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幫手,哼!敢擅闖徐家那就留下吧。來人!”徐彪很是鎮定,因為他非常堅信,這是在自己家裡,自己隨便一嗓子,自己家的護衛足以把這二人圍的水泄不通。
幽冥並沒有在意這麽多,而是自顧自的右手一直在凝聚。
另一個黑衣人,冷哼道:“別喊了,你的護衛全中毒了。”
“你!”徐彪憤怒的瞪著黑衣人。
“好,有種!”說完幽冥提劍就衝了上去。
“哼哼…!”幽冥平靜的看著徐彪,輕輕的笑了兩聲。只不過此時幽冥的笑卻有些邪惡。
聽到笑聲,徐彪立刻止住了腳步。憤怒的看著幽冥,道:“你笑什麽?”
幽冥邪惡的看著徐彪,沒有任何言語,隨後右手高舉,成爪型,瞬間幽冥頭頂三米處一個大大的能量手掌,帶著壓迫的衝擊感,給人一種望而止步,心顫身麻的衝擊。
徐彪震驚的看著幽冥頭頂的恐怖手掌,忍不住的倒退了兩步。
然而另一個黑衣人,也是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著這一切。愣是被驚訝的沒有說出話,只是此人還未失去知覺,也是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
“受死吧。”幽冥憤怒的吼道。
徐彪看著這一切,內心無比的震顫。他能想象的到如果這一掌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死絕對會重傷。
現在徐彪的想法不是怎麽去化解這一擊,而是該怎麽逃避這一擊,因為他深知自己接不下這一擊。
隨著幽冥的話音落下,恐怖如斯的手掌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對著徐彪拍擊而去。速度如此之快。
“放肆!爾敢。”正當恐怖如斯的手掌拍下的同時,一個聲音憤怒的喊到,話音未落人已到了近前。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大約五十多歲,身著褐灰色裝著。看他的輕功,手法,此人並非平凡之人。
此人落地之後,雙手極速的打著結印,只是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此人站在徐彪身後,憤怒的盯著近在眼前的手掌。咬著牙努力的支撐起一個微弱的防護罩。正好把自己和徐彪護在下面。
“嘭!”瞬間,手掌與防護罩撞擊在了一起。頓時能量衝擊波以徐彪和中年人為中心,迅速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瞬間劈裡啪啦聲響起。被能量衝擊到的地方,所有東西無一幸免。全部被撕碎。
再看中年人和徐彪,二人直接被拍的躺在地面,身體控制不住的向後滑去。
直到撞擊到牆壁兩人才停了下來。
“噗嗤!”徐彪虎口一熱,一口鮮血直接噴灑而出。反觀中年人,嘴角掛著血跡。因為徐彪在前面,所以此時徐彪幾乎昏厥過去。臉色蒼白,全身無力,靜靜的躺在那裡,一直不停的痙攣。
“彪兒,你怎麽樣?”中年人傷勢並沒有那麽重,看到躺在地上的徐彪,中年人立刻爬了起來,摟著徐彪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
“爹…”話未說完,徐彪直接暈了過去。
“彪兒…彪兒……。”中年人無奈的大喊著,希望徐彪能夠站起來,只是此時徐彪傷勢太重,無論中年人怎麽呼喚,徐彪都沒有任何反應。
“快快快,把刺客給我抓起來。”也許是聽到這裡的打鬥,徐家的所有護衛全部集中了過來。瞬間把幽冥二人團團圍住。
幽冥看著越來越多的護衛,心裡也跟著焦急起來。他不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另一個黑衣人。
喚了一會,見徐彪沒有任何動靜,中年男子鎮靜的道:“王管家,趕緊把彪兒抬去醫治。”
“是!”隨後徐彪被三十個人焦急的抬了出去。
“恕在下眼拙,不知您可是幻無影前輩?”中年男子拱了拱手,恭敬的對著幽冥道。
“嗯~?”幽冥此時甚是疑惑,根本不知道此人為何這樣問自己?再說幻無影不是已經失蹤多年了嗎?為何此人會如此問?幽冥實在想不通!既然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
幽冥靜靜的看著中年男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聽到這句話中年男子有些疑惑,隨後平靜的道:“不知我兒與二位有何仇恨,二位竟下如此狠手?”
“原來眼前人竟是徐彪的父親,怪不得會鼎力救助。”幽冥想道。
“殺人償命!”幽冥淡淡的道。
“殺人?那二位又是什麽人?可否敢真面目識人?”中年男子道。
“哼!”幽冥一聲冷哼,卻沒有任何言語。
看幽冥沒有任何言語,中年男子臉色一冷,道:“我徐家並非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幽冥仔細的打量著眼前人,自己的內力也只能維持兩次這種功法,如果是中年男子一人,也許幽冥並不是很擔心,只是無奈的是他們二人已經被徐家護衛圍的裡三層外三層。此時想逃走卻根本不是那麽簡單了。
如果自己勉強使用第二次,如果一擊之下沒有把中年男子打倒的話,那等待自己的可就是任人宰割的下場了。
幽冥隨後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衣人,心裡默默想著,不管此人是誰,和徐家又有何恩怨,畢竟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想到這些幽冥看著黑衣人道:“我糾纏住這些護衛,你找機會逃跑。”
黑衣人吃驚的看著幽冥,急切的問道:“那你呢?”
“不用擔心我!你只要能逃的掉,我自有辦法。”幽冥嚴肅的說道。
“你為何要救我?”黑衣人感激的看著幽冥。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如果今天咱們能逃的出去。日後什麽都好說。”幽冥道。
黑衣人看了看把自己二人圍得水泄不通的護衛,又看了看幽冥,最後一咬牙:“今日如若在下能走的出去,兄台的大恩在下定雙倍回報。”
隨後幽冥打量了一下周圍的護衛。找了一個相對而言人比較少的地方做突圍。
“等會,我給你殺出一條道,你就趁著這個時機逃跑。”幽冥輕聲道。
“嗯!”黑衣人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幽冥右手一翻,一把短劍出現在了手心。瞬間幽冥動了“準備!”在幽冥動的一瞬間,隻留下這兩個字,幽冥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見到幽冥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護衛群中。
“快走。”幽冥看著發呆的黑衣人怒吼道。
隨後黑衣人聽到幽冥的聲音,腳步猛蹬地面,隨後縱身一躍,跳到了一個護衛的肩膀之上。
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切。瞬間腳尖輕點地面,也是縱身一躍,向著黑衣人追了過去。
幽冥看到這一切,右手一甩,短劍奪手而出,直直的向著中年男子衝擊而去。
感覺到危險襲來,中年男子前衝的身影立刻在空中憑空翻轉,隨後輕輕的落在了地面。
然而另一個黑衣人也趁著這個空隙,跳到了房頂。隨後沒入了黑夜。
其實從一開始幽冥就把速度提到了極致。幽冥所過之處,所有的護衛還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只是他們的胸口或者脖頸處,已經多了一道傷口。
隨著中年男子落地,幽冥所過之處的護衛,也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看到這一幕,這些護衛有些雜亂,更多的是膽顫,隨後各自拿著刀忍不住的向後退了兩步。
“好快的速度,難道是…?”中年男子吃驚的看著倒下去的護衛。震驚的說不出話。
“閣下到底是什麽人?”中年男子鎮定的說道。
“哼!”幽冥又是一聲冷哼。沒有任何言語。只是手裡多了一把短劍,幽冥愜意的把玩著。
“血飲劍!!!?你到底是什麽人?”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吃驚的問道。
“我只是來收帳的,今天徐彪已經重傷,我已沒必要在此多留。如果徐彪今天能活下去,日後我還會再來。”幽冥平靜的說道。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內心想到:“此人到底是誰?為何會有血飲劍?又為何會幻影步?再加上剛剛施展的幻影掌, 這分明就是幻無影的絕學。只是幻無影已經失蹤多年,如果此人不是他,那這人又是什麽來頭?”一系列的問題一一呈現在中年男子腦海裡。
每個人都有眼紅的一面,就像中年男子一樣。他深知當年幻無影靠著這兩門絕學是如何在江湖上風光一世,那個時候人人見到幻無影都會忍不住的膜拜。這就是宗師的光環。想到這裡,中年男子內心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不管此人是誰,現如今沒人知道,自己如果能禽到對方,逼迫他交出功法,那自己以後就是另一個幻無影了。
越想越內心越是激動,中年男子已經狠下了心,一定要活捉幽冥。
瞬間中年男子向前走了兩步,平靜的看著幽冥,道:“交出你的功法,還有你手裡那把劍,今天的事我不在和你追究。”
“嗯?什麽功法?”幽冥疑惑的道。
一句話卻把幽冥給說懵了。本來還憤怒的要打架,怎麽一會又冒出個功法?幽冥很是費解。
“就是你剛剛施展的那兩招。”中年男子道。
“哦~!呵呵,這個我不能給你,另外這把劍更不行,所以你就不要妄想了。”說著幽冥轉了轉手裡的短劍。
雖然幽冥不知道自己修習的是什麽功法,但是幽冥能看出來,這部功法一定很重要,自己差點把他兒子打死了,他卻為了一部功法跟自己一筆勾銷。從這點可以看出此功法絕對非同一般。
還有自己的短劍,這是自己的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所以就光這一點,幽冥怎麽樣都不會乖乖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