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沉思了一下道:“如果他拉攏你們,那麽我能確定,其他的幫派門派,他肯定也會拉攏。”
“黑前輩,悟禪大師有事相商。”劍奴站在門口,恭敬的說道。
“悟禪大師!?”宋南山,黑無極,幽冥三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讓他進來吧。”
悟禪大師來到山洞後,雙手合十,對著黑無極,道:“黑施主,咱們又見面了。”
“大師不必太過謙虛,您能親自登門拜訪,我黑無極深感榮幸啊!”黑無極回禮道。
“嗯~?宋大俠也在!”悟禪大師疑惑的看著宋南山。
宋南山拱了拱手,道:“大師有禮了。”
“哪裡,哪裡!”
“不知大師前來,所為何事?”黑無極直接開門見山道。
“老衲此次前來,隻為告知黑施主和幽冥小施主。雷震雄已經開始行動,計劃著如何對付二位,此事關系到‘號召令’,老衲也不敢耽擱啊!”悟禪大師嚴肅的說道。
幽冥聽到悟禪大師的話語,欣然一笑,道:“此事我們已經得知,宋前輩已經首先告知,不過幽冥還是多謝大師的掛念之心。”
“哦~如此說來,那雷震雄也已經拉攏過,宋大俠了?”
宋南山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不僅如此,據我們分析,雷震雄拉攏的並不只是你們兩派,或許其他門派的人士早已被他收為己用。”
“阿彌陀佛!”
悟禪大師再次雙手合十,道:“多年前,雷震雄就一直在尋找‘號召令’,時至今日,從未松懈,看來這雷震雄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江湖上誰人不知雷震雄野心勃勃,如果讓他得到這‘號召令’成為武林盟主,恐怕這江湖再無寧日。”宋南山符合道。
“二位請放心,十年前,我們與那雷震雄就已經成為對立,如今舊事重提,我黑無極同樣會以命相抗。”黑無極慎重的說道。
“好!”
“好!”
悟禪大師和宋南山異口同聲道。
“既然黑兄放出如此豪言壯語,那我們武當定當不會示弱,如果雷震雄做出對江湖不利的事情,我宋南山第一個不答應。”宋南山猶如被激發了狹義之情一般,看到黑無極放出豪言壯語,自己同樣也不甘示弱。
“對了,大師,你有什麽看法?”二人放出重話後,宋南山出口問道。
“阿彌陀佛!”
悟禪大師再次雙手合十,道:“二位既然有如此的豪言壯志,我少林怎能退縮?只要他敢在江湖上興風作浪,老衲定會出手製止。”
“好!有了大師這句話,我宋南山甚是欣慰啊!”宋南山大笑道。
“不過,我內心一直存在一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宋南山似乎想到了什麽,並未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黑無極皺著眉頭,道:“宋大俠請講。”
“‘號召令’到底在不在幽冥身上?”宋南山直接問道。
幽冥和黑無極相視一眼,隨後二人淡然一笑。
“你們別誤會,我沒有其他想法,我這完全是出於關心,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回避。”宋南山看著二人,連忙推辭道。
“宋前輩,實不相瞞,此事前幾天我已經說過了,你們也知道,我娘當時送給我兩樣東西,一件是‘血飲劍’,另一件是一個錦囊,具體錦囊裡裝的是什麽,幽冥的確無可奉告,因為我一直謹遵我娘的話語,也從未打開過錦囊,所以幽冥的確不知裡面為何物,更不能確定裡面是不是‘號召令’。所以,宋前輩,讓您失望了。”說著幽冥對著宋南山微微彎了一下腰。
“幽冥小兄弟說的哪裡話,我也只是隨便一問,不要太過在意就行。”宋南山立刻補充道。
“呵呵,宋前輩,幽冥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如果我知道‘號召令’的下落,我定會如實相告。”幽冥道。
“如今咱們站在同一條線上,都為了共同的目標,不管‘號召令’在哪裡,都不能讓雷震雄拿到。”黑無極道。
“誒~對了,森林裡肯定還有其他的正道人士,我決定試圖拉他們一把,預防被雷震雄先下手,你們覺得怎麽樣?”宋南山突然想到。
“宋大俠果然深謀遠慮啊,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想法。”黑無極誇讚道。
“大師,您認為呢?”
“阿彌陀佛!”
悟禪大師輕輕點了點頭,道:“眾人拾柴火焰高,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不錯,那我現在就去辦。”宋南山滿臉的欣喜,似乎一遇到好事,就興奮的抑製不住似的。
“宋前輩萬事小心啊!”畢竟宋南山也是幫自己,只是幽冥目前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不能像宋南山一樣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街上。
只是關心的話語還是要說的,對於宋南山幽冥從內心裡感激。
“嗯,你們也多加小心,我就先告辭了。”宋南山對著幾人拱了拱手道。
“嗯!萬事小心。”
“千萬小心啊!”
幾人同樣拱手相送。
“既然如此,那老衲也不多做停留了,我的一眾師兄弟還在遠處駐扎,預防萬一,老衲也就先行告退了。”悟禪大師道。
“嗯!既然如此,那無極就不強留大師了,大師,請。”說著黑無極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阿彌陀佛!”
說完悟禪大師向著門外走去。
“幽冥啊,恐怕雷震雄早晚都會行動,我去外面打聽一下情況,你在這裡守著。”黑無極道。
“黑爺爺,讓我去吧。”幽冥道。
“嗯~?你如今身份特殊,雷震雄的主要目標就是你,你怎麽還想著亂跑呢?”
雷震雄之所以拉攏這些人,為的就是對付幽冥,幽冥竟然還不知輕重,還要出去探尋,黑無極的確有些不悅。
“呵呵”
幽冥無奈一笑,道:“黑爺爺我有這個!”說著幽冥從胸口拿出一張半透明的面具。
“這是……?”黑無極很驚訝,幽冥竟然會有這東西。
“黑爺爺,你忘了上次,咱們出去,就是靠這個嗎?”幽冥道。
黑無極當然記得,那次幽冥為了躲過徐家的探子,最後找葉無雙為自己打造一張面具,幽冥戴上就跟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完全認不出幽冥的容貌。
沒想到的是,幽冥竟然還講此物帶在身上。
“你這小子,真是古靈精怪。”黑無極無奈,指著幽冥道。
幽冥轉過身,將面具在臉部輕拍幾下之後,幽冥回過頭看著黑無極。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黑無極感歎道。
這時皇甫菲兒也從裡面走了過來,震驚的看著幽冥,一臉的難以自信,紅唇微啟,道:“這還是幽冥嗎?”
“哎呀,醜死了!”白嬌在一旁,一臉嫌棄的模樣。
聽到兩人的話語,幽冥無奈的撇了撇嘴。
“嘿嘿,我還是喜歡我幽冥哥哥,英俊瀟灑,陽光帥氣。”白嬌再次說道。
“你這丫頭!”黑無極點著白嬌的鼻子,嬉笑著罵道。
“哈哈哈。”頓時山洞裡傳出一陣陣的開懷大笑聲。
“好了,我去了,黑爺爺,她們幾人就交給你了。”幽冥不舍的看了皇甫菲兒一眼。
“嗯,去吧。”
“幽冥……”皇甫菲兒擔憂的拉著幽冥的手。
幽冥寵溺的摸著皇甫菲兒的潔白的臉頰,道:“放心吧,我的身體已經無礙了,再說我已經不是幽冥了。”
“嗯,那你小心,我等你回來。”皇甫菲兒依舊不舍的說道。
“嗯!”
山洞外,劍奴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幽冥看到劍奴一刻也不放松的眼神,感激的一笑,向著劍奴走了過去。
“什麽人?”劍奴雙眼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盯著幽冥。
“我是幽冥。”幽冥淡然一笑道。
“幽冥!?”劍奴瞪大了雙眼,盯著幽冥,一臉的難以置信。
“劍奴,這些天,辛苦你了。”幽冥直接道。
因為幽冥戴了面具,劍奴根本看不出此人正是幽冥,但是幽冥的衣服,和聲音,讓劍奴確定下來,此人正是幽冥。
雖然確定此人正是幽冥,但是劍奴還是難以置信,開口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我出去打聽一下情況,看看外面的情況,我不能一直坐以待斃,等待著雷震雄找上門來,打聽一下,好有個提前準備。”幽冥道。
“嗯,那你千萬小心啊。”劍奴臉上的難以自信漸漸退去,慎重道。
“嗯,這裡交給你了。”
“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裡。”劍奴鄭重說道。
聽到劍奴鄭重的話語,幽冥內心甚是感激,認識劍奴這個人,幽冥從內心感到幸運。
“嗯!那我去了。”
“嗯!路上小心。”
幽冥變換了面孔,就算走在路上也幾乎沒人能夠認出幽冥的真實身份。
一路上,幽冥也遇見過幾波人馬,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幽冥並沒有正面相對,而是選擇了避開。
幽冥雖然遇見幾波人馬,但是總感覺少了許多人。直白的說是少了幾個門派。
像惡狼幫,噬魂宗的人,幽冥一路上都未曾見到。
幽冥沉思了一會,默聲道:“難道都是被雷震雄收編了!?”
不知不覺中,幽冥馬上就要走出森林了,舞風城的輪廓已經映入眼簾。
幽冥深情的看了一眼舞風城,突然腦海浮現出舞雪燕的身影。
“也不知道雪燕這丫頭如今過得怎麽樣!”幽冥自言自語道。
幽冥並未停下腳步,調轉了一個方向向著一處大山走去。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幽冥來到一座大山的下面,幽冥腳步沉重的向著裡面走去。
順著小道幽冥一直走到盡頭,小道的盡頭,也正好走出大山。
出了大山,醉人的花香拂面而來,身前空曠地帶遍地的野花,在微風的輕拂下,盡情的搖曳著。
遺憾的是幽冥並未注意到這遍地野花,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的三間茅草屋。
此地正是陪伴幽冥長大的地方,白太極的隱居之地。
幽冥緩步向著茅草屋走去,只是內心抑製不住的浮現出一位白發老人。
“白爺爺,我回來看您了!”說著幽冥雙眼情不自禁的滾落出兩滴清澈的淚水。
幽冥很快來到這三間茅草屋前面,雖然過去時間不長,仔細看起來,茅草屋卻明顯比以前破舊了很多,自己所站之處也長滿了青草,一直蔓延到門口,破舊的房門上,布滿了蜘蛛網,再也沒有以往那種溫馨的感覺,反而多了幾分淒涼。
幽冥知道,房間裡肯定已經布滿了灰塵,幽冥並未進去,直接轉身向著一邊走去。
不遠處,一塊隆起的土堆,土堆前面插著一塊簡單的木板。
幽冥惦著沉重的腳步,緬懷著沉重的心情, 向著墓碑走去。
幽冥的總感覺自己離墓碑越近,腳步越沉重。
幽冥知道,這座墳墓裡埋葬著自己最敬愛的人,如此近的距離,幽冥感覺自己走了很久很久……。
幽冥終於來到了墓碑前,眼淚迷離的盯著墓碑上的幾個大字“白太極之墓!”
隨後幽冥再也抑製不住淚水,眼淚猶如卸了閘的洪水一般,瞬間奔湧而出。
噗通!
幽冥重重的跪了下去。
“白爺爺,我來看您了……!”說著幽冥身體匍匐了下去,額頭重重的磕撞在地面。
瞬間,腦海湧現出白太極的身影……
“小夥子。”
幽冥迷茫之際,聽到別人的召喚。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正是那位白發老者。“老爺爺你是在叫我?”
“對啊,小夥子過來吧。”白發老者笑眯眯的看著百裡崢嶸。
聽到白發老者的召喚,幽冥走了過去。此時的他還是一臉迷茫。不知所措。
“小夥子,餓了吧。來吃個包子吧。”說著白發老者伸手遞給了幽冥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我叫白太極。如果不介意,你以後可以住在這裡。也可以稱呼我白爺爺。”
“嗯,白爺爺。”
“對了,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白爺爺我叫百裡崢嶸。”
“白爺爺。這怎麽練?”幽冥有些迷茫。
說著白太極手裡不知何時手裡抓著一隻野兔。現在我把這隻野兔扔進去。你要做的就是把這隻野兔抓回來。
“啊!這…”
“好了。開始吧。”說完,白太極把野兔扔進插滿樹樁的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