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卿猜想的沒錯,此處的確有蹊蹺之處,只是魅影沒有找到罷了。
……
不知過了多久,雷震雄緩緩睜開了雙眼,頭髮還是當初的那般凌亂,只是先前布滿血絲的瞳孔已經完全消失,恢復了正常。
雷震雄坐了起來,再次使勁握了握雙手,瞬間,雷震雄感覺到體內一股磅礴的能量在體內抑製不住似的來回翻騰,對於此時的雷震雄來說,自己隻想大戰一場,以戰來發泄內心的狂暴。
雷震雄站了起來,瞳孔閃過一絲狠色,臉上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
“宗主!”
“宗主!”
“宗主!”
魅影,嫵媚,孤魂,三人恭敬的站在下方,等待著雷震雄吩咐。
雷震雄轉過身,淡笑著看著三人,道:“準備行動。”
雷震雄話語很乾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成分。
三人一陣錯愕,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宗主,我們是不是……?”
“不錯,這次我們勢在必得!”
魅影還未說完,雷震雄直接打斷了魅影的話語。
確定之後,嫵媚臉上卻閃過一絲憂鬱,似乎在擔心什麽。
……
從雷震雄發布命令之後,雷震雄帶著魅影,嫵媚,孤魂,還有惡天行,邪月老人,再次來到了斷崖下面。
至於龔史,因為二鬼的臨死反撲,左臂幾乎廢掉,因為失去了戰鬥力,所以並未跟幾人共同前來。
斷崖。
一間有些昏暗的房間裡,與其說房間,還不如說是山洞。
此處空間並不是很大,差不多一個房間大小,裡面並沒有什麽過多的擺設,很是簡樸,只有一個石頭打磨的床榻,其他的再無任何東西。
此時床榻上,坐著一位年邁的老人。
此人滿頭髮白,猶如白雪,枯老的臉上,皺紋猶如刀削,穿著一襲古老的粗布麻衣。
雖然穿著,長相平淡無奇,但是此人卻給人一種傲世戰神的感覺,整個人若隱若現散發著震懾心魂的威壓。
此人緩緩睜開了雙眼,本以為此人的眼神會是很混濁,其實不然,正好相反,此人的瞳孔清澈如泉水,一點沒有老人該有的枯竭。
此人嘴角微微動了動,吐露出幾字,道:“你終於還是來了!”
說完這句話,此人再次閉上了雙眼,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姿勢。
看似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這位老人的手指卻輕輕的敲了兩下床榻。
……
墨崖的房間裡。
墨崖正盤膝而坐,正在閉目養神,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一般,緩緩睜開了雙眼,立即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墨崖來到一處猶如山洞的石門前,躬身道:“師父!”
“進來!”聽到墨崖的話語,裡面傳來一個滄桑卻又慈祥的聲音。
墨崖推門而入。
“師父!”墨崖再次躬身。
老人再次睜開了雙眼,輕聲道:“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墨崖輕輕皺了一下眉頭,臉上全是疑惑,道:“師父,您這是何意?”
老人臉上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笑容,接著道:“你的師兄,此時已經到了下面。”
“師兄?師父您說的可是雷師兄?”
“正是!”老人點頭稱是。
墨崖一臉迷茫,隨後接著道:“師父,難道師兄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嗎?”
老人盯著門外,臉上布滿了憂慮,無奈道:“此時的雷震雄已不是曾經的雷震雄,他經歷過太多的絕望和無奈,再加上曾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心智早已被磨滅,
經歷過這麽多,也情有可原,只是接下來你們師兄弟要拔刀相向了。”說這話時從老人臉上完全能夠看出,話語中充滿了多少的無奈,也許這位老人從未想象過事情能夠走到這個地步吧。
“師父!難道真的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嗎?”
墨崖似乎對他這個大師兄還有些情誼,根本不敢想象,他們師兄弟會拔刀相向。
“呵……”老人無奈一笑,接著道:“你是否還記得,他離開師門時,從那時候,就已經決定了他的路,也許從那時候,你們就已經不是師兄弟了……”
聽到這句話,墨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雷震雄離開師門時的情景。
無奈,惋惜,心痛。這就是現在墨崖心裡的情況。
墨崖本就心地善良,不會妒忌,不會憎恨,從剛加入師門到現在一直都是,雷震雄,黑無極,一一離開了師門, 唯獨墨崖這一生一直陪伴著師父。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墨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也是一個知恩必報的人。
……
片刻後,墨崖接著道:“師父,那徒兒該做些什麽?”
“阻止他!”老人脫口而出,直接說了出來。
“是!”
雖然面對雷震雄,但是在墨崖的心裡,師父要比師兄重要的多,哪怕自己再心痛,再糾結,墨崖也定會鼎力去做。
墨崖離開後,老人臉上再次布滿了無奈的神色,自言自語道:“種下的因,還需自己彌補!”
隨後老人再次閉上了雙眼。
……
墨崖走後,直接毫不停留的來到了黑無極幾人的房間。
“師兄!”
黑無極,幽冥,劍奴,藍青,皇甫菲兒,舞雪燕,雷雪柔幾人此時都在此處,看到墨崖的到來,幾人同時向墨崖看去。
“師弟,發生了什麽事,為何你的臉色如此緊張?”
不止是黑無極,幽冥幾人也同樣能看出此時墨崖的臉上緊張之色顯而易見。
幾人快速湊到墨崖面前,等待著墨崖的回答。
墨崖看著眾人迷茫的臉色,也未拐彎抹角,直接道:“雷震雄已經來到了山下,恐怕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
“這麽快!?”幽冥吃驚的看著墨崖。
“對,想必這一次,雷震雄恐怕是有備而來,所以咱們要做好萬全之策。”
“如今的我們,恐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那我們該怎麽辦?”劍奴道。
劍奴的問話,似乎也是所有人正擔憂的問題,在場所有人全部把視線都投在了黑無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