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玉澤的主場是一個巨大的平原,永遠處於黑夜之中,天空中繁星點綴,只不過是這其中的繁星是一本本文明之書的投影。
而此時,平原的有一處,一堆貓妖聚集在一起,猶如邪教祭祀一般,他們全部穿著青色的衣服,點著一百根蠟燭,圍坐在一起。
這真是正在舉行百物語的【貓妖之宿】的所有成員。
青丘玉澤現在他們的圈外面,看著他們已經準備就緒了,便對著他們說了一些條件。
“你們先等一下”
雙手虛壓,示意所有人先停下。
“在開始之前我要做一些準備”
說著,便將自己的專屬神器【文明之眼】喚出,開始了自己所說的準備。
“鏈接書庫,主題:概念;類別:神秘;關鍵字:概念鎖定,搜索”
他並沒有回避所有人,他若無其事開始按照文明之神的規則來尋找自己需要的文明。
“搜索……接受關鍵詞……已確定……神秘六星文明……概念魔法……已導入”
(注:神秘六星文明,青丘玉澤當前能使用的最高級文明)
文明之眼發出了只有青丘玉澤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很是機械化。
隨著聲音落下,青丘玉澤的腦海中就突然出現了一大串信息,差一點讓他暈過去。
身體晃了晃,他搖了搖頭,將輕微的眩暈感散去,一邊熟悉這種新的魔法,一邊開始準備。
“【高階道具創造】”
魔法陣展開,一個等級為60級的白板魔杖被青丘玉澤製作出來。
拿出符文筆,在【貓妖之宿】的所有成員面前開始製作了起來。
青丘玉澤的煉金術造詣很高,很快便將魔杖製作好了,他放了一個鑒定術,這個魔杖的屬性出現在了青丘玉澤的眼前。
“【未命名】
等級:60
類別:魔杖
效果:增幅概念魔法,加快凝聚概念”
效果很直白,但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是很有幫助的。
滿意的點了點頭,便開始釋放新學的概念魔法。
“概念—拓展—吸收—鎖定”
不知名的言語從青丘玉澤口中誦出,其複雜的程度超出了青丘玉澤的估計。
但不可否認,這個所謂的概念魔法是非常有用的,龐大魔力散發,讓冥冥之中的概念顯露。
其實概念魔法的定義很簡單,就是使用概念而存在的魔法。
而此時的狀況就是將世界的概念顯露,從而讓青丘玉澤添加、更改、捕捉、刪除等很多的操作。
魔法還在繼續,概念真言從青丘玉澤口中發出。
“調節:添加概念;確認添加:百物語、召喚、青行燈,遊戲【陰陽師】……”
種種的設定被魔力捕捉,添加在了這方天地,也就是青丘玉澤創造的主場之中。
而正要舉行儀式的【貓妖之宿】的所有成員隻感覺這方天地之中多了一些不可訴說的東西,不是法則卻勝似法則。
“好了,可以開始了”
青丘玉澤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發散思維的所有貓妖。
黑暗的夜空下,所有的貓妖身穿青衣,圍坐在一起開始講述著他們所知道的怪談。
沒個貓妖的語調很慢,但是他們的表情卻很符合此時的氣氛。
在一旁的青丘玉澤聽了一些,都是日本比較普遍的怪談,比如說什麽酒吞啊,茨木啊,或者玉藻前什麽的。
他們每講完一個怪談之後,就會吹滅一個蠟燭,然後下一個人開始講。
時間流逝,很快第九十九個蠟燭被吹滅,第一百個怪談這說到一半,突然刮起了一陣冷風,聲音被打斷了,但很快就被一個美妙的聲音接下。
所有人都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衣服,坐在一個燃著青色火焰的提燈上的少女在那裡繼續講述著未完的怪談。
少女出現的瞬間,所有貓妖的手中突然出現一張黑色的羊皮紙,只見上面寫著:
“恩賜遊戲「古老的百物語」
勝利者:【貓妖之宿】
獎勵恩賜【概念魔杖】”
等所有人都看完之後,羊皮紙自動飄起,燃燒起來,同時【貓妖之宿】的領袖手中也出現了一根魔杖,然後【貓妖之宿】的所有人都從青丘玉澤的主場中消失。
此時,青丘玉澤的主場之中,只剩下了青丘玉澤和還在講述怪談的青行燈。
青丘玉澤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他沒有打斷她的講述,而是靜靜的聽了起來。
也許是感覺到了青丘玉澤的善意,早已講完了的青行燈再一次講起了新的怪談。
“傳聞,京都總是平靜的,但是京都的夜晚確實熱鬧的,百鬼夜行,魑魅魍魎參與其中,冷清的街道熱鬧起來,妖怪開啟了屬於自己的店鋪,這是魑魅魍魎之主奴良陸生與當時最有名的大陰陽師:安培清(不是錯字,你們都知道是哪個,這是為了防止和諧)明的約定……”
美妙,帶有成熟味道的聲音緩緩講述著一個有名的怪談。
“白天是人類的,夜晚而是妖怪的……
妖怪之間的友情是單純的,也是複雜的……
每次百鬼夜行都是所有妖怪的狂歡,酒吞童子拿著自己的酒葫蘆,一邊走著,一邊四處搜尋,像是在找著什麽……”
聲音漸漸的低沉,原本燃燒的蠟燭已經被熄滅,而天空中文明之書所散發的星光也被青丘玉澤給遮蔽,這個天地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青行燈的提燈散發著青色的光芒。
幽幽的光芒使青行燈顯得詭異,淡藍色的頭髮,紋有青色紋路的華麗和服,柔和的臉龐卻有著一股堅毅和倔強,漸漸的,青丘玉澤有些癡了……
“血液滴了下來,尋找無果的酒吞童子呆坐在楓樹林下,一口一口的喝著鬼葫蘆中的酒……
[摯友啊!我的摯友!]”
聲音突然高昂,語氣開始激動。
“一個斷臂的鬼族走了過來,一直分叉的紅色獨角在額頭的右側,下是被鱗片覆蓋的臉頰。
[啊!什麽啊!原來是茨木你這個家夥啊~]
酒吞慵懶的說著,又灌了一口酒……”
時間就這麽流逝,安靜,祥和,正當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只剩下了一個講故事的人和一個聽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