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入光芒後,陸風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無機質的精致小臉。
沒有一絲瑕疵,同時也是熟的不能再熟。
是陸風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雖然他前不久才去過她的墓前看過她,但久別重逢的喜悅已經徹底壓倒了陸風的理智。
“雨……汐……”
陸風反手一撐,坐起後直接抱住了眼前的三無少女。
“雨汐,不要離開我,拜托,不要離開我……”
“咚!”
一記完美的手刀。
陸風再次倒下,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少女扭頭,眼角劃過一道清淚。
“對不起,我們還沒有到相認的時間……對不起……”
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
陸風慢慢整理著之前的記憶。
苦笑……溢上嘴角。
或許真的,是自己認錯了吧。
自己心愛的那個女孩,那個完美的女孩,如今已孤零零的躺著墓裡。
與自己,早已是,天人永隔。
或許,隻是單純的長的像罷了。
說起來,還要給那位姑娘道歉呢。
畢竟,剛剛是自己冒犯了她。
陸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心事。
好一會,才遲鈍的想起來有什麽不對。
“對了,我這是......在哪,昨天午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怪陸風反應遲鈍,而是那位酷似雨汐的女孩實在讓陸風心如亂麻。
猛地坐起身,陸風開始打量起房間裡的擺設。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裡,似乎,沒有任何電器?”
現代化的社會,即使是遠離城市的農村也不可能完全沒有電器。
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風左顧右盼,也沒有找到任何一件以電力作為能源驅動的機械。
倒是發現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小物件。
“說起來,這是之前那位酷似雨汐的女孩的閨房了吧。”
想到這裡,陸風又看向身上蓋著的粉色被子,臉騰得紅了。
而且忍住了心中hentai的衝動,沒有拿起來聞幾下......
繼續打量房間裡的擺設,很簡潔,除了陸風正坐著的一張床外,就隻有一張刻著奇怪紋路的書桌和其配套的椅子。但桌子上的書都是以一種陸風看不懂的文字書寫成的。
而桌上類似台燈的小物件,也很陸風印象裡的不大一樣。不僅沒有任何類似電線的存在,連燈管都與陸風印象中的任何一種都不一樣,是一塊透亮的紫水晶,成色很不錯。
而燈座上面也有那些奇怪的紋路。燈罩上也有,隻不過少了些許。
抬頭望去,天花板上的吊燈也是這樣奇怪的構造。
“按照現在的情況,我可能......”
陸風心裡暗暗有了個猜測,但太過驚世駭俗,他沒敢想下去。
“不對啊,我又沒有被雷劈,也沒有出車禍,更不是絕症患者,隻是在路上睡著了,然後做了個噩夢,不至於啊,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穿了?”
神馬情況啊喂!
就在陸風還在感歎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一隻小腳大力的踢開。
“喲,騷年你醒了啊。”是清脆的蘿莉音,隻不過......
“騷年,有沒有興趣和老娘一起混?瞅誰不爽就砍他丫的......”滿口粗話的蘿莉一閃身就到了陸風面前。
含沙量超高......
“老娘是這裡的大姐大,手下馬仔不多,也就三五個,但是個個都是大佬,一把西瓜刀就可以在光明湖公園七進七出......”
陸風正打量著眼前這個說話含沙量超高的蘿莉。
長得倒還挺標志的,隻是......
而且,絕對是腹黑。
從那犀利的眼神,那神態,還有那恨不得把‘嘿嘿我就是大反派’寫在臉上的表現......最後一條應該是表明了其立場。
賊窩?
“喂,騷年,和你說話呢,聽到沒?”蘿莉大姐大見陸風半天沒有反應,伸出小手在陸風眼前揮了揮。
“哦,哦,你繼續,我聽著。”陸風這才回過神來。
“切,老娘才沒興趣對一個無心聽老娘BB的說下去呢。”
......這位大姐,你知道BB是神馬詞性嗎?是貶義詞啊喂!
“二營長,快去把我們的意大利......面端上來給這個小夥子嘗嘗。”
沒幾秒,臥室的門被一隻四十六碼的大腳踢開了。
“說了多少次了,要叫我二蛋,不要叫我二營長!”一個渾厚有力的男聲從臥室門口傳來。
噗......
陸風強忍笑噴的衝動,指著那位鐵塔般的大漢問道。
“他一直,都這樣嗎......”
“神馬這樣那樣的,”蘿莉大姐大一臉不解的看著陸風,“他一直都是這樣啊。他的全名是丹特羅科*克林頓思丹,然後我們就叫他二蛋了,都習慣了。”
“他自己也接受了這種設定,現在想改叫他二營長還真難......”
陸風看著這些人,自己到底是到了神馬奇奇怪怪的地方啊!
“對了,騷年,還沒互相自我介紹呢,老娘叫菲麗希雅,記住這個面子,老娘可是一群就拿一把水果刀就能血洗五裡亭汽車站的大佬的大姐大......”
“不是拿西瓜刀在光明湖公園七進七出嗎......”
“不必在意那些細節,反正都可以做到嘛。”菲麗希雅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陸風無語,怕是菲麗希雅自己也沒有想好要說什麽吧......要是她真的是那一群人的大姐大那隻能說他們倒霉了......
“我叫陸風。”
“那老娘也不說廢話,”菲麗希雅正色道,“你的身上,有使徒的印記。”
“啥?”陸風傻眼,“我沒遇見過什麽使徒啊。”
“唉,”菲麗希雅歎了一口氣,“擁有使徒的印記並不是說你遇見過什麽使徒,而是說你,就是使徒,也就是被選中者。”
“哦。”
菲麗希雅幾乎要抓狂了,“聽到這麽大的消息,你就沒有什麽表示?例如......納頭便拜什麽的。”
陸風滿頭黑線,納頭便拜是什麽鬼的騷操作?
“我也不清楚使徒到底是什麽啊,看我臉上那大寫的懵逼......”
話音未落,就被菲麗希雅打斷了。
“不對,那不是大寫的,那是小寫的。”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好吧就一句話,你跟不跟老娘混?!”
“不跟。”
......
“你的使徒天賦怕不是把天聊死。”
“好吧,看來老娘隻有使出殺手鐧了......”
“老娘可以讓你和之前撿你回來的妹子見面。”菲麗希雅正色道。
“大姐大,說吧,我們去砍誰?”
“我去。”菲麗希雅無語,早知道這麽容易就不用費那些口舌了。
菲麗希雅忽然又像想明白了什麽似得,←_←揶揄道:“有一腿啊......嘿嘿。”
“大姐大,說吧,加入你們有什麽要求嗎?”陸風問道。
“有啊,”菲麗希雅回過神來,
“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馬猴燒酒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