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都,在箱庭外職業是個假道士,也就是江湖騙子,但是卻懂得很多玄門的知識,在外面也被稱為玄學大師。
他原本正要參加新一屆的「玄學討論大會」,結果在路上突然碰到一個神秘的人,那個人邀請了他參加了一個遊戲,有關於玄學知識的遊戲,雖然過程很艱難,但是最後還是他贏了。
在他勝利的時候,那個神秘的人突然對他說道:“你是否想擁有過力量?”
這句話說出的時候,周圍的人有意見莫名其妙,甚至有的人拿起了手機,給精神病院打電話。
可是這句話去讓茅山都身體一振,雖然這句話說中了內心,帶還是覺得眼前這個人的瘋言瘋語,他搖了搖頭。
那個神秘人見此,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拿出了一封,交給了他。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贏了我,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寫封信你收下,如果你想要獲得力量,那麽就打開它吧”
說完,那個神秘人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茅山都揉了揉眼睛,確認他沒有看錯,他看向周圍,沒有人對比感到驚訝,就像……
“就像……不存在一樣……”
茅山都喃喃自語,以至於之後的大會也沒有心情參加,他走到了一個附近的酒店中,看著手中的信沉默不語。
“我……真的渴望力量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抑製不住,他鬼使神差的打開了信,之後便來到了箱庭,覺醒了自己的恩賜。
茅山都看著眼前的選項,緊緊的握了握手,便選擇了「智慧」,出於謹慎,難度選擇了「簡單」。
機械化的聲音響起,周圍的景象開始變換。
“試煉選擇-智慧
難度-簡單
試煉抽取……抽取完畢,試煉生成”
茅山都的手中突然出現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
“恩賜遊戲「智慧試煉-人偶中的真情」
挑戰者:茅山都
勝利條件:尋找到老翁真正的感情,讓老翁無憾離去
恩賜獎勵:隨機抽取(低級)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榮耀,旗幟與主辦者權限,開展恩賜遊戲。
【文明】印”
茅山都仔細的看了幾遍,便羊皮紙放在了道袍寬大的袖口中。
天空中下著鵝毛大雪,僅僅只是看了幾遍,大雪就快要將他掩蓋。
撣了撣身上的積雪,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松樹林,高高的松樹此時已經被大雪覆蓋,遠遠望去只有一片白色。
在茅山都的正前方,只有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在那裡。
“那裡便是我的試煉場地嗎?”
由於是從現代世界來到的箱庭,他能隱約的看出來,這個【文明】所舉辦的恩賜遊戲就像是一個大型的遊戲副本,而無盡之塔就是副本的外在表象。
“若果真如我猜的一樣,那這個「青丘玉澤」的底蘊真是的可怕啊”
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兩章符篆,雙手用食指和中指各夾一張,嘴中念念有詞:
“神行千裡,一日不疲,赦”
雙手將符篆拍在兩隻腿的側面,雙腿僅僅只是輕輕邁出,身影便出現在了三米以外,很快就到了山神廟的門前。
將兩張甲馬符撤掉,慢慢的推開了門。
“吱啊!”
破舊的門板摩擦的聲音異常的刺耳,走進來的茅山都看見裡面已經有人了。
“打擾了,
我在這裡休息一晚,可否?” 山神廟內的人是一老翁,他盤坐在地上,身後放著一個棕色的大木箱。
老翁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看著茅山都,嘴唇微動。
“無妨,這座廟裡就我一個人,我也是在這裡避雪的,你在這裡我還能有個伴呢。”
老翁微笑的說著,說到最後還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話。
茅山都關上了大門,走到火堆旁,坐在了老翁的對面。
“說笑了,不知老先生是哪裡人?這裡又是何處地界?”
聽到茅山都的問題,老翁的驚咦了一聲。
“咦?你這後生,難道是在這山頭迷了路?”
茅山都點了點頭,雖然已經猜到了眼前的老翁就是試煉中提到的老翁,但是他還是以此搭話,來詢問老翁有關的信息。
“唉,這大雪從早上就開始下了,越下越大,我本來是想上山尋找一些在冬天獨有的木材,沒想到這大雪讓我迷了路,隻好在這個廟中休息”
“哦?不知老人家為何獨自一人上山尋找木材,有何用處?”
茅山都感覺找到了突破口,便開始追問。
老翁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思索著什麽,最後歎了一口氣。
“唉,說了也不怕你笑話,我原本是一個出身比較富貴的書生,小的時候比較貪玩,有一次一個耍木偶戲的先生來到了我們鎮,我偷著去看了木偶戲”
老翁抬起頭,眼神帶著追憶。
“我現在還深深的記得那場木偶戲所有的木偶,模樣惟妙惟肖,這使我深深的愛上了木偶,我不顧家裡的反對,放棄了我的學業,像那個木偶戲先生拜師,學習了五年,製作出了第一個人偶,隨後便獨自離開,開始了我的木偶戲生涯”
回過頭,看向了那個木箱,滿是皺紋的手撫摸著蓋子,就像是撫摸著自己的愛人一樣。
“但是現實卻沒有我想的那麽好,我的第一場木偶戲就因為一個失誤搞砸了,隨後又連續失敗了好幾場,直到我成功的時候,我的喜悅充斥在心間,可是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一場木偶戲養活不了我,及時我不停地舉行著”
老翁打開箱子,從中拿出了一個人偶,只見這個人偶刻的惟妙惟肖,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刻了出來,茅山都看著人偶的眼睛,他隱約的感覺到眼前的人偶正在看著自己。
老翁拿著木偶線,熟練的擺動著,隨著老翁的手晃動,木偶的手腳開始活動,一場似真實的木偶戲開始了。
老翁用他那沙啞的嗓音唱著不知名的民間小調,配上木偶的舞蹈,茅山都覺得,如果沒有那些線,呈現在他眼前的或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時間在這裡慢慢的流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