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下來,那殘魂在詭瞳空間之中不斷地掙扎著,想要擺脫詭瞳囚籠的束縛。
只可惜,無論他如何掙扎,都只是在白費力氣罷了。
反而是白白的消耗著自身的殘魂之力。
甚至,即便這殘魂能夠擺脫囚籠的束縛,但是在外面,可是有著大量分解一切力量的灰霧,一旦接觸到這灰霧,殘魂也會在瞬間被分解成記憶碎片。
“我們是時候該好好地談談了。”安伯烈平淡的聲音回響在這殘魂的耳邊,這囚籠之中的殘魂頓時更加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你不得好死!”
靈魂被囚禁在未知之地,這對他來說,生不如死,所以現在安伯烈一出現,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靈魂深處的怒火。
“看來關你這麽長時間下來,也沒起到什麽作用啊。”安伯烈看著這瘋狂咆哮著殘魂,輕輕笑了笑。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殘魂咆哮了一會兒後,忽然間停了下來,看著朦朦朧朧的四周,在努力地找著安伯烈的位置。
他也知道了,對方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自己出去的,再這麽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冷靜下來了?”安伯烈的聲音再次響起。
“放我離開,有什麽要求?”殘魂冰冷道。
只要能夠離開這該死的囚籠,他便可以借助巫師秘術還魂重生。
“放你離開?”安伯烈呵呵一笑,“那就看看你對我有多大的作用了,你要知道,你可是殺了我不少的士兵還有子民,就這麽輕易的放你離開,怎麽也說不過去啊。”
“果然,你留著我,看來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麽吧。”殘魂覺得自己像是抓住了什麽,變得更加冷靜了起來,“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安伯烈譏笑,“你沒這個資格。”
“你可要弄明白了,現在是我捏著你的小命,我想要你生,你便生,想要你死,你便死,想要你生不如死,你就得好好的忍受著!”
“如果我不說,你也別想從我這兒得到任何的信息!”殘魂冷笑一聲,他認為自己這邊有著這個少年領主想要的信息,所以底氣也一下子就足了起來。
“不知死活!”安伯烈只是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他想將這殘魂留下來以供詭瞳空間的研究,否則的話,他便直接讓這灰霧將其分解成記憶碎片了。
又何必這麽浪費時間。
安伯烈的意識一動。
四周朦朦朧朧的詭瞳空間之中,一抹淡灰色的霧氣隨之浮現。
出現在了囚籠空間之中。
“這是什麽東西?”看著這突然間出現的灰霧,這殘魂本能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渾身忍不住都顫抖了起來。
但是隨之,這灰霧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殘魂之上,頓時一縷縷黑氣冒出。
呼吸的工夫之內,這殘魂就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他本身就是靈魂體,再加上這灰霧強大的分解之力。
這種深入靈魂的折磨,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啊……”殘魂發出慘叫哀嚎聲。
灰霧之力,似乎要將他腐蝕殆盡。
他一刻也都承受不了,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底氣,接連求饒:“饒命!”
安伯烈冷哼一聲,意識一動。
灰霧消失。
囚籠空間之中,這殘魂變得更加黯淡了。
就像是一盞油燈,似乎燈油已經要消耗殆盡,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一會兒時間過去後。
等這殘魂從那折磨之中恢復的差不多後。
安伯烈冰冷的聲音響起:“我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
“倘若有所隱瞞,後果,你知道的。”
殘魂眼中露出深深地恐懼。
剛才那種折磨,他這輩子是再也不想經歷了。
“你就是那黑水盟隱藏著的匪盜頭子吧。”安伯烈道。
殘魂還在顫抖著,點了點頭。
“果然。”安伯烈搖頭。
他先前就已經猜出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根據先前得到的消息來看,黑水盟發展的極為迅速,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起來的,這麽多年來,哪怕諾山領多次圍剿,都沒能成功。
特別是這黑水盟的頭子,更是神秘無比,幾乎查不到任何的信息。
“你對自己的手下,也還真狠啊,那麽多的匪盜,還沒等我們諾山領圍剿,竟然就已經死在你的手中了。”安伯烈笑道。
“螻蟻一樣的東西罷了,如果不是他們還有點兒用處,也不會將他們養了這麽久,不過時間到了,也該宰了。”殘魂卻是不以為然道。
螻蟻嗎?安伯烈輕笑,繼續問道:“那跟我仔細的說說,巫師到底是什麽?”
“巫師!”聽到安伯烈提到這兩個字,原本還虛弱不已的殘魂眼中頓時露出了狂熱,像是一下子充滿了力氣一般,“巫師,那是世界的主宰,是眾生的主人,是萬物的……”
但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便被安伯烈直接打斷了:“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想要知道巫師力量的來源,除了血脈,還有其他什麽方法, 能夠成為巫師?”
這是安伯烈最關注的,除了血脈傳承,還有什麽方法能夠讓自己成為巫師?
“領主是想成為巫師吧。”殘魂忽然笑了起來,只是淒慘的笑,“我也想成為巫師啊,只是如果有其他的方法能夠讓我成為巫師,我也不至於落入今天這個地步啊!”
“嗯?”安伯烈皺起眉頭,“你不是巫師?”
不過不對啊,普通重劍,根本殺不死眼前的男子,現在他竟然說,自己不是巫師?
“既然已經落入領主的手中,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只希望領主大人能夠給我一條生路。”殘魂輕歎一聲,他不想死,更不想再承受那非人折磨。
所以他也一下子就老實了起來,說道:“或許,在普通人的眼中,我也算是巫師吧,只不過在那些真正的巫師眼中,我只是一個殘缺種。”
安伯烈忽然想到了什麽:“你的血源之種是殘次品?”他想到那個博格納記憶碎片中須白老者說的話——血脈濃度太低,哪怕通過血祭,凝聚出來的血源之種也是殘次品。
“沒想到領主竟然也聽說過血源之種,更知道殘次品。”殘魂訝然道。
“沒錯,我的血源之種是殘次品,而且還是最劣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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