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安伯烈看著身前那一塊差不多要裂開來的鋼板,長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這間密室,是安伯烈在這些天裡特地準備的。
力量上的變化太大了,先前安伯烈在訓練場上練習重劍劍術的時候,希曼騎士便發現了這個問題。
而且今後,隨著安伯烈繼續消耗黑色物質,鬼物詛咒饋贈給他的力量也將會越多,他在力量上面的增長也會變得愈發的恐怖。
甚至,可以說,隻要負面能量足夠多,安伯烈完全可以無限制的朝著非人的方向發展。
如同那巫屍博格納一般,無需借助外力,直接將精鐵折斷!
正因為如此,安伯烈才特地準備了這麽一間密室,今後的劍術練習,還有其他的力量錘煉,都在這密室裡進行吧。
安伯烈伸手將前面的厚重鋼板拿起,在那重劍碰撞處敲了敲。
這麽一塊鋼板,現在都承受不住安伯烈的重劍撞擊,如果這一劍落在普通人的身上,恐怕早就直接將他給砸的粉身碎骨了吧。
將鋼鐵板仍在一邊,安伯烈又走到了密室的另一處牆壁前。
在這牆壁前,同樣有幾塊金屬板。
其中幾塊金屬板,在安伯烈這段時間以來,不斷地劍術練習下,已經變得坑坑窪窪的,而有一塊金屬板,卻是依舊光滑如鏡面。
安伯烈深吸一大口氣,手臂猛地一陣劇烈的旋轉。
“重擊斬!”
乾淨、利落的一記重擊。
爆響聲傳來。
這金屬板並未彎折,不過這一次,卻留下了一道劃痕。
“黑曜精鐵,果然堅硬,哪怕我的力量已經遠超常人,依靠著重劍,卻也不過是留下了一道劃痕罷了。”安伯烈搖了搖頭,想要如同那巫屍一樣直接碾碎精鐵,他的路,還很遠呢。
……
負面能量的吸收和解析,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另一邊,祭壇的事情,安伯烈也同樣沒有落下。
他也不會因為力量上的增長而放棄死囚犯獻祭的想法。
畢竟,他現在還是太弱了,對付的了常人,可面對那巫屍,他還是毫無還手之力,那就更別談巫屍背後的強大巫師了。
安伯烈需要多方面,多手準備!
“第一批匠工的篩選已經出來了,這是名單,還有一些介紹。”城堡書房內,一名中年男子,對安伯烈說道。
安伯烈接過名單,仔細的看了起來。
報名招募的人很多,不過大多人都是衝著那豐厚的金元來的,甚至還有不少人根本就不是匠工,沒那方面的能力,也報了名,想要渾水摸魚。
只可惜,讓他們失望了,安伯烈可不是什麽大善人,給人送錢,他設置的考核可不是那麽容易通過的。
將這份名單翻閱完,其中一些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些人,都與一些民間組織有關。
“匠工組織。”
“建築師協會。”
……
安伯烈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民間組織竟然還不少。
而且有不少民間組織,便是與工匠、建築、雕刻相關。
當然了,這邊的匠工組織等等,說是協會組織,可實際上,就相當於是一些城鎮的小團體。
城鎮的建設,離不開他們,於是這些人多了,匯聚起來,也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當地的組織、協會。
隻不過,並未有諾山領這個官方認證,所以影響力很小。
這一次,隨著安伯烈的招募通知發下來。
領地內,各個城鎮內的匠工組織和協會,一個個的也活躍了起來,紛紛派遣自己協會組織裡的工匠報名。
一方面,是安伯烈發布的招募待遇太過誘人了。
另一方面,這些民間組織,也想要借此機會與諾山領官方接觸,如果能夠獲得文書,成為正式的協會組織,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下可就省去很多麻煩了。”
安伯烈直接拿起羽毛筆,開始圈畫了起來。
沒多久。
“暫且先將這些人召集過來吧,我有事情要詢問他們。”安伯烈道吩咐道。
在這中年男子恭敬的點頭下去,去召集人手的時候。
沒多久,另一人,敲了敲門,走進了領主書房。
“領主大人。”
進來的是一個老身著黑色長袍,臉上滿是褶皺的老者。
他的眼中,有著智慧。
“布德斯,在我這裡,你就別太客氣了,說起來,你還是我的長輩呢。”安伯烈看著眼前的老人,微笑道。
“時間過得還真快啊,這麽一轉眼間,當年的那個小不點,已經成為諾山嶺的領主了啊。”布德斯笑了笑,眼中有著感慨。
他接著道:“這一次領主大人找我過來,是為了陰影會吧。”
“沒錯。”安伯烈點了點頭,“陰影會,自從諾山嶺誕生的時候, 便已經建立了,這麽一百多年下來,它為我們諾山領的發展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安伯烈話語頓了一下道;“不過我現在覺得,他已經落後了,不能繼續滿足諾山嶺的需要。”
“我們需要一個更加全面,更加強大的陰影會。”
陰影會,便是諾山領地情報機構的別稱。
這麽一百多年下來,諾山嶺大大小小消息,以及附近領地的線報,也都是由這陰影會提供的。
“領主的意思是?”布德斯露出疑色。
安伯烈從桌子旁拿出一份羊皮卷,遞了過去。
“我準備將我們諾山嶺的情報機構重建,從中抽出另外一些人進行精英訓練,這是我的重建計劃。”
布德斯接過羊皮卷,而後便翻看了起來。
“增設特殊的詭異情報處。”
“這個詭異情報處,不參與諾山領其他情報的收集,只針對詭異,也就是一些非正常事件。”
“第一,收集領地內,甚至其他領地內發生的各種詭異事件,做逐一記載。”
“第二,搜尋與詭異相關的人和物,進行調查。”
“第三,暗中查詢教會相關信息,但盡量不要與教會產生衝突。”
……
看著這羊皮卷上寫著的內容,布德斯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他一下子明白了安伯烈的意思。
下一刻,布德斯搖頭苦笑道:
“恕我直言,領主大人,您想的太過簡單了,這麽做,不過是無用功罷了,甚至還會帶來莫大的危險……”