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富麗堂皇
在正殿之中,殿下正中央,有一個少年正盤膝坐下,在其周身元氣呼嘯,好似正在突破桎梏。
而在其身上有兩個人正聚精會神為其護法。
其一人中年模樣,劍眉虎目黑發黑須,身著黑色勁裝披風,甚至連周身湧動的都是厚重的黑褐色光華。
另一人黛眉鳳目皓齒紅唇,褐發白衣隨風輕舞,美如畫境仙子。其周身湧動著金紅色光華更是襯的其人高貴優雅。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玄武朱雀兩位聖者,而正做突破的正是走了“奇運”的雲跡。
雲跡雖然在做突破,但是心中根本不緊張。笑話,這麽多人看著自己,不是聖者就是尊者,不是校長就是老師的,還能讓自己一個二階突破到三階的小屁孩出了差錯?
所以雲跡邊突破邊想著其他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明誠子到底是誰?
為什麽雲跡一進入牢中之時他對自己毫無興趣,但是自己在暈過去之後他又忽然救了自己?為什麽他能左右自己今日的審問?為什麽他被關在耀陽禁地之一的蟲鳴谷,好似一個極度重犯,但是自己一提他的名字,這群人就像是聽到了向往已久之人的名字和下落一般?
這些問題應該向明誠子問才是最好的,但是雲跡不僅沒問出什麽東西,還反過來被明誠子逼迫著起了一個誓:不能透露半點獄中之事。
一堆問題卻得不到答案,這讓雲跡很是鬱悶,感覺到自己的晉級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就隨手一哆嗦晉級到了三階。
雲跡正要接著裝剛醒的樣子,忽然一個大手掌鉗到自己的肩膀上,不等自己反應呢就使勁晃他急切的問道:
“小娃娃快告訴老夫!明誠子他老人家現在何處??”
雲跡滿頭黑線的心中想到:那特麽不就在蟲鳴谷底被你們關著呢麽...
但是戲還是要演全套的,就“虛弱”的道:
“你...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是被明誠子他老人家送到耀陽的?我...我雖然不是耀陽生人,但是我絕無異心!真的!相信我師傅!!”
戲到深處還不忘激動的顫著身子擺出委屈和無辜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又暗自掐了掐大腿讓自己的眼睛紅潤起來。
“看你這個老烏龜乾得好事!都嚇到孩子了!”
身後的朱雀聖邊說邊一揮手,雲跡身前的玄武聖就被推開來,之後慢慢飄到雲跡身前溫柔的看著雲跡道:
“小弟弟別害怕,我幫你證明你不是壞人。放心~只要我說了你是好人,那你就是好人沒人能反駁。”
雲跡心中揶揄的道:就因為那個被獄中明誠子的隨手加持的法師輕松破掉的攝魂術嗎?
不過雲跡嘴上卻說:
“哇好漂亮的...咳咳,請問您是?”
玄武聖氣笑道:
“你這孩子怎麽還帶嘴甜一半的?我嘛,你就叫我朱雀前輩就可以了。”
朱雀聖此話也只是點明身份好讓雲跡相信自己。
雲跡故作驚訝的道:
“您就是那個四聖尊者之一的朱雀尊?”
“孩子,你猜對了一半,我確實是四聖尊者之一,不過現在你得叫我朱雀聖哦~”
聽完這一句雲跡徹底震驚了。雲跡被枯木用囚魂棺封禁之時雖然不是暈過去的狀態,但是對於外界的感知卻是零,所以雲跡並不知道朱雀尊已經踏入聖域之事。但是此刻朱雀聖親口告訴雲跡他已經步入聖域,
這讓雲跡著實震驚了,因為... 若是朱雀聖乃是聖域強者,那麽這個明誠子到底強大到了什麽程度??他本不知道朱雀尊已突破,所以覺得隨手一個加持法術破掉尊者級攝魂法術的明誠子應該也是一位聖域強者。但是現在朱雀聖已然入聖,那麽明誠子...
雲跡心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又搖了搖頭已經不知道怎麽去猜測了,他也急需從這群人嘴裡套出點有用的情報來進行推理,所以趕緊回過神來繼續演戲道:
“拜見朱雀聖者!哇~咱們耀陽又強大了!我...我也要努力,成為耀陽之柱石!”
這一句慷慨激昂的話也確實算是雲跡的本心話,因為他從肯迪處得知坎坷的耀陽歷史開始,就已經被耀陽帝國的不屈之意志所感染。
“哦~小夥子有志氣!我也信你說的話!不過,在這之前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雲跡當然是滿口答應,他還巴不得多問幾個問題,好讓自己從中多知道些情報。
朱雀聖神色略帶緊張的道:
“小弟弟,你知道明誠子他老人家現在何處嗎?”
雲跡皺著眉搖了搖頭。
朱雀聖略帶失望的接著問道:
“那小弟弟,你與他老人家是如何相識?又是如何把你帶到此處的?”
雲跡心中盤算了一下如何才能合理的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世, 但是不管怎麽說都不太可能騙的過這些人,畢竟假的就是假的,且說的越多破綻就越多,所以雲跡只能硬著頭皮道:
“實不相瞞,我...我好像忘記了以前的記憶了,隻記得是明誠子他老人家把我送到臨兵郊外,而且明誠子老人家特意囑咐我,不要跟人提起他...”
說罷尷尬的看著朱雀聖。他也苦啊,要不是明誠子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出現,自己今天的命運怎麽都是一個死了,所以他索性就賭明誠子在這群人眼有足夠的分量,夠到可以饒恕他身世可疑這一點。這也是雲跡看到這群人的反應之後臨時做的賭博。
雲跡見朱雀聖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失望了,更不敢多說什麽,只見玄武聖歎了口氣道:
“還真是他老人家的作風呢。”
雲跡:
“......”
我特麽蒙對了麽...什麽作風就是他的...
不過雲跡才不在乎怎麽蒙對的,反正現在應付過去了更好,現在還是想想怎麽套話才好,就擺出小心翼翼的樣子裝道:
“朱雀前輩,我想知道您...跟他老人家是什麽關系啊?”
朱雀聖看向雲跡微笑著道:
“他啊,他是我的恩師。”
雲跡心中一驚,心道:恩師?那麽我的那麽多猜測和推斷都都錯了啊...
雲跡心有不甘,又假裝激動的道:
“您的恩師啊!那他老人家教您什麽啦?”
朱雀聖笑眯眯的看向雲跡道:
“這個嘛,他老人家教我們...不能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