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集團經過八十公裡處,工作人員也拿出黑板提醒他們和大部隊的差距。
十分二十二秒。
“十分鍾!”劉傑文瞪大雙眼的看著黑板,他不敢相信地叫了出來,他們竟然領先了大集團十分鍾,那不就是說冠軍肯定是這幾個人中的一人了。
不會是工作人員寫錯了吧?
“喂喂喂,前面的大哥,你寫的時間沒錯吧。”二十一中的突擊手問道。
那個工作人員揮揮手表示沒錯。
確定沒錯後,有人小聲說道,“如果我們保持這個速度,那不就是說冠軍絕對是我們的了。”
其余人立即警惕起來,如果冠軍只有在自己的集團中產生,那麽就要必須留力了。
他們的速度不自覺的降低下來。
“別減速,別減速。”劉傑文看到速度降低了,他急忙說道,“別減速啊,現在離終點還有二十公裡呢,如果我們現在就內訌,那麽大集團還是很容易就追上來的。”
經過劉傑文提醒,所有人驚醒過來,對啊,這人說的沒錯,現在離終點還很遠呢,如果自己現在就減速,那麽大部隊隨時都能追上來的。
那怎麽辦好呢。
“不如我們保持這個速度到最後的爬坡點吧,只要我們一路領先到最後的爬坡點,我想大集團的人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了。”有個聰明的人說道。
其余人想了想,也覺得這個建議好,不管最後誰拿到冠軍,自己最少能進前五名了。
“好,我們繼續均速騎行吧。”其余人同意道。
他們又回到了剛剛的速度。
當突擊集團不減速時候也就代表了大集團已經被淘汰了,他們不可能追上兔子了。
“看來兔子不減速了。”賀輝有點悲傷的說道。
周冰直接評價道,“很正常,這時候沒有人會減速。”
“這樣說來大集團差不多可以說被淘汰了,他們不可能追上兔子了。”
“是啊,”周冰感歎道,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這場比賽這麽有戲劇性。
周冰感歎完後笑了起來,“哈哈,比賽就是這樣的,不到最後,誰也不確定誰能拿冠軍。”
賀輝建議道,“我看突擊集團要到終點還有點距離,不如我們分析一下剛剛散人隊伍的戰術吧。”
周冰點點頭,其實比賽到現在了已經沒有什麽好直播的了,不如利用這段時間點評一下前面也好。
周冰先評分,“我先打個分吧,這次散人的戰術我給他們八十分。他們這次策劃的不錯,利用了那個唯一四車道轉二車道的路口,一口氣的把大集團堵住了。”
“那為什麽不給滿分呢。”
周冰攤開雙手,“因為我們還不知道這支隊伍的計劃啊,如果他們的計劃沒有成功,那麽總不能給他們滿分吧。”
賀輝也同意道,“嗯,周老師分析的沒錯,不過呢我會給他們滿分,不管他們的目的如何,他們都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別太相信自己的掌控,有些事是自己掌控不了的。
比如這次其余小組的成員,他們就太過相信自己能在一定時間內追上兔子集團,而沒有及時的發動攻擊,所以,到最後他們反而被淘汰了。”
周冰點點頭,“對,他們沒有想到意外會發生,當然我也沒有想到散人隊伍會用這種戰術,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不過呢,話又說回來,這種戰術只會出現在甘願犧牲的人身上,只有那種人才會犧牲自己成全其他人。
” “是啊。”
兩個主持人不斷的評論著這次搞事隊伍的戰術,單如果被搞事小組的人聽到他們的評論,小組的人一定會笑掉大牙,誰告訴你我們是自我犧牲的,難道你沒有看到我們小組也有個人突圍出去了,難道你們就覺得他不會拿到冠軍嗎。
可惜,兩個主持人不經意的忽略了陳策。
不但如此直播導演或許也覺得陳策威脅不到兔子,所以連直播畫面都沒有給他。
而且連現場的工作人員也沒有人提醒兔子。
他們身後,
狼來了。
當龐傑搞事時候,陳策已經把山地車的檔位跳到了最高,他的速度慢慢的加速著。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最後,時速保持到了三十。
三十的時速啊,以山地車最大齒比來算,他最少要踏頻到八十才能保持這個速度。
最大擋,踏頻八十,時速三十,以陳策的年紀來說,已經非常出色了,但可惜的事,直播導演竟然沒有給陳策任何鏡頭。
這時,兩位主持人還在分析剛剛的戰術呢,他們都沒有發現,兔子身後出現了個人。
那個人抬頭看了看前面,他隱隱約約看到了前面幾台單車正開始爬坡。
“追上了吧。”陳策低下頭子語道。
他低頭繼續加速著,一滴滴汗水滴落在車上,汗水打的車架滴滴響,可惜因為風太大,沒有人聽到。
又過了一會兒,陳策終於看清楚前面的那幾台車了,其中一台車他還認得,那是劉傑文的山地車,一台火紅色的山地車。
“看來真的被自己追上了呢。”陳策笑了,他終於追上了他們了。
那麽給我超過他們吧。陳策心裡狂叫道。
直播間,兩位主持人還在分析著什麽,突然,直播畫面一轉,所有大集團的畫面不見了,剩下的只有一個人騎著台山地車行走在空曠的道路上。
“發,發生了什麽事。”賀輝驚異道。
“不,這不是那個突圍出去的騎手嗎。”周冰連忙說道。
“他還沒有放棄嗎,以他一個人的實力來,他不可能追上突圍集團的啊。”
這時,攝像機慢慢的舉高,遠處的畫面也進入到攝像機裡面。
不遠處,有四個人正慢悠悠的騎行著,他們馬上就要爬到終點了。
但,攝像機鏡頭一轉,它又捕抓到了身前那個獨自騎行的青年。
他的速度更快。
他的速度比前面那四個人的速度更快。
電視機前的觀眾立即知道,他追上他們只是遲早的事。
一滴滴汗水滴落,陳策看著越來越近的兔子集團,他哈哈大笑起來。
我追上你們了。
你們逃不了了。
一陣風吹過,兔子集團被陳策甩在了身後。
他超過了所有人,孤獨的向著終點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