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諾山城堡外,冷風呼嘯。
安伯烈還在研究著自己雙目的變化。
看著落地鏡之中的自己。
正常情況下,他的雙目和普通人無異,可一旦進入那特殊狀態,他的雙目瞳孔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陰影,如同重瞳子一般。
不過很快,安伯烈便感受到了一種深深地疲憊感。
特別是雙眼位置,更是脹痛無比。
安伯烈擦了擦眼角因為脹痛而產生的淚漬,而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不能再開啟詭瞳狀態了,否則的話,說不定雙眼負荷太大了,會對他的眼睛造成不可避免的損傷。
“根據先前的那些黑氣來看,地牢、刑台、墓地等地方都有著黑氣的存在。雖然說並不濃鬱,可這些地方都是死人之地,陰氣較重,恐怕還有著怨氣存在。”
“陰氣、怨氣旺盛之地,往往有邪異滋生,看來並不無道理。”
“而那黑金礦,其中的黑氣相對其他地方來說,要濃鬱的多了,難不成,在這黑金礦的底下,是一片龐大的葬屍地?還是說,在這黑金礦下,有著如同先前卷宗裡記載的詭異?”
“隻是為何,到目前為止,礦區那邊,還從未出現過問題?”
安伯烈這般想著想著,很快便進入了睡夢之中。
他也才是初得詭瞳,還有很多疑惑未解。
這些,都是需要他今後再慢慢鑽研的。
…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安伯烈很早便醒了過來。
昨夜的睡眠並不好,或者可以說很糟糕。
估計也是那石門之中的詭異畫面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哪怕是入了夢,安伯烈都擺脫不了。
不過即便如此,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安伯烈的狀態還是調整了些,不似先前那般的疲憊不堪了。
隻有雙眼,還未完全恢復過來。
在城堡餐廳之中吃完早點,安伯烈走了出去,來到了後花園裡。
金燦燦的陽光灑下,落下身上,暖洋洋的。
曬著太陽,安伯烈臉上那一絲病態的蒼白都少了些。
後花園裡,仆人侍女們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看到安伯烈到來,一個個恭敬無比。
“呼……”
安伯烈深吸著氣。
在一邊坐下。
沒有工業汙染,這邊的空氣無比的清新。
聞著花香,曬著陽光,安伯烈整個人都有些懶散了下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經歷了迷茫和不安,現在身上詛咒暫且也不會再爆發,安伯烈到現在為止,身心才有所放松下來,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的平靜。
如果這樣的日子,一直能夠持久下去,也不錯吧。
可惜,安伯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忽然間,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引起了安伯烈的注意。
安伯烈眉頭動了下,起身,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從城堡的後花園中走出來,安伯烈來到了一片空曠地。
在這片空曠地上,此時,正有十來人揮舞著長劍。
在這十來人的最前面,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這高大男子,正是希曼騎士。
諾山城堡的首席騎士。
這片空曠地,也是諾山城堡的訓練場。
平時希曼騎士,也是來這邊訓練他的騎士團。
安伯烈站在一邊看著。
一柄柄銀色長劍揮舞著,
在陽光下,散發著冷峻光澤。 一劍一劍的揮劈,希曼騎士的要求很高。
其他參與訓練的騎士,一個個都是神色肅穆,跟著希曼騎士,學習著劍術。
而對於眼前的這些人,希曼教授的劍法也並未有多複雜。
畢竟,也隻有將基礎劍術牢牢的掌握住,才能夠學習更加高深的劍術。
安伯烈看著希曼騎士,還有其他參加訓練的騎士。
忽然間,一個先前暫時被他放下的念頭又再次在他的心間升了起來。
“領主大人。”
沒過多久,希曼騎士看到了安伯烈。
他揮了揮手,暫且先讓其他人到一旁自己練習。
安伯烈看著走過來的希曼,忽然開口道:“希曼騎士,教我劍術吧。”
“嗯?”希曼騎士聞言,頓時怔了怔神。
“希曼騎士,請教我劍術吧。”安伯烈再次重複了一遍。
希曼騎士這次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領主大人,有我保護您,沒有人能夠傷害到您,您也沒必要學習劍術啊。”希曼騎士道,不過緊接著,他還是說道,“如果領主大人想學的話,隨時可以。”
安伯烈點了點頭。
學習劍術,也並不是他心血來潮。
前些日子,他就有這個打算了。
“這個身體因為詛咒的緣故,太弱了,我需要鍛煉。”安伯烈想道,“學習劍術,能夠很好的幫助我錘煉身體。”
“不求掌握多麽厲害的劍術,至少要讓這身體健康起來,而不像現在這般病懨懨的。”
很快,在安排之下,其他的試訓騎士在另一名騎士的帶領下,去了其他地方繼續訓練。
而這片訓練場,則是成為了希曼騎士單獨為安伯烈訓練的地方。
“領主大人,這劍術的學習,急不得,需要循序漸進,對身體的要求也高。”希曼騎士道。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本銀色的羊皮卷。
“嗯?”安伯烈看去。
“這是我們裡恩家族的傳承劍術。”希曼遞給安伯烈,“既然領主大人想要學習劍術,我自然也不會藏拙,而整個諾山領地之中,我們裡恩家族的傳承劍術,絕對排名前三。”
說到自家的傳承劍術,希曼.裡恩的臉上盡是驕傲之色。
“這劍術,我會仔細保管,過些時日便會歸還,不會讓它受到任何損傷的。”安伯烈從希曼手中接過劍術羊皮卷,鄭重說道。
希曼騎士松了口氣似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家族的傳承劍術,若不是安伯烈是諾山領地的領主,他是絕對不會將這門傳承劍術取出來的。
“領主是想要今天就開始嗎,還是等等?”
“現在吧。”安伯烈笑道。
希曼騎士點頭道:“那現在就先跟我學習一些簡單的基礎劍術吧。”
很快,在希曼的指導之下,安伯烈便開始練習最基礎的劍術,而希曼作為有教習經驗的騎士,教起安伯烈來,也很輕松。
前刺、平劈、上撩,這些簡單的劍術招式,安伯烈學習起來倒也有模有樣,隻是這些劍術之間,卻並未有那種力道和韻味。
畢竟隻是剛開始學習劍術,安伯烈想要掌握,還得在後面的時間裡多加練習
安伯烈按照希曼的方法練習著,他很快便投入到了其中。
但是還沒過多久,安伯烈便感受到了身體的勞累。
這身子骨還是太弱了,光是這些基礎劍術,才練習了一會兒,就讓他身體肌肉酸脹,想要立刻停下來。
但是安伯烈還是忍住了。
普通人剛開始訓練身體,得注意身體損傷。
不過按照希曼騎士的說法,他可以多撐一會兒。
裡恩家族有著特殊的藥浴,可以配合練習劍術的人。
而對安伯烈來說,他也不在乎那點兒藥浴上面的資金消耗,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沒有一個好的身體,什麽都是扯淡。
他可不想當個病秧子,整個人跟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沒有一點兒的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