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雷震雄憤怒的說道:“阻止我做武林盟主之人,全部都得死。”
……
咚咚咚!
“老爺,我給你熬了參湯,您趁熱喝了吧,涼了就沒營養了。”一個仆人站在門外等待著徐佔天的回應。
“怎麽回事?”突然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哦,王管家,我們特意給老爺熬了參湯,想讓老爺補下身子,可是無論我怎麽敲門都沒人應我,我也不敢貿然進去。”仆人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參湯道。
“給我吧。”說著這個被稱之為王管家的人接過了參湯。
徐彪,無名死後,徐府已經沒有了主心骨,更沒有了當家做主之人,被稱之為王管家之人,目前在徐家已經算是最有說話權的人了。
咚咚咚!
王管家再次敲響了房門,道:“老爺,您在嗎?”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房間猶如沒有人一般,任憑王管家再怎麽呼喚,始終沒有一絲回應。
王管家站在門口,沉思了一番後,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老爺,您在嗎?喝點湯吧!”王管家輕聲走進房間,再次喚道。
啪!
剛走進去兩步,王管家手裡的參湯摔在了地上。
王管家驚恐的看著前方,雙眼瞪得猶如銅鈴,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怔怔的站在原地,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動作。
王管家的面前,徐佔天低著頭靜坐在床榻上,眼睛暴凸,一臉的血跡,不止是臉上,就連耳朵裡都溢出了鮮血,這也就是傳說中的七竅流血吧。
幾個呼吸之後,王管家終於從震驚中清醒,驚悚的跑出了房門,大叫道:“來人啊,老爺被殺了,來人啊!”
“徐佔天被殺了?”房頂上,劍奴靜靜的打量著這一切。
劍奴此次前來,不為別的,其實也是為了殺死徐佔天,因為徐佔天和幽冥一戰之後,已經虛弱到沒有走路的地步,劍奴知道,幽冥和徐家仇深似海,幽冥幫過自己,再說目前兩人已成為生死之交,所以自己如果能夠殺了徐佔天,也算是幫了幽冥一個大忙。
目前徐佔天沒有了再戰的能力,所以此時刺殺是最好的時機,所以劍奴快速趕來,正在觀察情況時,卻突然聽到下方的大喊聲。
因為王管家的大喊聲,此時徐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徐佔天的房門前短短幾個呼吸間已經聚滿了侍衛,仆人。
“怎麽可能,就算再虛弱也不至於死掉啊!”劍奴疑惑道。
徐佔天被救走時劍奴觀察的一清二楚,徐佔天當時並未受傷,只是太過虛弱而已,就算再虛弱也不至於會死亡。
想著想著劍奴突然表情一怔道:“難道是有人暗中動手?”
劍奴緊皺著眉頭,再次輕聲道:“如果是這樣,那到底是誰會這麽大膽,竟然在徐府把徐佔天給殺了?”
劍奴想不通,誰會有這麽大膽,竟然敢刺殺徐佔天,如果是外人,那麽此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完全可以說明,此人絕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之人。
雷府。
“宗主,屬下實在想不通,您為何要殺了徐佔天。”嫵媚疑惑的看著雷震雄。
“徐佔天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靠他還不足以殺掉幽冥,我殺他並不是因為這件事,而他卻是反對我做武林盟主之位的其中之一,反對我的人我會一個個的全部清理掉。”雷震雄氣憤的說道。
當年,為了搶奪號召令,為了當上武林盟主,徐佔天可是阻擋的其中之一,雷震雄早就想乾掉徐佔天,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現在,你和孤魂,再傳上魅影即可趕往白太極的住所,趁他們虛弱之時講他們一網打盡。”雷震雄叮囑道。
“啊~!”
嫵媚發出一聲驚訝。
“怎麽?還有什麽疑問嗎?”雷震雄盯著嫵媚道。
“不不不!屬下這就去辦。”嫵媚快速搖了搖頭道。
走到門外,嫵媚表情有些不自然,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嫵媚心裡絕對有事。
嫵媚沉思了一會,左右觀看一下,見沒什麽人注意自己,嫵媚一個閃身向著一條小路快速走去。
傅家。
“師父,徐佔天被殺了。”白玉道。
“什麽?誰乾的?”聽到這個消息,傅文卿大吃一驚。
“徒兒不知,我只聽說徐佔天是在自己的房間被殺的,死的時候七竅流血,是被擊中天靈蓋,一擊斃命。現在全城都已傳開。”白玉道。
“在自己房間被殺!還是一擊斃命!”傅文卿捋著胡子,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徐佔天和幽冥大戰之後,太過虛弱,當時若不是自己出手相救,恐怕徐佔天當時就已經被皇甫菲兒給殺了,傅文卿疑惑的是,當初自己救他的時候,徐佔天只是虛弱,並沒有受傷,休息幾日便好,到底誰會趁這個時機把徐佔天給殺了。
“你認為是誰做的?”傅文卿經過一番思考,並沒有想到答案。
“徒兒認為,敢殺徐佔天的人並不多,絕對不是徐家的人。”白玉道。
“你的意思是江湖上的人?”
“是,徒兒認為,應該是有人潛入,而且此人武功絕對不在徐佔天之下。”白玉分析道。
聽到白玉的分析,傅文卿所有所思的道:“如果按你這麽說,此人就很明顯了,畢竟在江湖上,真正能敵得過的徐佔天的一把手就能數的過來,敢殺徐佔天的如今恐怕也只有那一人了。”
“師父,你的意思是雷震雄?”白玉疑惑的看著傅文卿。
“嗯!”
傅文卿重重的點了點頭。
“從以往的信息和現在雷震雄的動態來看,此人絕對還會有所行動。”傅文卿道。
“什麽行動?”
“徐佔天和幽冥大戰,可以說是兩敗俱傷,雷震雄的目的並不是徐佔天,而是幽冥,如今白太極已死,幽冥又身受重傷,這將會是雷震雄下手的最好時機。”傅文卿分析道。
“這雷震雄真夠狡猾的,師父,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咱們不能跟雷震雄相抗,也從未正面交鋒過,等等看吧。”傅文卿道。
雷震雄的計劃正在展開,很快,嫵媚,孤魂,帶著一眾人馬來到白太極的居住之地。
“嫵媚,你說咱們帶這一眾人馬能殺的了幽冥嗎?”孤魂不確定的說道。
“連我媚娘!”嫵媚耐煩的說道。
嫵媚似乎特別喜歡“媚娘”這個名字,在別人稱呼自己嫵媚的時候,嫵媚總是糾正別人稱自己為媚娘。
孤魂撇了撇嘴道:“好好好,媚娘!”
“你剛說什麽?”嫵媚道。
孤魂瞥了一眼嫵媚,道:“我說就憑咱們能殺的了幽冥嗎?”
嫵媚搖了搖頭,道:“殺不了,我想不通的是宗主為何讓咱們兩個過來,就算再加上魅影殺不了幽冥。”
“難道宗主還有其他的計劃?”孤魂道。
“不知道。”魅影回答的很是乾脆。
兩人帶著一眾人馬,隱蔽在草叢裡,仔細的打量著白太極的隱居之地。
“怎麽樣,有什麽動靜嗎?”嫵媚出聲問道。
“沒有,我只看到有幾具屍體,其他的什麽也沒有。”孤魂道。
“嗯!”
嫵媚點了點頭道:“那幾具屍體應該是徐彪,毒王,還有無名,他們三人,當日一戰,這三人永遠的留在了這裡,太慘烈了!”
“聽說那日白太極死後,幽冥和劍奴共同抵擋,當日徐佔天根本沒有能力敵的過的。”嫵媚接著道。
“啊!”
孤魂瞪著雙眼,道:“徐佔天帶這麽多人都敵不過,那我們豈不是……?”
說著說著孤魂不敢再說下去了,孤魂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自己跟徐佔天相比,那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徐佔天都沒有能力拿下幽冥,自己更不可能。
“你看你那鼠膽,你不知道現在幽冥已經受傷了嗎?……。”說到這裡,嫵媚感覺內心有些微微的心痛感。
嫵媚沉思片刻,默聲道:“難道我真的愛上他了?不然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哎呀!對啊!”
“你幹嘛?一驚一乍的!”沉思中的嫵媚被孤魂的喊聲驚醒。
“哈哈哈!你不說我都忘了,幽冥受傷了,這就好辦了!嘿嘿!”孤魂得意的笑了起來。
嫵媚瞥了一眼孤魂,道:“人頭豬腦。”
聽到嫵媚的罵聲,孤魂明顯感覺不爽,道:“你幹嘛罵我。”
嫵媚看都沒看孤魂一眼,道:“你傻啊,幽冥受傷了,但是幽冥身邊還有黑無極,還有劍奴呢,這兩人你打的過誰啊?”
聽著嫵媚的話語,剛有點笑容的孤魂再次陷入了無奈,道:“呃……那怎辦?”
“怎辦個毛線,有什麽動靜沒有?”嫵媚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孤魂使勁搖著頭,道:“沒有,我只看到幾具屍體……!”
“你給我閉嘴。”孤魂還未說完,就被嫵媚直接了當的打斷了。
“過去看看。”嫵媚道。
從這些對話中能看出,孤魂其實就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當初雷雪柔被囚禁時,全靠孤魂的幫助,孤魂這個人看不得別人委屈,人是個好人,唯一遺憾的是跟錯了主子。
“哦!啊~?我去?”孤魂指著自己,驚訝的看著嫵媚。
嫵媚雙眼一瞪,呵斥道:“我去嗎?”
孤魂立刻擺著手,搖著頭,苦笑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去可以,如果他們都在裡面,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嫵媚咬了咬牙,道:“這麽長時間,沒有一絲動靜,能有什麽人,真是的,宗主怎麽會把你帶在身邊!”
“呃……!好吧!那你給我掩護啊,一有事情立刻接應我。”
“趕緊去吧你!”嫵媚做了一個打人的動作。
孤魂立刻後退了兩步,撇了撇嘴,利用草叢的隱蔽,慢慢向著三間茅草屋走去,前進的過程中三步一回頭。
在孤魂再次回頭的時候,嫵媚再次做了一個打人的動作,孤魂抖了抖身體,再次向前行去。
當孤魂走到徐彪屍體旁的時候,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孤魂立刻以袖遮擋,左手使勁扇了扇,一臉嫌棄的表情。
孤魂捂著口鼻,怒罵道:“這才多長時間,竟然這麽臭。”
不得已,孤魂還得繼續向前走,要路過徐彪的屍體,孤魂捂著口鼻,側著身向前走去,猛一回頭間,眼角余光正好掃到徐彪那猙獰的又血肉模糊的臉頰。
“略……!”孤魂瞬間感覺體內一股壓製不住的嘔吐物直衝喉嚨。
孤魂瞬間跑到一顆大樹旁,惡心的拍著胸口,臉色憋的通紅。
孤魂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嫵媚正在捂著嘴偷笑。
孤魂眉頭緊皺,現在也終於知道嫵媚為什麽讓自己前來試探了,原來她早就知道這些事情,想到這些孤魂真想破口大罵。
雖然想罵,但是眼前情況太過惡心,孤魂覺得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了,還是先過去為好。
孤魂緩了緩厭惡的內心,強忍著嘔吐感,盡量遠離屍體,向著三間茅草屋走去。
孤魂為了遠離這具屍體,快步來到了茅草屋面前,此地離大戰已經過去了兩三天了,茅草屋雖未變樣,但卻荒廢了許多,門口已經結下蜘蛛網,很顯然這裡已經沒有什麽人出入了。
孤魂扯掉蜘蛛網,徑直向著裡面走去,房間內,東西擺放齊全,只是空無一人。
房間不大,一眼就能全部掃視,沒做停留,孤魂向著旁邊房間走去,房間裡除了一些殘枝木頭外,就剩一樣東西,很是顯眼,就是冒著絲絲寒冷氣息的冰床。
孤魂走到冰床前,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冰床,剛一接觸冰床,孤魂就收回了手掌,道:“什麽玩意,這麽冰冷!”
孤魂對病床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又掃視了一遍房間,確定沒有可藏人之處後,孤魂走了出去。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間房,最後一間沒有房門,一眼就能看穿裡面的情況,所以孤魂並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再次掃視了一圈周圍,孤魂完全可以確定此地早已人去樓空,幽冥他們恐怕早已搬離了此地。
孤魂和嫵媚相對一眼,搖了搖頭。
回來的路上,孤魂並未緩步前行,而是速度要多快有多快,孤魂隻想著遠離屍體,恐怕孤魂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種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