,從裡面倒出一顆藥丸遞給了黎明,說道:“回到房間服下它,然後運功三十六個周天,等到明天再看看有沒有成效。”
黎明接過藥丸,跟黎明和方如心道了一聲晚安,便離開了屋內,到了側屋,服下藥丸,運功三十六周天,覺得面前天旋地轉,一陣無力感從腦海深處散發出來,不一會,便昏厥了過去。
次日清晨,黎明緩緩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被褪去了衣服,被子緊緊地蓋在自己的身上。
黎明起身, 穿上身旁被擺放整齊的衣服,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的面色已經恢復如,隻是身體還是有些疲憊,但是已無大礙,便走出了門,直徑走進了廚房,自己燒了碗粥,蘸著昨日剩下來的飯菜,權當是作了早餐。
黎明吃完早餐,就出門找到了昨夜練武的地方,又把《行雲劍法》的招式演練了一遍。演練結束後,自己盤腿運功一會,恢復了些體力,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便又返了回去。
“明兒,回屋再收拾收拾,我們準備走了。”肖明對著遠處正奔跑回來的黎明招呼道,黎明回復了一聲,就回到偏屋拿起昨夜整理好的行囊,跨在肩上,出門和師父、方如心一道出發金水鎮。
眾人過了城檢,進了城門口,黎明四處張望著,對師父說道:“我想去拜訪我一個朋友,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金水鎮。”肖明聞言,便說:“好,你去吧。傍晚之時,你可要記得回來。路上當心些。”
黎明點頭應了,便離開了肖明,直徑走到賣臭豆腐的那個小巷子裡,正欲找劉實買碗臭豆腐嘗嘗。
黎明見到劉實今日沒有擺攤,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有人偷東西啊!”小巷深處,一陣驚喊聲傳了過來,聲音越來越近,只見一個衣衫破爛的乞丐手裡捏著額一塊精致的玉佩向前拚命地逃竄,後面一個看似十五六歲的年輕小姑娘對著乞丐緊追不舍。
那女孩盤起來的頭髻已被風吹得凌亂不堪,還不斷大聲呼喚著,眼睛通紅,急的都快哭了出來:“這個小賊偷我給弟弟救命的玉佩哇,有沒有好心人幫我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